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說完,雪菱上前一福,清脆的說道:“回三位貴人,這三位都是上京人氏,知根知底,在昨日之前,與我們家太子妃沒有絲毫瓜葛。”
說完,雪菱退下。
德陽含笑看着雪菱,嗔了句:“多嘴!”
謝玉清沒想到德陽居然做得滴水不漏,之前她想趁機謀劃之事也無從下手,只得作罷。
洛華天雪見德陽考慮的如此周到,心中生出一絲感動,她看了眼謝玉清,又伸手握住德陽的手,感動的道:“天雪自從離開族羣,便再沒有對天雪如此細心的,太子妃還是第一個對天雪這麼好的人。”
德陽立刻說道:“快別這麼說,咱們到底是一家人,理當如此。而且我冷眼旁觀,皇後孃娘對你好過我等許多。而且除了皇後孃娘還有大皇子殿下和皇子妃,她們都是你最親的人,你當着皇子妃的面這麼說,豈不是讓她難過?”
接着,她也不讓洛華天雪開口,又命雪菱將金絲楠糕分了,給那三個孕婦試嘗。
那三人雖是普通民婦,但平日裏的生活也算衣食無憂,本來被迫來試嘗是帶着牴觸情緒的,誰知這金絲楠糕如此美味,只是聞着味兒就迫不及待的想喫上一口,所以之前那情緒早已消失無蹤,反倒很慶幸有這口福。
而且這三人聽了這半日,也明白過來,這位美若天仙的太子妃只是爲了證明孕婦喫這糕點無事,應該是怕沾染到什麼“晦氣”,纔會如此小心翼翼。
所以,這糕點裏應該沒有對孕婦不好的東西。
雪菱將金絲楠糕分好後,便端給三個孕婦,每人一塊,三人看着精緻絕倫的糕點,抑制不住心底的激動,紛紛捧着喫起來,直讚不絕口。
待她們喫完半個時辰後,德陽才準早已饞的不得了的洛華天雪動箸。
此時,她們也熱絡的聊了許久,這期間,謝玉清倒彷彿是個外人般,一聲未吭,只在邊上陪着。
洛華天雪本想邀請德陽一同喫,德陽推辭了,臨走前與謝玉清笑道:“我還給你備了一份,想必此刻已在你院中,你的我沒用銀針銀盤。”
謝玉清立刻笑道:“我與太子妃也是同鄉,還用那些勞什子做什麼?你若放了,我才惱你呢!”
“惱我?哼,惱我你就沒得喫了。”德陽笑眯眯的回了一句。
說笑間,德陽便站起來打算離開。
因洛華天雪現在不能隨意走動,所以只與德陽告了聲罪,並未相送。謝玉清則趁機以送德陽爲名,離開洛華天雪的院子,洛華天雪對她哪有什麼好印象,竟連理都沒理。
出了院子後,謝玉清欲言又止。
德陽笑着道:“你想說什麼就說吧,咱們姐妹也不能常見,憋着的話,下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說呢。”
謝玉清頓時笑了:“有心想問,只是怕你惱,所以一直不敢問。”
德陽沉默片刻,纔開口道:“你想問,我爲何還不曾有孕?”
周圍的空氣彷彿一下子就凝窒了,冰得讓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