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歷史性的一刻,六大中世界的領導人在人界的第一次見面會正式召開。出席人員有仙界代表玉帝昊天,佛界代表佛祖釋迦摩尼,妖界代表妖皇太一,魔界代表魔王重樓,冥界代表陰天子幽冥,以及我們偉大的領袖,道界的代表道尊張辰陛下——《道界重大影響事件錄》
“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是想和你見個面而已。”最先開口的是袁靖軒(偷個懶以後帝君的名字都用新起的名字,除非很正式的場合,以及上界除外。)“相信你已經猜出我們的身份了吧!”
張辰點了點頭,我TMD又不是瞎子,你們一個個這麼顯眼,我怎麼會認不出來。不過沒想到還可以碰到老熟人。張辰的這個老熟人自然就是於永波了。
這石臺坐北朝南,東方坐着袁靖軒和於永波,西方坐着何耽和陳宇浩,是涇渭分明。唯有蕭逸川一個人孤獨的坐在北方,在蕭逸川的身旁還有一個蒲團。
既然大家身份在同一個檔次,沒有理由你們坐着我站着。抱着簡單至極的想法,張辰很愉快的坐在了蕭逸川旁邊的那個蒲團上。
有時候想得太多不見得是一件好事,就好比如現在這麼個情況。張辰只是選了一個座位而已,不,準確來說這座位還不是張辰自己選的,而是隻有這個座位可以坐。就這麼一個小動作,就引得袁靖軒他們是一陣頭腦風暴,紛紛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最高興的莫過於是蕭逸川了,自己的冥界這回不但可以擺脫其它四界的滲透獨立起來了,而且說不定還可以有弱轉強。至於自己,完成了任務之後,冥界就沒有了危機,自然又可以回到冥界的寢宮繼續當自己的終極boss級宅男了。一想到可以不用被外面的事物所累,蕭逸川就高興地不得了。
再過來就是袁靖軒了,張辰的選擇在他的意料之中,也是他最想看到結果之一。張辰這麼一選,自己基本上就可以說是一箭雙鵰了。雖然沒有拉攏到這道尊有些可惜,而且還損失了鍾馗這麼一個棋子,不過袁靖軒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這一回不但打壓了妖界和魔界這兩個死對頭,順手還坑了一下隊友。這麼說呢?就這個biu倍兒爽啊!
袁靖軒下來就是何耽和陳宇浩了,他們兩個在冥界都有這不小的勢力,這回是虧大了。不過萬幸的是沒動搖自己在本界的根基,在說丟的也只是冥界的地盤而已,人倒是沒有損失什麼。雖然心裏有些不痛快,但是一想到還有比自己更慘的,兩個人就平衡不少了。有些人就是這樣,只要有比自己還慘的,他們就可以獲得心理上的的平衡。
這個比何耽和陳宇浩還要慘的自然就是於永波了,他可以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但在冥界的地盤丟了,就連自己的得力助手四大菩薩之一的地藏也沒了,連帶着還有地藏手下的一票小弟。
想到這,於永波就是一陣蛋疼。要知道地藏的宏願是地獄空,從這個宏願就可以看出來地藏是一個腦筋耿直的不下於觀音的傢伙。你又怎麼能期望他離開冥界呢!於是於永波用滿是幽怨的眼神看着張辰,在他看來張辰這傢伙就是罪魁禍首。
他們的心思張辰自然是不知道的,要是張辰能夠知道的話,一定會讚歎道:你們腦洞真TMD的大。
“不知道,幾位怎麼稱呼?”張辰坐定之後,看着坐在石臺上的袁靖軒他們問道。
裝,你在接着裝。你還會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嗎?這是五個主事帝君的共同心聲,但張辰問起來,他們也不好不回答。
“仙界昊天。”
“妖界太一。”
“佛界如來。”
“魔界重樓。”
“冥界幽冥。”
越聽張辰的眼睛瞪得越大,好傢伙這都是些什麼人啊!有玉帝,有妖皇,有佛祖,有魔王,還有陰天子。這是要開五界首腦峯會的節奏嗎?張辰沒有把自己算進去,事實上這是六界首腦峯會。
“玉帝、妖皇、魔王、佛祖、陰天子這都到齊了,不知道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在華夏國這可都是神話世界了的大能,張辰從小就是知道的。開玩笑,華夏人會不知道自己的神話故事嗎?當然有些黃皮白心的不算。
誇父逐日聽過嗎?精衛填海知道嗎?黃帝戰蚩尤明瞭不?要是不知道啊!那就回去好好地虛心的去求教一下國小高階的小朋友們,好好地補一補知識,好好地長一長見識。這不知道該說你們什麼好,就是不知道要好好學習!不聽話,哼!
“我只是到這人界來玩玩的而已,要找你的是他們。”何耽興致缺缺的說着。其實他是真的不想來,躺在自己家的營帳裏左擁右抱難道到不好嗎?雖然這人界的女子長得有些不盡如人意,但是有總好過無。何必要大半夜的出來看一個大老爺們呢!“還有不要叫我妖皇,我現在叫何耽,是何家真的嫡系子孫。”
張辰是一頭黑線,他怎麼感覺這名字很囂張啊!何耽,核彈傻傻分不清楚。
“我在人界的名字叫做袁靖軒。”
“陳宇浩。”
“蕭逸川。”
“我的你應該知道的吧!”
最後一個說話的是於永波,在他的記憶裏,這個傢伙給自己的前任有過一段交往。話說的好像有些不對勁,到底是哪裏不對勁,於永波也說不上來。
“知道,我當然知道。”張辰很爽朗的應和着。才分手沒有幾個月,我當然還記得,還記得我們在一起的快樂時光。說完張辰砸吧砸吧嘴,這話的味道怎麼有些怪怪的,感覺就像是彎男的風格一樣。
看着張辰和於永波別有基情的對話,袁靖軒是臉色一變。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怕是自己的一箭雙鵰要落空了。事實證明袁靖軒想多了,有時候想得太多真心不是什麼好事情,容易把自己逼得走火入魔。
張辰可以很自豪的宣佈,自己成功的將六大中世界這一灘渾水攪得更渾了。
樓已經歪了,開始向比薩斜塔的道路上大踏步前進。俗話說得好,天若有情天亦老,想要歪樓得趁早。張辰以他強大的歪樓技術將快要蓋好的樓給成功的歪了,歪樓功夫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成長中,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我們應該怎麼稱呼你?是直接叫道尊,還是其他的什麼稱呼?”何耽打斷了張辰和於永波的敘情,翁龍一個很正經的問題。
“叫我張辰就可以了。”一拍腦袋,張辰這纔想起了自己還沒有自我介紹過。
“我們想知道你什麼時候會回去你的道界。”陳宇浩也開口了,這是他最關心的事情。他就怕張辰留在人界,張辰留在人界其他的幾個傢伙也就會跟着一起留在人界,這樣他準備了許久的計劃就不好實施了。
張辰有些迷糊,道界、道界、道界,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裏聽過,而且還是我的道界。嗯……啊……嗯,費盡千辛萬苦張辰這纔想起了,自己在哪裏聽過這個詞,感情老子還是道界的主事帝君來這。“這個麼,等到我飛昇的時候,我自然就會回去了,你急什麼!”
道界的人算是到了八輩子的血黴了,攤上了這麼一個奇葩的主事帝君,這回冥界的勞苦大衆有伴了。
看樣子得像一些法子了,要不然這傢伙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看着張辰那個隨意的樣子,陳宇浩覺得自己有必要動一些小手段,來讓張辰快速飛昇纔行。
有這個想法的不光光是陳宇浩一個人,蕭逸川也是這麼想的。他是想要張辰早些飛昇,然後自己就可以和十殿閻王、四大判官牛頭馬面、黑白無常那些子傢伙有個交代。交代完了之後,自己就可以脫離這人間地獄了。
說來也是蕭逸川到了血黴,他在金山碰到的九幽教的人,其實是他的信徒。你說這得是多麼狗血的一件事啊!
有人就要問了,人家九幽教是信奉九幽大帝的,關你陰天子什麼事啊?你也不動腦筋好好想想,九幽大帝是幹什麼的,陰天子又是幹什麼的。兩個人都是掌管死亡的帝君,而冥界有隻有一個帝君,那麼事情還用的着說嗎?這九幽大帝就是蕭逸川開的小號,是他老早以前用過的一個馬甲。
這個稱號老的蕭逸川自己都已經忘記了,要不是這個九幽教突然蹦出來,在給他多長時間他也想不起來自己以前的這個馬甲的。這還是他成爲陰天子以前,傳道時用的稱號。
蕭逸川和九幽教的關係就跟於如來和少林寺的關係差不過,而且還要更近,九幽教可是蕭逸川自己一個人的地盤。不像如來,還要和其他的佛教大能一起分信仰力。
而九幽教聖女和蕭逸川的關係就更好解釋了,就像是皇帝選妃一樣。蕭逸川是皇帝,而阿卡麗和瑞文就是九幽教進貢給蕭逸川的妃子人選。你說蕭逸川能不想回冥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