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話音剛落,慕譽猛咳一聲,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被自己給憋死,仰着腦袋、瞪着一雙委屈巴拉的眼睛不甘心的看着沙發上半躺着的夜穆。
這人嘴巴怎麼這麼毒!還優質偶像呢,我看就是個小氣吧啦的壞男人,路輕羽,你是眼瞎了嘛,竟然會喜歡上這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最最關鍵的是還連累了我,不然的話,我和他現在或許應該只是大千世界中,只匆忙中見過一面的陌生人吧。很顯然,慕譽忽略了自己對眼前的這個男人那些複雜而又糾結的感情。
只是當“陌生人”三個字從腦海中蹦出來的那一瞬間,慕譽心口莫名的劃過那麼一絲絲輕微到幾不可聞的疼痛感,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縮在那兒幹嘛?過來。”夜穆嗓音微沉,聲線中的冰冷已經去了大部,這會兒聽來倒溫|潤了不少,抬頭看着門後一臉不爽表情的小丫頭。
暗自在心中吐槽着某人的姑娘聽見聲音本能的朝他看過去,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觸,只一剎那,夜穆茶色的瞳仁就像是摁到了她身上的某個開關,昨晚那些旖|旎的畫面如同老舊版本的電影鏡頭,帶着呼啦啦的聲響和雪花四散的年代感湧入慕譽的腦袋,於是下一秒鐘,血氣瘋了似的全往臉上湧,她的臉瞬間便紅了起來,眼神開始下意識變得閃躲,左右晃動着就是不肯朝夜穆身上看。
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叫囂着要逃離這兒、逃離開眼前這個似乎總是輕易便可以讓她的理智崩塌的男人,凌亂的思緒促使着身體做出了反應,慕譽手指緊張的搓着衣角,聲音有些甕聲甕氣的開口:“那個……我還要趕飛機,時間好像有點來不及了,要不……我就先走了……”手指點了點門的方向,眼神稍帶詢問的從某人身上掃過。
她的話音剛落,抬起的手還沒來得及放下,身體便敏感的察覺到某人身上由內向外散發的冷氣,在一個勁的朝她所在的方向移動,有那麼一秒鐘,慕譽懷疑自己可能會被這股冷氣給凍僵在原地,更加玄幻的是,她耳際似乎聽到了空氣結冰的聲音……
“我怎麼不知道,京都的交通什麼時候堵的這麼嚴重了,需要你提前七個小時趕去機場?或者……”
夜穆的話說到這兒停了下來,看着慕譽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若有若無的譏嘲,薄脣微挑,抄在褲兜中的手慢慢抽出,身體前傾,骨節分明的大手十指交叉緊握,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是因爲昨晚我……”
“昨晚什麼也沒有發生……”慕譽似是預感到了夜穆接下來要說的話,整個人激動的猛上前走了幾步,有些慌亂的直接打斷了他要說出口的話。
待理智回籠,她瞬間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好像是有些太大了,而且滾燙到有些緋紅的臉頰更像是在詮釋“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