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百樂門,在月亮的日子就像人間天堂,昨夜又在月亮瘋了一夜,柯震赦看了看身旁的曾經對他來說高不可攀的妖豔女子,他翹起嘴角想着昨夜的銷魂滋味,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一盒煙。
“柯經理,我這有火,夢夢給你點吧!”夢姐心中罵爺,曾經在百樂門這人在她面前裝孫子,現在在月亮卻擺起了大爺譜,罵爺的同時夢姐心中也有些後悔來到了月亮。
“小妖精,老子當然知道你有火了,昨晚不是點了一夜麼!”柯震赦色眯眯的看着夢姐說道,當初在百樂門不可一世的舞後夢姐被他給睡了,想想都有成就感。
“哎呦,您真壞!”夢姐嬌嗲嗲的說道,暗忖這個死不要臉的,一朝得勢就敢這樣對她,總有一天她要讓他爲他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心裏對魚玄機的恨,愈發強烈,若不是魚玄機,她何必到這種下三濫的受這種罪!
柯震赦還要再調笑幾句,就聽到門外的有人敲門道:“柯經理,有人找!”
兩人間早起的那一絲絲曖昧氣息就這樣被打破,柯震赦忍着怒火,怕是重要客戶,只能忍氣吞聲道:“這就來!”
柯震赦迅速穿好褲子,扣上上衣的紐扣,衝進衛生間拎開水龍頭,用冷水拍打臉清醒了下,就拿着西裝出了門,全程完全忽略夢姐的存在,連交代都沒交代一聲。
夢姐看着柯震赦用完就丟,絲毫不念情的行爲,她咬咬牙,也起身穿起衣服,她倒要看看,這大清早的,是誰來找他!
清潔員小哥敲完門立馬就走了,繼續回到崗位上忙碌個不停,不再有搭理小球的意思!
小球納悶的看着他,這人是找到了還是沒找到呀?他們可是特地打聽到柯震赦最近住在月亮歌舞廳不回家纔來這截人的啊!
這時,一個人影從月亮匆匆走了出來,仔細一看,正是柯震赦。
“喲,這不是百樂門的助理小球嗎?怎麼?百樂門混不了,投奔我來了?”一路八丈摸不着頭腦的柯震赦忐忑來到門前,一眼就看到了門外的小球,頓時放鬆下來了。
他也聽說了,最近百樂門的舞林大會是相當的成功,這陣子也正是因爲他和魚玄機的賭約,他才選擇住在了月亮歌舞廳的客房。
來的路上,柯震赦還想過會不會是魚玄機帶人找上門來了,心底也不是不害怕,但看到了小球他也就放鬆了,他一個人軟趴趴的助理,有什麼好怕的!
於是就有了上面的調侃,現在的百樂門如日中天,小球自然不可能是來投奔他的,柯震赦心裏門兒清,小球是來秋後算賬的,但是他一個個小小的助理,柯震赦還不放在眼裏,此時柯震赦還不知道小球已經是副總了!
小球推推眼睛,神色平靜,絲毫不被柯震赦的話所影響,他慢條斯理的說道:“不是我找你,是她找你!”小球向右側退了一步。
露出了他身後不遠處正背對着他們站在梧桐樹下的一個女子,上身罩着長長的米白色羊毛衫,下身緊身褲,一副林家女孩的打扮,連跟過來的夢姐都以爲是柯震赦在外面拈花惹草被找上門時,魚玄機轉身了,衝他們甜美一笑。
這一笑,在柯震赦眼裏就是威脅警告,在夢姐眼裏就是嘲諷炫耀。
夢姐率先忍不住的說道:“你來這裏幹嘛?來嘲笑我的嗎?如你所願,我落到瞭如今這幅田地,你滿意了吧?”
想到自己在月亮歌舞廳像妓 女一樣被人挑來揀去,原來的金主因爲她的跌落凡塵,就都拋棄了她,夢姐的心裏就對魚玄機恨入骨髓,若不是魚玄機,她夢夢仍然是天上人間最春風得意的舞後!
而不是在天上人間的舞林大會後成爲過氣舞後,若不是魚玄機,那些舞都將是由她來跳,紅舞女仍然是她夢夢!這一切的一切,都怪魚玄機!
想着想着夢姐看着魚玄機的眼神就更加怨毒了!
魚玄機聽她剛纔的那話,再瞅她現在的臉色,就大概知道她心裏的所思所想了,無非是怨天尤人罷了!
魚玄機嗤笑,她完全不會想想境遇從來都不是人給的,都是自己作的,別人過的再好,關她什麼事;她過的再不好,又關別人什麼事!
魚玄機無視夢姐,直接開門見山的看着柯震赦說道:“柯先生,小女子來討債了!”
“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欠你債了!”柯震赦看着魚玄機也就兩個人,定了定心,虛張聲勢的說道。
“欠沒欠,柯先生心裏清楚!”魚玄機硬邦邦的說道,似是對這樣的柯震赦很沒輒。
一旁的夢姐見魚玄機不理她,正暗自生悶氣,聽到兩人的對話,就想找回場子,於是她鄙夷的看着魚玄機大聲的說道:“你不會是來訛錢吧!”
早上街道還是有人的,一聽夢姐這麼一嚷嚷就圍了過來,民衆湊熱鬧的心理在哪兒都是不變的,遠處的人見到這裏圍了一羣人,也圍觀了過來,拼命的往裏面擠,於是乎,不一會兒,四周就圍了一大堆人。
魚玄機眉角一挑,眼神鋒利看向夢姐,似是能刺進她的皮膚,魚玄機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要嫌命長,可以繼續鬧!”
那眼神讓夢姐頭皮發麻,她不是第一次在魚玄機眼裏看到過這種眼神了,上次她大鬧辦公室的時候,這個新任經理也是這樣看着她,只不過那次雖然狠辣但是裏面對她的煞氣並不強烈,這一次感覺總有點不一樣,夢姐的直覺告訴她,她要是再多說一句,一定會喫苦頭!
看到夢姐終於閉上了嘴巴,魚玄機滿意的點點頭,做人還是要乖一點,才活的長嘛!
清潔員小哥看到夢姐喫癟偷偷的笑了,這女人天天就仗着柯震赦的喜歡來欺負他們這些打雜的,都是一樣做工的人,她成天有什麼可盛氣凌人的?
魚玄機上前幾步走到柯震赦離一米之遠的地方停下,小球緊跟在她身後不發一言。
在場圍觀之人,無一不覺得這長相甜美精緻的女子氣場驚人,心裏都砰砰跳,圍觀着失態的發展。
“柯震赦那日的打賭你輸了,看你這樣子是不打算履行賭約了?”魚玄機似笑非笑的說道。
“是又怎麼樣?”柯震赦用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小聲的說了一句,隨後一臉茫然,大聲的疑問道:“什麼賭約?我這幾日一直在月亮歌舞廳,什麼都不知道!小姐記錯了吧?”
魚玄機眼睛一眯,腳雖心動,一腳將柯震赦踹倒在地,簡直就是非暴力不合作!
圍觀羣衆咕咚吞嚥了一下口水,那是高跟鞋吧?這一腳下去!他們都替這男人感到肉疼,這女子細胳膊細腿的,咋就這麼大力氣?
夢姐嚇得後退了好幾步,這女人瘋了,大庭廣衆也敢打人!
清潔員小哥簡直就要拍掌叫好了,這個柯禽獸,若不是他的誘拐,自己青梅竹馬的小妹妹又怎麼會陷進了這月亮歌舞廳這個大染缸!
柯震赦趴在地上,胸前奇痛無比,他臉色晦暗不明,他竟然被一個女子踹倒在地?還是在衆人眼前!簡直就是奇恥大辱,這能忍麼?簡直不能不忍!這女子太特麼彪悍了!
“大哥!”阿生等人是來打掃昨夜瘋狂過後的月亮歌舞廳,誰知遠遠就看見圍了一圈人,走近一看,他家大哥竟然被人踹飛在地!
這還了得!阿生等人立馬推開人羣,進到內圈,把柯震赦扶了起來!
“馬丹,你特麼找死?竟然敢動我大哥!”一位龐頭大臉的漢子檢查完柯震赦沒有什麼大礙後,對魚玄機劈頭蓋臉就是一陣吼。
吼完這漢子纔看清魚玄機的樣子,突然有些心虛,畢竟依最近的百樂門火爆的情況來看,那個賭約他們必然是輸了,但是一想到柯震赦被打了,漢子又硬氣起來,死死的盯着魚玄機,這件事一定要給個說法!
魚玄機自己動的手,自然不會留下馬腳,柯震赦看着痛,但是就算去醫院檢查也會半點傷痕都沒有!沒有了靈力,招式也不是白學的!之前那個雪夜是因爲這具身體剛生產完體力不支,不然哪還需要那般狼狽!
魚玄機手上十指翻轉,活動着經骨,她嘲弄道:“正好都到齊了,咱們來算個總賬!上個月百樂門的利潤翻了不知多少倍,達到了盈利的條件,你們是打算向我下跪賠罪呢?還是準備和這位柯先生一樣,不遵守打賭精神,受我一腳呢?”
“這,這這……”漢子自知理虧,本來又不善言辭,氣勢立馬弱了下去。
柯震赦甩開一位兄弟的手,表情沉重的對圍觀羣衆說道:“這位小姐是百樂門的現任經理孫小姐,她當初因爲愛慕我,以權相逼想要我娶她,不然就辭退我,你們說我堂堂男子漢能幹這麼慫蛋的是麼?”
圍觀羣衆瞬間激憤了,生活中被老闆同事的各種打壓,讓他們大聲的喊出了,“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