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念感覺這個春.夢來的太滾燙,好像出現了幻境似的。
這張討厭的臉,怎麼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呢?
她渴的難受,意志力不強,渾身熱的像從滾燙的沸水裏撈起,整個人都披上一層霞光的緋色來。
她腳丫子動了動,往下滑……
最後掠過什麼硬邦邦的東西就要掉下來的時候,被一雙手接住。
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她整個人被連拖帶拽的往牀邊一拉,人就被高大冷冽的身體蓋住。
她濃密的長髮穿過來一隻手,那隻手掌拖住她的後腦勺,一雙深邃的眼眸濃稠墨染的看着她的眼,薄脣一點點的向她靠近,卻沒有落下來,“念念…,回來就不要走了,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聲音聽起來太夢幻了,有些不真實。
莫念被蠱惑的有幾分迷醉,伸手摸了他一把臉,“長的還挺俊的,活…,不知道好不好?”
莫臨淵在這時挑起她的下巴,脣息在她耳邊低低淡淡的飄着,“念念……我想你…你有沒有想我?”
男人聲音輕軟,冷峻的臉似隔了一層霧靄,俊美的不真實。
莫念皺了皺眉,手指戳着他的臉頰:“你想我啊?”
“很想,很想!”男人紊亂的吻落在她的頸窩,她如火燒澆油般,喃喃哼吟了一聲,“啊…,好難過…”
“哪裏難過?”莫臨淵看她忽然紅起來的眼眶,低頭去親吻她的眼皮。
女孩水紅着眼睛,伸手胡亂的撓了他一下光着的胸膛,“莫臨淵!”
莫臨淵被她這一聲叫的心頭疼,喉骨滾了一下,“我在!”
“我恨你!”
莫臨淵皺了皺眉,長指撥開她臉蛋上的頭髮,靜靜的問,“有多恨?”
莫念腦子不太清晰,周身蘇的虛脫,有氣無力的滾出眼淚,“人人都說,人的一生有三大恨,一恨鰣魚多刺,二恨海棠無香,三恨情郎無情。我比這都恨!”
“補償你好不好?”男人密密點點的吻落再她的眼皮上,然後來到她的耳垂邊,“留下來,我補償你。”
莫念迷糊的睜着眼,看着視線上方英俊而刻骨的眉眼,一如夢境中的模樣,栩栩如生。
補償?
她不需要補償!
她當年所受的恥辱,所受的委屈,哪裏是兩個補償的字就能夠輕描淡寫的抹掉的。
想想,她雙手捧出自己最鮮活的心,被他拂袖摔在泥淖裏時,真特麼的疼。
她愛上他的時候,正當青春正好,奮不顧身時。
他也曾許她一片紅綢嫁娶的夢,只不過他食言了。
想到這,她咯咯的笑了起來,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意識時好時壞,“你還愛我呀?”
“嗯,從來沒有減少過!”男人的氣息有些紊亂,脣息落在她的脣邊,“所以,還來得及。”
莫念湊上紅脣,咬了他一口,“是嗎?你的愛已經卑賤到了這種偷腥的地步嚒?不惜讓人綁了我,還給我喝那種藥,現在壓着我,揹着你的嬌妻向我索.歡,這樣的愛,誰稀罕呢。”
說着,她又細又長的指甲故意在他臉上劃了一道血紅的口子,低低嬌軟的笑道,“不過,我現在挺難受的,便宜你當一回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