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慕譽眼睛中那個行走的價值連城般的傢伙正大踏步的朝自己走過來,小姑娘瞪圓的倆眼睛中那如黑珍珠般的眼珠都自發自的變成了貨幣符號,在撲靈撲靈的散發着金色的光,她彷彿看見了夜穆邁動的每一步,身上都在叮叮噹噹的往下掉金幣……
然後,隨着某人氣息的逼近,慕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頭頂上理智的血條“蹭蹭蹭”的讀滿,整個人像是補滿了血的遊戲人物似的,開門、邁腿、身體前傾,眨眼的功夫,人已經筆直的站在了車門外。
伴隨着“咔嚓”一下的關門聲,慕譽轉身、立正、揚起腦袋,有那麼一秒鐘,她甚至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轉頭的瞬間,耳側的碎髮因爲迅速的動作而被帶飛的飄動感……
視線聚焦之前,鼻翼間有熟悉好聞的氣味鑽進來,慕譽腦袋裏的第一反應是:怎麼隔這麼遠還能聞得到夜穆身上的味道呢?難不成和這傢伙呆在一起的時間長了,連五官都跟着自己家主人邁上人生的新一輪階梯了?
哎,不對啊,這投在自己臉上的陰影是怎麼回事?
幾乎是這個想法湧入腦海中的第一時間,慕譽本能的抬頭看去,於是,接下來的一秒鐘之內,那張無論是拆解成單獨的個體還是合在一起都完美的無可挑剔的俊臉成數倍放大版的版本呈放在了慕譽的眼前……
慕譽:“額……”
稍稍有些當機的大腦還沒來得及發佈指令,女孩的身體已經下意識的做出了後退的動作,奈何身後是停的穩穩的汽車車身,如果這個時候慕譽有綠巨人一般的身材和力量,也許還有撼動阻礙的可能,但顯然她並沒有……
夜穆:“怎麼?上車之前都不問我去哪兒?這麼信任我了,呵……”
車身冰涼的觸覺讓自己的空間被逼仄的所剩無幾的慕譽,瞬間打起了精神,小丫頭仰着腦袋,一臉的,嗯,正氣凌然,開口:“那,我到底應不應該信任你呢?”
語氣自然、神態自若,完全沒有夜穆心中預想的鴕鳥縮腦袋的行爲舉止,而且這出其不意的反問也讓夜穆口罩之下微揚起的嘴角有了片刻的凝滯。
不過,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幾乎是一秒鐘之後,夜穆就迅速的反應了過來,身體成完全侵略的姿勢嚮慕譽靠近,低沉而又摻雜着幾分笑意的聲音貼着小姑孃的耳側響起:“嗯,孺子可教!”
雖說,夜穆這種突如其來的靠近似乎已經發生過不下數次了,但是到底是還沒有完全的習慣,這不,慕譽隱藏在黑色投影中的小臉幾乎是在夜穆的呼吸噴灑下來的瞬間,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竄紅了一片……
毛茸茸的頭頂被某人的大掌用輕輕的力道拍了拍,因爲外在的影響,夜穆的聲音在耳廓處打了好幾個轉才悠悠的傳到大腦,組合、拆分、再組合、再拆分……如此這般反覆了好幾次,慕譽才艱難的把句子給拼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