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句話剛說完,王離自己心裏就有點慌張起來了。
這個男人,怎麼一點都不害怕?更讓他心慌的是,當他吹噓表妹李蔓的時候,才忽然意識到。
國還有另外一個一手遮天,從未露過面的男人,也姓齊。
但是,不會吧,眼前這個黑衣男人不會這麼巧吧
齊沐琛眯起了眼眸,閃爍着似笑非笑的光芒。
安特助不停地擦着汗,而蘇小牙則心猛地一沉。
全身都有些不自在。對了,這個大混蛋明明有一個出身豪門的未婚妻,可他卻肆無忌憚地強佔自己。
而且現在還時不時地佔自己便宜。
察覺到懷裏的小東西身體又變得僵硬,小手用盡力氣將他推開,跳下來。
然後踮着腳尖自顧自地就往前走。
齊沐琛臉色一沉,大手一撈,將小東西繼續禁錮住。另一隻手從懷裏掏出手機。
低聲說了幾句話。
然後將手機拋給了安特助。
“林興集團後面的事,你去處理一下。”
剛纔看這幾個人都不作聲,王離還以爲他們被自己嚇懵了。
但是現在卻聽到“林興集團”這四個字從男人的嘴裏冷冷地吐出來。
那冷冽的眼神,就像一個魔鬼在注視着一個即將離開人世的死人一樣。
他不由打了個顫,心裏泛起一股難言的恐慌感。
口袋裏的手機響了,王離慌不迭地去拿起來,手機裏傳來了他母親哭天喊地的聲音。
“兒子啊!你父親的林興集團被人惡意壓低股票。十分鐘前破產,已經被別人收購了!”
手機“哐”地掉在了地上,王離幾乎癱軟在了地上。
渾身冷汗涔涔,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眼前的男人,看都沒看他一眼,重新將蘇小牙抱起來,大踏步就離開了。
完了,他爲了於彤彤那種賤貨,結果得罪了一個怎樣權勢燻天的人物啊。
只是一個電話,十幾分鍾,他父親的集團說沒就沒了。
王離突然發現,以前圈子裏所謂的那些權貴,在這個男人帝王般的氣勢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這是一種真正的霸氣和王者的氣息。
王離“撲通”一聲就向男人跪了下來。
“都是於彤彤那個女人!是她讓我做的。請你饒了我。求求你,給我家一條生路吧!”
王離悽慘的嚎叫聲傳遍了格雷斯大酒店。
戴着墨鏡的於彤彤就像只被人發現的老鼠,狼狽不堪地跑出了酒店。
由於震驚和恐慌,雙腿不停地打着顫。
就十幾分鍾,那個男人居然就讓王離的父親破產了!
對了,這個男人姓齊。而他動了怒,顯然是在王離那在吹噓表妹李蔓和齊氏的關係之後。
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齊家財閥的掌權人。
齊沐琛?
蘇小牙那個不起眼的小替身,搭上的金主居然是齊氏的**ss?
於彤彤雙腿一軟,整個人跌倒在了街上。
勉力爬起來,墨鏡下的眼眸裏充斥着震驚、害怕、還有濃烈的妒忌和不安。
不行,她怎麼能讓蘇小牙靠上這麼一尊大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