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霞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這下子好了,懂得拿她的話來反駁她。這表哥表妹的話不正是從前她說他的嗎?
年東南不由分說,已將顧山所贈的那隻鐲子放進了盒子中“啪”的一聲蓋上,說道:“回頭收起來吧,往後瞧瞧誰需要給誰送去。”
誰需要給誰送去?她知道這不過是他的氣話罷了!顧山送給她的東西,她就算不戴出來,也不可能給旁的什麼人送去的。
春霞知他醋勁大,不敢惹他,只得陪笑含含糊糊的答應,忙又笑着將柏夫人有心爲顧山做媒的事向他說了。
年東南對此事倒是樂見其成的,臉上的笑意便深了幾分,慷慨的笑道:“這是好事啊,他也一把年紀了,再不娶親也不成樣!如果柏夫人找到了合適的好人家姑娘,索性咱們便送他一所宅子,出銀子幫着將這門親事趕緊操辦起來,你看怎麼樣?禾”
春霞哪裏不知道他的心思?不過他的說法她是很贊同的,便點頭笑道:“嗯,只要乾孃找到了好人家姑娘,出錢出人力的事兒咱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的!”
年東南聽她說“咱們”而不是“我”,心裏更添了兩分高興,心中暢快,便忍不住攬着妻子又說起了情話妲。
春霞自然不會不識趣的再去撿先前的話題惹他不痛快,他剛回來,在軍營裏才喫了苦頭,她得多溫柔體貼他些纔行。
當然,原本她還猶豫着要不要將楚王的事情告訴他,現在是果斷的下了決心,絕對不要說給他聽了!
表哥光明正大送來的一個鐲子尚且讓他如此在意,如果知道了楚王的所作所爲,只怕明日他就敢上楚王府找楚王算賬去!
他飯桌上說的話也有道理,如今他手中掌控的力量足以令楚王顧忌,除非楚王想要將他徹底的推向太子那邊,否則絕對不敢公開得罪他。
只要自己今後小心防備,最好不要再見楚王的面,然後趕緊與他懷上孩子,到時候楚王自然就死了心了!
這件事,還是爛在肚子裏的好!
入夜進了房中,少不了又是一番纏綿,兩人方相擁着睡去。
次日一早年東南起來上朝,春霞原本想盡一個溫柔體貼的賢妻指責起來爲他更衣的,可惜入夢沉沉,一覺睡得實在香甜,等她起來的時候,年東南早就出門去了。
年東南中午的時候就回來了,很是開心的同她笑道:“聖上準了我的假,只說端午前別忘了回京就行了。咱們下午去陪陪老太君,明日一早就去莊子上吧!”
說着,又叫人將皇帝的賞賜呈了上來:黃金百兩、白銀千兩、白玉如意一柄、御製兵書一部、端硯兩方、白玉管毫兩支、御製宮扇四柄,交給春霞收着。
春霞見了這百兩黃金方想起義父義母的事情來,心中不由暗自失笑:怪道總覺得似乎有什麼事情忘記同他說了,原來是這事!也罷,等去了莊子上再說吧,順便去鴻運客棧看看義父義母。
能出京散散心春霞再樂意不過,當下便笑着叫方嬤嬤等幫着收拾行李,與年東南用過午飯,兩人便往老太君那邊去了。
長公主府,長公主剛剛收到南方來的信,說是已經找到一小片野生的金花茶了,正想差人去年府請春霞明日過府一敘,輾轉打聽到年東南求了休假的消息後,便打消了念頭。
藍玉公主對此十分不解,便笑道:“大皇姐也是的,明日請左姐姐過來玩玩,後日他們再出城不是一樣嘛!反正也不差這一天!”
長公主微笑道:“人家都訂好日子了何必再去勞煩人家,橫豎端午之前他們會回來的!”
“大皇姐真是會體貼人!”
長公主笑笑沒有說什麼。
軍營一行檢驗成果之後她和楚王回宮稟報,父皇聞知龍顏大悅,今日不但在上朝的時候當着羣臣對永安侯大加讚賞,隨後又傳召他問了好一陣的話,賞賜也不少。
若果真他的練兵法子在各大軍營推廣開來,少不得風頭更盛。這些日子,他是故意要離開京城避風頭,她又何必這時候請他夫人過府?
長公主脣角不覺勾起微微的淺笑,心中暗道真不愧是年大將軍的兒子!
從前年大將軍爲了避開京裏的紛爭,一年之中絕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邊關,回京述職也沒多待幾日,根本不會給人留下任何足以試探的時間。
永安侯如今雖然沒有邊關可去,可一立了功就避開,擺明對此毫無想法,一切只聽皇上的安排……
次日年東南帶着妻子來到清涼山莊,秦管家、陸氏、紅星等見了無不欣喜,着實熱鬧了好一陣。
春霞便抽空將義父義母的事情同年東南說了,年東南聽畢也同她當初一樣震驚了半響纔回過神來。
兩人便找了時間去鴻運客棧看望二老,看到客棧如今紅火的情形,春霞欣喜不已,各處轉了一圈,真是越看越喜歡,暗道當初自己沒有看走眼!
易公、易婆見他二人來了也十分歡喜,易婆拉着春霞說笑個不停,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