“想來這位就是滅絕師太了吧!我是鯤鵬族的顧問張辰,張辰在這裏見過師太了。”京巴有危險了,張辰做爲京巴名義上的主子,這麼可能不出手。不說臉面的問題,張辰和京巴還很合得來的,一個是小色鬼,一個是老淫棍能合不來嗎?
“顧問是什麼東西?貧尼閉關這麼多年,卻沒有想到修真界卻是多了這麼多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你以爲你一個心動期的小子有資格和我說話嗎?還說,你以爲傍上了鯤鵬族,就可以再我面前說話了嗎!”滅絕的態度很囂張,比張辰還要囂張不少。好像這天地之間除了,滿天神明,就是她滅絕最大。
張辰的臉上依舊還是那一副笑容,沒有絲毫的變化,如同三九天裏的湖面,任你的風吹的在強,它都不會泛起一絲的波瀾。在和滅絕碰面之前張辰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心理準備,遙想當年還小,第一次看倚天屠龍記的時候,對於電視劇裏面出現的滅絕師太張辰就是一個態度,一巴掌拍死這個老尼姑,止若多好一個姑娘都讓你給玩壞了。
長大了,人就成熟了。心態也就跟着健全了許多,知道這演的是戲,一切都是爲了劇情需要。雖然依舊還是很反感滅絕爲人做事的態度,卻也早就沒有了拍死滅絕的想法了。換個角度來說,張辰就是被滅絕給從小氣到大的,只不過此滅絕非彼滅絕而已。
張辰可以做到很淡定,可於永波卻做不到淡定。
不怪他修養不夠,要說忍耐力佛學是最厲害的,沒有之一,可哪怕是這樣,於永波也實在是忍不住啊!滅絕這是硬生生在打他的臉啊!還是啪啪的自帶響聲的那種。也就纔在幾天前,自己還拍着胸脯,在袁靖軒,何耽幾個對頭冤家面前向張辰保證說:張兄到了峨眉山,到了峨眉派一切都有我,什麼事情都可以替你擺平好。這話可是他親自說出口的。
現在呢!這個就滅絕的不長眼的東西是直接是逮着張辰就罵。還什麼,你有資格和我說話嗎?我擦,正當佛爺我不罵人是吧!人家跟你家教主我一個輩分的,你說,人家有資格和你說話嗎!要是按照你的話說,是不是佛爺也沒有資格和你說話呀!要不要佛爺把佛界大乘教主的這位子也讓給你來做啊!
看着氣的臉色都已經發紫了的於永波,其他幾個帝君都是在暗地裏偷笑,這回於永波的臉算是丟大了,要是以姥姥家爲計算單位的話,那估計就是姥姥家的姥姥家的姥姥家的姥姥家了,身爲對手的他們哪裏有不高興的道理。自己家的教衆打自己的臉,而且還是在死敵和競爭對手面前,想想這臉都燒得慌,這換做誰也受不了啊!
“夠了,你給我閉嘴。”於永波鐵青着臉對滅絕說道,語氣是十分的嚴厲,雖說不是吼,但是要從威嚴程度來看,和吼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要不是後事需要他來料理,他現在都想氣暈過去了事。
“你又是個什麼……東……”滅絕原本是想呵斥於永波的,當她正眼看向於永波的時候,這呵斥的話卻是硬生生的卡在嘴裏這麼也說不出來,敏銳的她發現這個人不一樣,絕不是一般人。在將自己的精純的神識之力調動到眼睛之後,滅絕看向於永波是驚呆了。滅絕是佛修,而且修爲已經到了渡劫期六層,所以哪怕是於永波帶着可以掩蓋威壓和其它帝君標識的手環,依舊可以發現身爲佛祖的於永波的真實身份。所以現在滅絕眼裏的於永波就是他在佛界的本體模樣。“我……不是……這。”見識到了於永波真身的滅絕沒有被嚇傻就已經是心智堅定了,說話結結巴巴就是可以憑呦的表現了。
“我說了閉嘴,真是給我丟人現眼。”將滅絕喊閉嘴了之後,於永波才露出一絲苦笑來,對着張辰說道:“讓你見笑了,是我御下不嚴,我一定會好好的整頓這裏的風紀。絕不會在讓這種事情發生了。”
“那一家沒有些殘渣敗類,這個叫滅絕的已經夠好了,只是有一些囂張跋扈而已,於兄你只要能替張兄將事情給解決就好了。我們也沒有意見,是不是啊!諸位。”擠兌於永波的肯定就是袁靖軒了,只要是可以抹黑佛教的事情,袁靖軒總是義不容辭的,坑隊友這麼看都是喜聞樂見的事情。
當然,對於打壓佛教何耽和陳宇浩也是有興趣的,雖說他們更樂於將佛界給滅掉,於是他們就很統一的附和了袁靖軒的說法。身爲以萬年來計算的資深宅男,蕭逸川表示對這種事情沒有興趣,在說入侵冥界最嚴重的就是佛界了,蕭逸川對於佛界也是有着滿滿的恨意的,不過在佛界馬上就要撤出冥界的這個時候,蕭逸川自認爲還是不要刺激於永波的好,省的在佛界勢力撤退冥界還搞出來一些不必要的變故,給自己找麻煩。
張辰也是抱着同樣的想法的,京巴的事和照顧鍾星的事情過會兒還要拜託給於永波。不說喫人家的嘴軟拿人家手短吧,這樣在別人身後捅刀子總是不好的,跟別說一會兒於永波還要替自己辦事,所以張辰也沒有參與。
沒有了張辰和蕭逸川的參與,這場有袁靖軒領頭,何耽和陳宇浩附和的抹黑佛教事件也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這個中差距就像是有陳勝吳廣的起義和沒有陳勝吳廣的起義差距一樣的大。這三個人不是於永波的敵人就是潛在敵人,對於他們的抹黑於永波是不放在心上的,你會在意來自對手的攻擊嗎?真正應該在意的是好朋友和中立派,只要他們不攻擊你再來兩對手也是不拍的。
“來,張兄這邊請。”於永波笑着對張辰說道。
“客氣了,到了於兄你的地盤,我自然是放心的。”
“張兄過譽了,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一定會給你完美的解決好的。”看到張辰的態度明確,於永波的就放心了,只要張辰和蕭逸川代表的中立派沒有偏頗的,他佛界就是安全的。爲了回報張辰和蕭逸川,於永波打算替張辰將事情給解決好,至於蕭逸川嗎?只要不在收回地藏的時候給他摻沙子,就已經夠給他面子了。“你還能愣着幹嘛!還不趕緊帶路。”
對於張辰五個身份地位在同一級的人,於永波自然是不好表達什麼不滿的。那麼現在可以用來做出氣筒的,除了滅絕還能有誰。
滅絕被於永波當做出氣筒,也算是於永波對滅絕的另一種“高看”了。至於回嘴,按照滅絕的原話來說就是:你一個渡劫期的死老太婆有什麼資格根我講話。
“是,我這就帶路。”誠惶誠恐的滅絕,哪裏還有心思去收拾京巴和惠英,她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京巴,你就和你的那個相一起好好地溫存吧!”張辰在囑咐了京巴一聲後,就跟着滅絕一起走了。
“是,少爺。”京巴向張辰很嚴肅的行禮道,他知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和惠英的事情就算是解決好了。對於,讓自己重獲幸福的張辰,京巴有怎麼會不滿懷感激呢!
“他到底是誰啊!”看着領着張辰一行人遠去的滅絕,惠英這才放心的來到了京巴的身邊,問道張辰的身份。
事實上就和張辰猜的一樣,惠英和京巴早就有一腿了,是一對狼狽爲奸的狗男女,(呸,這麼一不小心就把真話給打出來了呢)不對,是,分居兩地的情意綿綿的恩愛情人。剛纔兩個人的拼殺也是做給峨眉派的人看的戲,像這樣的戲碼,他們分居兩地之後爲了見面,不知道是演過了多少回。
其實,京巴和惠英偷偷摸摸的見過不少面,但是更多的時候都是在大庭廣衆之下的見面。在大庭廣衆的時候,爲了糊弄滅絕和那些反對他們在一起的人,他們兩個不得不裝做是一對生死對頭大大出手,想想都是淚。
“那是我的主子。”京巴沒有一點羞愧,反而是自豪的說道。
“什麼!你主子,京巴你腦子沒有壞吧!你竟然認了那個小鬼當主人,你知道認主的後果嗎?你的修爲會一直都在那個小鬼的下面,你以後就再也沒有進步的機會了,你現在還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野心勃勃,意氣風發的京巴嗎?”惠英對於京巴的話是喫驚的,在她印象中的京巴是不會這樣的,她認識的京巴是有着英雄氣概頂天立地的好男兒,絕不會做寄人籬下的事情。墜入愛河的女人是沒有EQ這個東西的,在惠英的眼裏他的京巴就是天底下最帥最厲害的男人。
京巴轉過身來兩眼緊盯着惠英的一雙鳳眼,直盯得惠英有些害羞,害羞的惠英就想將自己的臉偏過去,和京巴的撞在一起的視線分開。
可是京巴哪裏又會讓惠英如願,他用他那一雙粗糙的大手摁住了惠英的嬌嫩臉,將惠英想要轉過去的臉和眼神又挪了回來。露出了張辰重來沒有見過的迷人微笑,對着惠英說道;“爲了你不要說是與人爲奴爲僕,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會毫不猶豫的送出去。爲了你我哪怕是和全修真界爲敵都在所不惜,你就是我的全部。”
“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我只愛你四天!春天,夏天,秋天,冬天!一個月有三十天,我只愛你三天,昨天,今天,明天!一個禮拜我只愛你兩天,黑天,白天!愛你這段時間愛的很少,我只愛你一次,那就是一輩子!”
“真真的心,想你;美美的意,戀你;暖暖的懷,抱你;甜甜的笑,給你;癡癡的眼,看你;深深的夜,夢你;滿滿的情,寵你;久久的我,愛你!”
“問我喜歡做什麼?喫飯、睡覺、想你;爲什麼心痛?因爲心碎成三瓣,一瓣想你,一瓣念你,一瓣活着好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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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巴每說一句情話,惠英的臉就紅一分;京巴每說一句情話,惠英的頭就低一點。就在京巴說完最後一句情話的時候,惠英的頭都快垂到地上了,臉也紅的跟發情期的猴的猴屁股一樣。要知道這個世界裏面是沒有這麼肉麻的情話的,看到惠英的神態,京巴心裏面是高興地不得了,和惠英相識了這麼久,他還重來沒有見過惠英露出這樣的小女兒狀。
這些情話都是張辰在來峨眉山的途中教京巴的,可是說是句句經典,爲的就是讓京巴可以討惠英的歡心。至於身爲單身狗的張辰爲什麼會這麼多的情話,就可以忽略不視。
張辰表示身爲單身狗就不可以學情話嗎!單身狗就不能用情話嗎!好吧,我坦白。學這些情話,是爲了突然有一天碰到有情人好用的上。然而張辰已經這樣過了十幾年,這些情話都是英雄無用武之地。
就在京巴說情話給惠英聽的時候,張辰一行人的已經在滅絕的帶領下來到峨眉派的大殿。因爲峨眉派是佛統,所以這峨眉派的大殿也就是大雄寶殿。
除張辰以外的其他帝君,哪怕是不問世事的蕭逸川都不怎麼喜歡在這裏談事情。到了大雄寶殿,於永波的臉上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到了這裏,就是他於永波的主場了。
主場和客場的區別是很明顯的,在外面於永波和張辰他們也就只能一對一的單挑,而在這裏於永波可以很自豪的說;來,老子要一打二。
上座左側坐的,當然就是這裏的主人於永波了,在他右手邊的上位上坐的是袁靖軒,袁靖軒和於永波雖然有些小摩擦,但在怎麼說也是盟友,袁靖軒坐在上座一點也不奇怪。
在來下座的左側依次坐的是張辰和蕭逸川。下座的右側則依次坐着何耽和陳宇浩。這樣的安排也是情理之中的,中立的張辰和蕭逸川坐在了代表尊貴的左側,而和於永波爲敵的何耽和陳宇浩自然也是坐在代表卑賤的右側。
而滅絕就跪在下首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