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永離重新躺下,雪菱連忙爲他蓋好薄毯:“軒轅瑾的夫人死了,他把仇恨記在我和茵茵的身上,現在正如老鼠一樣躲在某個角落裏,伺機行動,報復我和茵茵。你把玉璽給了他,他定比誰都上心。”
白錦風沉吟片刻:“就算給他又如何?他現在已不是涪陵太子,一個連質子都算不上的落魄之人,有什麼能力護住玉璽?”
夏侯永離笑了笑:“你不要小瞧他,他能在質子府燒燬後全身而退,自是有他的法子。一個能在質子府裏成爲朝廷祭酒監的男人,可不全是憑着女人。”
白錦風點點頭:“可就算他再有能力,也擱不住幾國搶奪,就他那點兒隱密的勢力,呵,還不夠喝一壺的。”
“給他,只是爲了讓其他各國相信玉璽在他手裏罷了。”夏侯永離氣力不足,只說了幾句話,就覺疲憊不堪,便沒有再作解釋。
白錦風已明白過來,不由雙眼發亮的道:“也就是說,質子府之所以會被毀掉,是秦子月所爲,目的便是爲了軒轅瑾手上的玉璽?”
真是絕好的嫁禍手段!
夏侯永離面色蒼白的笑了笑,就算他現在還不能動彈,但只要醒着,就能調動他的人,幫着他的茵茵,爲她報復血恨!
白錦風樂不可支,指着夏侯永離道:“你也太壞了,軒轅瑾都這般慘了,你還要整他,他豈不是要恨死你?”
夏侯永離冷笑:“是他自己笨,怪不得別人。”
白錦風搖頭苦笑,這是因軒轅瑾看太子妃時目光不善,被他記住了,所以他會想法子弄死軒轅瑾,省得留着這個禍害。
“你真狠!”白錦風嘆了口氣,感嘆道。
夏侯永離淡淡開口:“有點涼了,進去吧。”
他今天用的腦力與氣力有點多,難以爲繼。
白錦風立刻扶着他起來,將他扶到屋中躺下。
“你瞧瞧現在的樣子,還想着年前趕去大商,怕是難。”白錦風嘆了口氣,心脈好容易才續上,經不住奔波,一旦斷裂就是大羅仙丹也救不來了。
夏侯永離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沒有多說,只闔着眼簾,眉峯微蹙的道:“你只管治,其他我心中有數。”
有個鬼數!
白錦風有點兒動怒,卻又不忍責怪,只得嘆了口氣:“你好生休息,別太勞神,就算身體不動,總是用心神也很難恢復。”
夏侯永離沒理他,他又禁不住嘆口氣。
本來雲潛那邊兒應該辦喪事的,太子殿下就是怕太子妃太過傷心絕望,才硬壓着不準辦,事情沒做到位,如今夏侯太子是生是死,總引來無窮猜忌,估計很多人都懷疑夏侯太子還活着,也有人不斷察探,給他們的行事也帶來不小的阻力。
如今又要不管不顧的奔往大商,只因太子妃年前臨盆,不願她孤單害怕,這叫什麼理由?有他和錦庭看着,太子妃絕對安全無虞!
想了一番,白錦風又嘆,太子殿下對太子妃感情深厚,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