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遠深感有理的點點頭,贊同道:“可不是嘛!咱倆本來就是因爲一言不合才鬧到如今這等地步,想想爲兄我真的有點慚愧,親戚之間鬧成這種地步,唉!都是爲兄的不是。”
“這纔對嘛,大表哥!親戚之間是不應該鬧到這種地步,也不全是你的原因,俺也有不對的地方。”侯慎君一臉憨厚的說道。
眼看對方又要被自己忽悠住了,付遠聲音沉重的問道:“姑姑把你交給我照顧,咱倆之間要是相處的不愉快,爲兄實在是愧對姑姑。”
提到自己的母親,侯慎君這個糙漢子的眼眶都紅了,聲音哽咽的說道:“大表哥,俺想俺娘了!”
付遠見此更加打蛇上棍,趁虛而入,用一種極其思唸的聲音說道:“爲兄也想你娘了!”
哪知侯慎君的腦海路和一般人不一樣,聽後大怒,出手就是一拳打在付遠的小腹上,生氣問道:“你想俺娘作甚,你 媽呢?”他的意思是你不會想自己的孃親麼!
付遠也怒了,小宇宙也燃燒起來了,這貨先前叫他爺爺讓他找不到媳婦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對自己的肉體下手,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就使出了了終極必殺技——波婦罵街,做大哥的,沒點絕招還真鎮不住場子!
“尼瑪!侯慎君你行啊!剛纔的事兒我已經對道歉了,你特麼還揪着不放是吧!現在居然還罵我媽你舅媽,你真是膽子肥了是吧!我媽不是你舅媽了嗎?連她你都不放過,你的心是用多惡毒啊……”後面省略一籮筐的字。
一天之內,兩人友誼的小船翻了無數次,就像付遠生平最怕的一件事是侯慎君唱歌一樣,天不怕天不怕的侯慎君也怕兩件事兒!一怕付遠囉嗦二怕他舅媽!
侯慎君實在受不了的大喊一聲,“夠了!”
付遠卻不鳥道,還在碎碎唸叨着,“你不把我放在眼裏也就算了,居然也不把你舅媽……”
侯慎君立馬捂住了付遠的嘴,不顧他的掙扎,再等他說下去,他的罪孽還不知道要上升到什麼高度呢!
瞪着自己小眼睛,對上了侯慎君的銅鈴大眼,他倆用讓人看不懂的腦電波交流了一下!然後像是意見達成一致的點點頭。
侯慎君放開了手,氣勢稟然的看着付遠。
付遠神情冰冷的站在那裏,負着雙手,仰首看着黑下來的天空,表情決絕,聲音冷似冰渣的說道:“看來今天是無法善了!”
侯慎君牛逼哄哄的擦了下鼻子,傲然道:“沒錯!”
“所以……”付遠拉長了聲音,眼睛犀利的看向侯慎君。
“所以老規矩,咱們……”侯慎君自以爲帥氣的甩甩頭髮,表情斜痞斜痞的,也眼神別有深意的看向付遠。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石頭剪刀布。”
付遠大馬金刀的坐在了地上,無精打采的說道:“你長得這麼醜,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做出這種老子天下第一帥的銷魂表情啊?”
配上他那張豪放的臉,他都不知道說什麼了,爲什麼說是豪放呢?可能他們家的特性吧!體形五官總要比尋常人家大幾號,體形也就算了,特麼那浮誇的五官他看了第一眼都不想看第二眼,無怪乎到現在也無一個妹紙找他!
自家姑姑當年明明也號稱是重古大陸十大美女之首啊!怎麼這貨就沒吸收到一點優良傳統咧?特麼一家子大老爺們全長一個樣兒!幸虧他家歷代都是一代單傳,沒有女兒!
侯慎君也學付遠那樣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納悶的問道:“不是嗎?大師兄那般醜的人,都是‘無雙公子’了,我怎麼就不能是天下第一帥了!”
付遠更加無奈了,特麼是誰給你這麼大的自信,要是別人說這句話,付遠肯定以爲那人在自戀,但是侯慎君不是這樣,這貨是發自內心的那種自信!
付遠拔着身旁無辜的小草,要死不活的問道:“那依照你這個審美觀,易花花豈不就是門內的‘第一美女’?”
易花花,清玄門女子內門金丹期大比武力值第一人,‘如花’一般的女紙。
侯慎君驚訝了,他莫名其妙的問道:“啊?”
就當付遠以爲自家小表弟的審美觀還是正常水準的時候,這貨半天又憋出了一句,“她不一直就是麼?”
付遠下意識的把手上的草往嘴裏塞了塞,又呸呸呸的吐出來,不解的問道:“你是從那裏看出來她是的啊?”
侯慎君喜滋滋的說道:“每次她從演練場走過的時候,那些散懶的弟子們立馬裝作認真修煉術法的樣子,這難道不是爲了想引起她的注意嗎?”
付遠無語,特麼你是得有多遲鈍啊?不知道作爲清玄門的演練場總教頭,易花花過來巡查,以她一向嚴謹的作風,哪個小字輩弟子哪個敢不認真?咦?
付遠狐疑的問道:“你怎麼知道她來時那些演練場低階弟子的表現,難道你……?”喜歡她?應該,不會吧!付遠咽咽口水,那是得有多重口味啊!
侯慎君板起臉,“好了!咱們言歸正傳,老規矩,石頭剪刀布,誰贏了,此次的事兒就是誰的錯,接受另一個人的懲罰!”
付遠不禁多看了這貨兩眼,真的假的?轉移話題這種高端玩法他都學會了?
正在惴惴不安的侯慎君被付遠這麼一看不樂意了,不滿的嚷嚷道:“天都快黑了,你還想不想回去啊?”
“回去,怎麼不回去!現在就開始!”付遠不再追究此事,回了門派再探知一下也無妨。
然後兩人就這樣愉快的去石頭剪刀布了。
這幾日魚玄機在研究丹藥方面的知識,和現代學到醫術相結合,她有了幾個不錯的藥劑方,準備出門去坊市看看有沒有自己需要的藥材。
那日之後,她的生活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她沒聽到林城安的傳喚,也沒再見過風雪竹。
“宮姐姐,等等我!”一個稚嫩的聲音喊道。
正要跨出城主府的魚玄機疑惑的回頭看過去,那是一個穿着粉色小姑娘正繞過長廊向自己跑過來,靈秀雅緻的小臉上因爲奔跑桃腮泛紅,檀口粉嫩,引入遐思,但由於身段實在太過瘦小,看上去稚氣未脫,頂多只有十一、二歲女孩的嬌氣模樣。
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到魚玄機面前,好久才吐吐舌頭說道:“你就是二哥那邊的宮姐姐吧?”聲音軟軟糯糯的,配上她那一臉嬌氣的小模樣,甚是乖巧可愛。
魚玄機微笑道:“是呢?你是?”心裏拉高了警惕,竟然是女主!
“他是我妹妹,林淑寒!”林上青從長廊拐角走出來對魚玄機厭惡的看了魚玄機一眼,維護的說道。
“是呢,宮姐姐,我就是淑寒哦!我想和你一起去坊市怎麼樣?”她可憐兮兮的請求道。
這樣的表情讓魚玄機想起了上個世界的美嬡,但是她從心底很厭惡這個女主,這是她頭一次真正的討厭女主,之前的世界只是因爲寄體與女主之間的恩怨,但這次卻是從靈魂上那種對眼前這人的噁心感,只一眼,魚玄機就已明白,她倆天生氣場不合。
她冷淡說道:“不了。”平淡的對林上青點頭致意,這人絕對不會是莫上青,哪怕是將自己遺忘,莫上青也絕對不會對自己有一丁點不好,她或許對自己都對沒有這樣的信心,但是對他,她,就是自信。
林上青只當她是欲擒故縱,冷着一張臉,一副明顯不待見她的樣子。
林淑寒也是這麼認爲的,她前幾天才醒來,發現自己穿到了這個書中不知道有多高興,然後就打聽到女主竟然向反派告白了,正當她懷疑女主和她是穿越的時候,忽然驚悚的發現,自家大哥竟然是重生的,真是嚇死寶寶了有木有?
看來她穿的不是正版的《極品爐鼎的男人們》,而是無責任番外篇《反派的逆襲之路》,這種金大腿簡直不能放過啊!
只是女主宮非沫這不按劇情走了這是怎麼回事兒?番外很簡短惡搞的說了反派的大概逆襲之路,對於具體實情畢竟不是正文,作者也沒有詳盡解說,難道他家大哥上一世被男女主滅了之後,因恨生愛,決定獨佔女主了嗎?還是說決定搶到女主,讓男女主相愛相殺?
經過這幾日百般在自己這個新上任的大哥面前的刷臉,可算是弄清楚了,原來只是女主的一廂情願,她還是有機會的。
看着眼前冷清到不近人情的女主,林淑寒強忍住自己內心的厭惡感,撒嬌道:“宮姐姐,你就去嘛去嘛!到時我帶你去個好地方,保證你高興好不好?”心裏暗忖,果然女主與女配之間就是天生宿敵!
府前人來人往,看着抓着自己衣袖不放的林淑寒,魚玄機有一種想吐的感覺,卻又無法當着衆人的面,扯掉一個小姑孃的手,趕緊答應道:“行。”你快把手那走吧!
林淑寒也趕緊放下手,就跑去扯林上青的衣袖,甕聲甕氣的說道:“哥哥,你看,宮姐姐答應了,咱們快去三生酒樓吧!”
林上青不屑的想道:答應的如此快,她果然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子,自家的弟弟看來還是得自己養着,外人什麼的,哪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