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汶西幾乎可以想像出她的囧樣兒,咯咯的笑出來,直弄得楚韻臻更囧了。
“汶姐,你別取笑我了。”
“好好,不取笑你了,說正事。你猜對了,我的確是有事找你。”
楚韻臻一愣,脫口問:“什麼事?”
“我呢,這段時間一直忙於工作,沒怎麼休息,所以這個週末打算放自己兩天假,輕鬆一下,舉辦了一個party,想邀請你參加。”
楚韻臻呃了一聲,看了下日歷,週二。
白汶西聽出她語氣中的猶豫,挑眉。
“怎麼?不願意?”
“沒,沒有。”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給姐捧場的。”
楚韻臻笑笑,沒說話。
她喜歡安靜,自然不喜歡熱鬧非凡的party,不過她實在對這個她不是很熟悉卻很有大姐大風範的白汶西說不出拒絕的話。
好吧,她承認她有些怕白汶西。
“別擔心,只是一個小party,不會邀請太多的人,不要覺得拘束,說不定有很多是你認識的人呢。”
楚韻臻並未把這話當真,她和白汶西都不怎麼熟悉,又怎麼和她的朋友認識呢,她應該是在安慰她而已。
掛了電話後,白汶西又給林慕華撥了一個,好一會兒才接通。
“汶姐。”
“在哪兒呢?”
林慕華呵呵一笑,“家呢。”
白汶西切了一聲,“不誠實!在外面玩就在外面玩唄,還撒謊騙汶姐!”
林慕華有些挫敗的吐出一口氣,正想着怎麼圓場時,白汶西接下來的話直接讓他把喝到進嘴裏的酒噴了出來。
“等哪天我成了你老婆,你再這麼防着我,現在早了。”
“咳咳咳。”
林慕華嗆得厲害,臉都漲紅了。
“汶姐,你、你可千萬別和我開這種玩笑!我膽兒小,經不住嚇。”
“膽兒小?”
白汶西挑眉,微微轉頭,對上桌上的鏡子,輕輕的撫摸着臉上的擦痕。
“是啊,我天生膽兒小,我媽經常說我是嚇大的。”
白汶西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啊!”
“是啊,是啊,汶姐,拜託您以後可千萬別和我開這種玩笑了,我……”
“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林慕華噎住了,五官扭曲在一起,聲音裏帶着哭腔。
“汶姐,您就饒了我吧!”
“怎麼?娶我你還委屈了是不?我沒有楚家那個美人好是不?“
“當然不是,汶姐你誤會了。在我心中,你是最好的,最美的,最優秀的。是我配不上你。汶姐,你就是天上潔白無瑕的雲朵,而我就是地上烏漆抹黑的土坷垃,咱們是雲泥之別,對汶姐你,我永遠只有仰望膜拜的份兒。”
林慕華幾乎是一口氣說完,把能想到的奉承的話都說了出來,說完,長長的深唿吸一口氣。
“小子,姐就是喜歡你這張嘴。”
林慕華聽出白汶西語氣裏滿意,輕鬆了唿出一口氣,果真女人都喜歡讚美的話。
“汶姐您的喜歡是我的榮幸。”
白汶西說這一番話也只是想調侃他一下,看在他這麼誇自己的份兒上,暫且放他一馬,當然最主要的是因爲她困了,想早點回家休息。
“好了,閒話不扯了。華子,你有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林慕華的眼皮莫名的就跳了一下,心裏也是一驚,汶姐是什麼意思,該不是知道臉上的傷與他有關吧?
想到這裏,林慕華哆嗦了一下,正咒罵着白二說話不算話故意陷害他時,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汶姐那麼愛惜自己的皮膚,要是她知道臉上的傷和他有關,肯定第一時間就找上他拿他是問了,哪會等到這個時候啊!
“汶姐指的是?”
以免打草驚蛇,林慕華又把問題拋了回去。
白汶西勾脣,把鏡子拿近了看,臉上的那道傷痕越發的清晰,擦痕輕微,卻着實的不好看。
“當然指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晚上汶姐喝醉了,我怕沒人照顧你,就直接把你送到了白家老宅。哦,對了,汶姐,你臉上的傷沒事吧?都怪我,沒有及時扶住你。”
沒有及時的扶着住她?難道不是因爲他在她倒向他時避開才導致她摔倒擦傷的嗎?
白汶西輕笑兩聲,說:“原來白二說的都是真的,我還以爲他騙我呢!”
“呵呵,二哥雖然有些奸滑,不過,他不會騙你的,因爲他不敢。”
白汶西哼了一聲,讓林慕華莫名的又是一哆嗦,他猜不透她此刻的情緒想法,便也不敢多說。
“這週末我準備辦個私人party,有沒有興趣?”
林慕華先是一愣,隨即想到什麼,眼睛一亮,問:“楚韻臻去不?”
“當然,就差男主角了。”
“汶姐,我,林慕華,任你差遣,隨叫隨到!”
“華子,這次的party也算是我還你之前的一個人情了,舞臺我給你搭好了,這戲能不能唱好就看你這個男主角了。”
林慕華已然激動得說不出話來,“汶姐,謝謝你。”
白汶西又對着鏡子瞥了眼臉上的擦傷,“華子,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沒有什麼要對我說嗎?”
林慕華正處於喜悅激動的漩渦裏,自然沒有聽出白汶西話裏隱藏的警告意味,一直興奮的道謝。
白汶西掛了電話,直接就回去了,在路上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我是白汶西,請問哪位?”
“汶姐,好久不見。”
男人的聲音低沉,充滿磁性,很是悅耳。
白汶西一愣,笑了。
“怪不得我剛纔覺得陰風陣陣,原來是來替秦少探路的啊!秦少,別來無恙啊。”
秦彥晟輕笑,“有汶姐惦記,我只會越來越好。”
白汶西嘆了一聲,“秦少,你是天生命好,擱在古代不是皇室成員就是皇親國戚,去哪裏都有貴人相助,不是我等賤民羨慕得來的。”
“汶姐似有頗多感慨。”
“可不是嘛,我等勞碌命不僅要爲自己的生計奔波勞累,還要操心別人的終身大事,哎,我可憐的人生啊!”
秦彥晟是比較瞭解白汶西的,在她這出富豪哭窮的戲碼裏,很明顯的隱藏着一份想要透露的信息。
秦彥晟脣角的笑紋僵了僵,他問,語氣沒有任何的改變。
“汶姐說的那位別人該不會正好是我認識的吧?”(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