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韻臻昨夜沒有休息好,等楊若新都收拾好了,她纔起來。
“昨夜裏你說了什麼?我睡着了,沒有聽清。”
楊若新說着,又想了想,“我依稀聽到了顧銘堔這三個字,你是不是提他了?”
楚韻臻沒有搭理她,穿好衣服,去洗漱。
楊若新不死心的跟過去,“顧銘堔怎麼了?”
楚韻臻將她推出去,關上門,鎖住。
“前段時間你心情不好,不讓我提顧銘堔,我也就沒提,既然你先提起了,有些話,我就得說出來。”
楚韻臻仿若未聽到她的話,刷牙,洗臉。
“顧銘堔是挺優秀,再加上他又是你的初戀,你難以忘記他是肯定的,但是你也不能因爲他就此消沉,對着鏡子看看你自己,多美的一張臉啊,顧銘堔他是眼瞎,但有人是火眼金睛啊。”
楚韻臻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眼睛下面有青色的黑眼圈,眼珠上也有細細的血絲,一副頹廢憔悴的模樣,她拿出粉餅,用力的拍了兩下,才勉強遮住黑眼圈,至於眼睛裏的紅血絲只能等它自己消下去了。
“臻臻,顧銘堔已經是過去式了,你就不要再心心念唸的想着他了,顯得咱太掉價了,你得向前看,向前走,你沒看到不遠處就有個王子已經張開了雙臂,就等你撲上去了,你……”
楊若新正口若懸河的說着,門突然被拉開了,嚇了她一跳,看着楚韻臻,還想再說,楚韻臻卻繞開她走開了。
“臻臻。”
“你聽錯了,我沒有提顧銘堔。”
楚韻臻說着,倒了兩杯水,遞給她一杯,“我有些失望是真的,但並沒有就此消沉,我很感謝你爲我着想,但就像我昨天說的,現在我不想談感情的事。至於你的那位學生會同學,你告訴他向前看吧,說不定不遠處就有一個美麗的公主等着他呢。”
楚韻臻一口氣說完,把楊若新噎得愣愣的,喝口水壓壓驚之後,才道:“臻臻,說不定你是一個潛在的演講家哦!”
楚韻臻笑笑,“我這不是接着你的話說的,要說潛在的演講家,那也是你啊!”
楊若新很是受用的點點頭,又問:“昨夜你真的沒提顧銘堔?”
楚韻臻恩了一聲,淡淡的道:“他就像是我做的一場夢,夢醒了,也無謂再提。”
楊若新伸手抱住她,“我好心疼你,你心裏是不是很痛?”
痛嗎?
沒有,只是偶爾想起來會有些許的酸楚和感慨而已。
楚韻臻拍拍她收緊的雙臂,笑道:“我就是痛,也是被你勒痛的。”
喫早飯的時候,遇到了葉涼。
楚韻臻看向楊若新,楊若新連忙搖頭,一副與我無關的模樣。
“我的朋友有事回去了,只剩下我一人了,你們介不介意捎上我?”
葉涼,溫文爾雅,翩翩君子一枚,笑起來帶着兩個酒窩,又讓他那張溫雅的臉上多了絲可愛,出身於書香世家,父母均是大學教授,家境好,長相好,氣質佳,在學校裏是衆多女生心目中的男神。
就這樣,他們三人開始了一天的行程。
秦彥晟醒來的時候,太陽正高,穿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他的頭沉得厲害,揉着額角按摩了好一會兒,看看時間,已經十二點半了。
昨天喝得實在太多了,一坐起來,胃裏就又翻騰起來了,他連忙奔向洗手間,吐了一會兒纔算舒服了些。
王媽進來得正好,趕緊倒了一杯水,端過去。
“少爺,是不是很不舒服?等下我去煮醒酒湯。”
秦彥晟喝了兩杯水,胃裏舒服了很多,瞥眼看到桌上的手機,他拿起來,解鎖,有一個未撥出的號碼,腦海裏閃過一些畫面,昨晚上他打了電話給她,他們還說了話,至於說什麼,他着實想不起來了。
手指停在撥號鍵上,只需摁下去,便可撥通,猶豫良久,他還是放下手機,轉身走進洗手間。
秦彥晟下樓的時候,王媽已經把醒酒湯煮好了,餐桌上還擺放着一碗清淡的像是雞蛋麪。
“王媽,辛苦你了。”
王媽笑笑,忽然想起什麼,轉身回房間,出來的時候,手裏拿着一張機票
昨晚上沒喫飯,早上又是一陣吐,他的胃已然空了,很快就把一碗麪解決了,又喝了一杯水,擦擦嘴角,站起來。
王媽把機票給秦彥晟,“晟少爺,你要走了?”
秦彥晟恩了一聲,笑道:“可能又要很長一段時間見不上面,王媽你要保重身體。”
頓了頓,又道”“她心思重,你多陪她說說話,開導開導她,天氣涼了,叮囑她多穿衣服,別讓她生病。總之,就麻煩王媽多費心照顧好她。”
他雖然沒有提名字,王媽已然明白,她點點頭。
“晟少爺,放心吧!”
秦彥晟坐進車裏,拿出手機,點開新接收的文件,眸色一點點的陰沉下去,俊臉也緊繃得如一把鋒銳的刀。
良久,他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淡淡開口。
“去青木山莊。”
楚韻臻原本以爲葉涼的加入會讓她不自在,但顯然葉涼是早猜到了她的顧慮,一句“今天我們三個是驢友,玩好喫好是目的,別的通通不想。”頓時讓她的顧慮少了不少,再加上有楊若新,楚韻臻的顧慮消了大半,一上午處下來,葉涼並沒有特意的搭訕她,偶爾詢問她一些問題,也很平常,楚韻臻並未覺得厭惡,顧慮已然全消,完全把葉涼當成了一個驢友。
下午的時候只剩下她和葉涼,因爲楊若新偷偷的回去了,還很禮貌的打電話說有要事先回去了,讓他們好好玩,楚韻臻明白她的意圖,心裏難免有些生氣,但事已至此,也沒辦法,何況他們事先說好的,中午的門票和午餐葉涼出,下午的門票和午餐她和楊若新出,楊若新跑了,她要是再跑,也顯得太不厚道了。
葉涼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笑着說:“你要是覺得不自在,咱們現在就可以回去,至於中午的那頓餐費,你以後請我喫碗麪就行了。”
楚韻臻一愣,立即揚了揚手中的門票,“門票都沒買了,不玩多可惜啊!我沒什麼不自在的,就是有點生氣若新。”
以後?
還是別了,就今天兩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