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六卷封神之戰]
第290節第二百八十九章風波再起夏朝將頹(第二更,求鮮花)
孔宣眼見時間差不多了,已經讓西方衆人表演夠了,也不得不趕快結束此地爭鬥。
從手中拿出一朵巴掌大小的蓮花,色呈猩紅,分十二品,妙口微張,一吐雲氣,就見從這血蓮中飛出萬朵血蓮,飛到虛空,將西方衆人法術全部擋住。
而後一指頭頂慶雲浮現,雲霧繚繞,鉛,銀,金三光徐徐轉動,只見在這銀,金二花的蓮臺上各自端坐一位面貌和孔宣九成相似的道人,其中一人身穿五彩長袍,煙霞繚繞,瑞氣翻騰。
一指點向西方教衆人,五色神光刷出,有如煙嵐,五色神光倒掛而起,化作一閃爍五彩煙嵐的拳頭,狠狠的擊在光幕上,破碎晶幕。
洋洋灑灑間,流光溢彩,坐於金花上的道人則是身穿黑色長袍,面色有些陰霾,一指向前,一柄長槍出現,緊隨五色神光,凌空一刺,直接刺向那光幕。
七寶妙樹簌簌抖動,卻沒有刷下,跌回藥師琉璃的懷中。恰在此時離地焰火旗也擋住玄門衆人的道術神通,一時間雲淡風輕,幹戈禁止,可是隨即而來的風暴卻又有幾人察知。
眼看就要化幹戈爲玉帛,孔宣以及玄都*師正在收束法力,一面收斂五色神光以及長槍,一邊控制離地焰火旗。以免失控,傷及西方衆人,徒惹麻煩。
不想就見藥師琉璃眼眸之中寒光一閃,突然*起七寶妙樹,朝廣成子狠狠頭頂狠狠刷落。
道門衆人一陣錯愕,來不及施加援手,廣成子亦被藥師琉璃驚世駭舉所弄懵,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就在這時一面煙霞縈繞的旗幟飛來,離火之氣浮動,無數火蓮虛影浮蕩,在七寶妙樹快要刷落廣成子的時候突然而至擋在廣成子面前。
七彩虹光無功而返,被離地焰火旗多擋。不想這時,一道紫光橫插而來,化作漫天仗影,與此同時一五彩煙嵐的大手亦是狠狠的擊向藥師琉璃。
藥師琉璃卻是警覺不已,手中七寶妙樹光華陣陣,有如煙嵐,左突右擋間攔下了仗影以及那五彩大手。
這一連串變故,在短時間內發生。在衆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一是震驚於藥師琉璃不守規矩,居然敢在大庭廣衆之下偷襲;二是驚訝孔宣竟然出手相助,心中卻是想着孔宣心中向着道門一方。
藥師琉璃臉色鐵青,心中憤恨孔宣以及玄都二人不顧麪皮,以一敵二。仗着自己手中持着準提聖人賜下的七寶妙樹,刷落一陣七彩虹光竟然對着孔宣出手。
孔宣見此一陣冷笑,他乃準聖巔峯的道行,這藥師琉璃不過大羅金仙道行,竟然仗着手中持着聖人成道之寶敢於挑戰他,心中暗道,非要給此人一些教訓不可!
想罷,周身五氣翻滾,呈現赤,黑,白,青,黃五色,手中一番取出一印,卻是那崆峒印。
原來自三皇五帝正式歸位,這崆峒印便讓青辰以孔宣乃是聖師的身份要來,並賜予孔宣。
崆峒印上卻是塑有五方天帝形貌,分別爲太昊、炎帝、少昊、顓頊掌東、南、西、北,以及中央的黃帝,並有金玉龍盤繞其上。被孔宣催動,股股帝王紫氣和皇氣冒出,毫光閃爍,一看便知威力巨大。
藥師琉璃知曉孔宣心中定然憤怒至極,心知孔宣威能,不敢怠慢,用起全身法力,不要命的揮舞着七寶妙樹,面前盡是七彩煙霧,瀰漫虛空。
孔宣身後驟然升起五根驚天羽毛,如同打開摺扇般,層層刷過,無數流光被五彩光華拂過,化爲五行之氣補充到五根羽毛之中。
見得五色神光已然粉碎了七寶妙樹的攻勢,手中的崆峒印翻手而出。
彌勒和一衆西方門人慾要出手相助,不想對面一股殺氣緊緊盯住衆人。凝神一望,就見道門衆人拿出無數威力巨大的殺器,看來只要西方教衆人有任何輕舉妄動之意,可能隨即而來的就是一陣狂風暴雨。
就連老好人鎮元子亦是動了大怒。手中地書之上浮現出萬餘塊土磚。一看就知道,是被西方教衆人肆意踐踏道門尊嚴的行爲所激怒,亦是放棄中立原則,大有寧可得罪西方二位教主,也要教訓一頓藥師琉璃的意思。
彌勒被鎮元子緊緊盯住,渾身不自在,白白胖胖的臉上此時冷汗涔涔,一臉尷尬,知道藥師琉璃是犯了衆怒,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可能遭受無妄之災,可是畢竟是自己西方教中人,只能希望教主來得及施救了。
藥師琉璃見得莫名的五色羽毛掃過。準提聖人法器七寶妙樹發出的陣陣彩光被粉碎,一陣駭然。在看到那遮天蔽日的呼嘯而來的巨印,藥師琉璃就要施展西方教琉璃遁光而逃。
不想,帝王紫氣從崆峒印落下。化作絲絛,綁住了藥師琉璃,渾身騰起的琉璃火焰絲毫燒不斷此物。
皇氣色澤金黃,一股萬民信仰形成的威壓牢牢壓住藥師琉璃,動彈不得,金蟬脫殼之術也施展不得。眼看就要落下,藥師只得勉強爆裂一顆舍利子,撼動絲絛,躲過中央核心。卻依舊有一隻胳膊被粉碎。
同時五色神光刷過,將藥師的藥鉢以及兩顆舍利子刷落,眼看還要繼續施壓,突然被束縛住的七寶妙樹突然寶光大放。一陣光華暴漲,紫氣絲網如同沸水潑雪般消融。
一道青光飛出,化作千葉青蓮拖住壓下的崆峒印,並把五色神光擊退。
隨後一陣曼陀羅花雨中,花瓣聚攏,顯露出一道人來,青袍芒鞋,頭挽雙髻。
這道人一現身,衆西方教門人拜倒,言道:“拜見準提教主,願教主萬壽無疆,無量天尊!”
玄門仙道亦是起身,肅然站立。一陣山呼海嘯之後,準提朝衆人微微領首,而後朝昊天和金母一個稽首。言道:“倒是貧道門人不肖,攪擾了道友盛會,罪過罪過。”
玉帝和王母娘娘哪裏敢應承,連忙言道:“教主言重了,到是勞駕教主親臨,未曾遠迎。還望恕罪。”
幾句客套話之後,準提目光炯炯的盯着孔宣,微眯的雙眸之中精光褶褶,而孔宣心中雖然駭然,不過面上不顯依然直視準提,若是青辰在此定然會讚歎,不愧是有後世之中敢於挑戰聖人的孔宣。
九息過後,一陣梵音響起,準提言道:“不愧是青辰聖人座下弟子,貧道門下弟子方纔行事過火了惹得道友不快,還望道友見諒,如今就由貧道做主,以道友所攝去之物了結因果如何?”
看似溫和,但是周身的聖人威壓卻是隱隱出現,孔宣無奈只得退步,畢竟對方乃是聖人顏面對於聖人來說是很重要的,言道:“就依聖人之言!”
準提聞言,暗舒一口氣,此次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捨去那些也是頗爲肉疼,只是不當機立斷,不然以元始天尊那護犢子的心態少不得又要增添不少因果。還好孔宣沒有難爲藥師,不然準提還真不知如何補救這局面。
而後教主拜別天尊與娘娘,又和鎮元大仙閒聊幾句,一抖袖袍,衆西方教門人弟子化作流星般輝光飛入準提袖口。教主化爲片片花雨飛回七寶妙樹,七寶妙樹一抖,劃開虛空裂縫,飛回西方。
玄門衆人此時也沒有心情繼續待著,紛紛朝玉帝和金母辭別,而後紛紛騰雲駕霧,坐車乘騎,各歸道場。
孔宣起身迴歸太初仙島,將那兩顆舍利子碾碎散入島中化作光雲霧雨,滋潤島上一衆生靈異獸。
這一日南瞻部洲的夏朝國都斟郡,只見皇宮之中有一祭祀之所,其中有夏朝歷代君王獸皮畫像,甲骨之上刻錄恭祝銘文。
一寶劍橫放在開國帝王夏禹的圖像面前,劍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劍柄一面書農耕畜養之術,一面書四海一統之策。正是黃帝佩劍軒轅劍,被賜予治水成功的夏禹。
因爲乃是人皇佩劍,成爲夏朝立國合法的最大依據,被奉爲國家神器。寄放於宗廟之中,享受萬民香火。
只是夏朝傳至最後一位君主桀時,國家陷於水深火熱之中。夏王室內政不修,外患不斷,德政衰敗,民不聊生,危機四伏。
而夏桀不思改革,驕奢自諮,築傾宮、飾瑤臺、作瓊室、立玉門,下令在庭院的樹上掛上肉食,稱作肉林,又在庭院中挖個大池,內中灌滿美酒,稱作酒池。
每逢他與寵妃妹喜登上傾宮,就命令三千宮女一齊起舞。舞得累了。就讓宮女們到肉林中摘取肉食,趴在池中痛飲。
那妹喜還說:“裂帛的聲音,清脆無比,十分悅耳”。夏桀便命令每天要人民進貢一百匹帛,叫力大的宮女天天撕裂給妹喜聽。
夏桀與寵妃妹喜日夜歌舞昇平。寵信佞臣,殘害忠良,以至於諸侯不來朝賀,天怒人怨。
看着夏朝日漸黯然的帝王龍氣,火雲洞內的三皇齊齊嘆息一聲,那軒轅黃帝遙指虛空,只見那軒轅寶劍飛起,在璀璨星空之下,綻放億萬無量光明,使得整個國都都看見,如同白晝。
就見寶劍化作千丈金龍。圍繞國都一圈,而後一聲龍吟之後,飛向天際消失不見。
此後謠言四起,國人惶恐不安。皆言:“天子失德,人神共棄!”
眼見天下紛亂已起,各諸侯開始蠢蠢欲動,而在天界也開始雲波詭祕。
(ps:汗死,章節順序錯了,也沒人告訴我,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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