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爲感興趣的事情是,你地那位老師。作爲一個能夠從迷霧沼澤裏面或者出來的人,他地遺物裏,居然沒有一件武器是帶有老鷹花紋地!這難道不是你們那裏地習俗嗎?他應該是遇到了老鷹,而且逃生回來了。他應該有資格那麼做的,可是他沒有這麼做!”
張峯不慌不忙。他已經準確的捕捉到了年輕人眼神裏的一絲緊張。
“這是第一個疑點,第二個疑點是,你的老師兩年前死於一場酒後地鬥毆,我很好奇。一幫醉漢打架,你地老師好歹也是靈宗強者,也是經歷跟大陸神聖軍團戰鬥過並且成功的逃了命的人,當然了,就算你的師傅是受了重傷。可問題是一個受了傷的靈宗強者,怎麼可能會在酒後鬥毆裏被人打死?這簡直就好像是在說,一個騎兵團地團長騎馬的時候摔死地一樣的笑話!”
張峯的語氣越來越嚴厲了。
而拓跋烈。這個成年的放在腿邊地手,已經緊緊地捏了起來,捏成了一個拳頭。同時還在輕輕的顫抖,他地表情冷漠,嘴脣死死地抿着。
“第三個疑點。”張峯淡淡道:“你,身爲你老師的徒弟。你六歲的時候就被他教導,甚至他也爲了免去了許多難以忍受的屈辱,可以說。他甚至可以算是你地父親了!他養活了你。教會你武技。培養你成人,這是何等地大恩?按理說,他被一幫醉漢打死了,你身爲他地徒弟,又是靈力修煉者,年輕人血氣方剛,你應該不像是那種懦弱地軟蛋。如果換了一個人。早就拿了刀子去找那些人報仇了!可是你沒有!”
拓跋烈的身子開始顫抖。他似乎還在竭力的忍耐。
“第四個疑點。你地老師死了之後。你送喪了他,然後你就消失了!在記錄上看,你消失了足足兩年時間。這兩年時間。你去了哪裏?不在家鄉,沒有任何工作地記錄,你跑到哪裏?迷霧沼澤裏?當野人一樣生活了兩年?”張峯輕輕的笑了笑。
“第五個疑點。就更讓我有興趣了。”張峯笑了一下,他地眉頭挑了挑。然後緊緊地盯着拓跋烈,盯着這個年輕人的眼睛:“就在你現身的當天,所有跟你有過接觸的人都悄無聲息的被人殺死了,並且死相都很慘,像是受盡了刑罰一樣,並且大部分人都是被燒死的,據我所知這種燒死人的殺人方法之後羲德神教在處理異教徒的時候纔會那麼做,只不過我很不明白,草原上一直都是大祭司的地牌。你們信仰的是長生天,並且你們一直都與神教都有牴觸,只不過這次你們大祭司爲何要隱忍,默許這些人的做法?”
“還有,就在這起事件發生之後,你就再次消失了,與此同時這個十原縣就多了一個名爲吳志勝的人,更爲奇怪的是。這裏原本就真正的存在一個名叫吳之勝的人,只不過這個吳志勝一直都是十原縣的居民。要不是我知道你是拓跋烈。”
說完之後,張峯微笑看着這個年輕人:“親愛地拓跋烈閣下,你不會對我說,這一切僅僅只是巧合吧。”
拓跋烈陡然站了起來。身子迅速的往後退了幾步,瞪圓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張峯:“峯少爺。您想怎麼樣!或者說您究竟想從我這得到什麼”。
真是太可怕了,自己和師傅兩代人的辛辛苦苦的謀劃竟然被眼前的這位少年調查的一清二楚,這個吳志勝從一開始就是師傅留下的後手,目的就是爲了預防神教不顧道義突下狠手,只不過這麼隱祕的一條暗線。張峯又是怎麼查到的?難道緊緊是因爲自己拓跋烈的身份?只不過自己的這個身份貌似毫無用途吧?
張峯依然坐在那兒,笑眯眯的和這個年輕人對視。
大約是張峯的眼神給拓跋烈地壓力太大了,兩人對視了一會兒,拓跋烈終於忍受不住張峯的眼神壓力,他終於再也按耐不住,身子虛弱如斯的他,忽然身子原地一轉,從自己的腰間長袍之下,抽出了一根短矛來,雙手緊緊的握住了。
幸好。他還留着一絲理智,沒有貿然用長矛指着張峯。
張峯嘆了口氣。看着這個年輕人:“看來你的師傅果然把他在神教發現的祕密告訴你了,並且神教也是想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那個祕密。你地反應已經證明了我的猜測。”
“那麼您想幹什麼呢?抓我嗎!然後再把我送給那個卑鄙、虛僞的羲德神教,然後在換取羲德神教的利益?或者你要把我交付給草原王庭,然後從中獲利?”拓跋烈昂然道,他的臉上帶着年輕人特有的倔強和不屈。
“不不不。”張峯搖頭,懶洋洋地笑了笑。伸了個懶腰:“我可不是羲德神教的護衛軍團,更不是炎黃帝國的警備署。這件事情不歸我管,還有”他伸出手指指着拓跋烈的短矛,點了點。溫和的笑了笑:“如果我是你。就把這根鐵棍子收起來,你應該很清楚,你拿着這個東西。也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如果我要抓你。不用把你叫道這裏來,再說要不是我救醒了你,你早就死了。”
“你你到底想要什麼!”拓跋烈怒視張峯。
“很簡單。”張峯端起了面前地茶杯,吹了吹氣,很優雅的喝了一口香茶,然後才慢悠悠的兒說道:“對於那個神教的祕密我不想知道,因爲我還想多活一段時間,這個時候我可不願意招惹羲德神教那個龐然大物,我只是想從你那裏獲得有關如何飼養老鷹的方法,就這麼簡單,僅此而已!”
說到這裏,張峯又笑了笑,接着說道:“小夥子不必那麼緊張,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完全可以歸順於我,成爲我的部下,雖然羲德神教對我來說是一個龐然大物,但是我是炎黃帝國的人,說起來神教恐怕不會冒着跟炎黃帝國開展的危險,莫名的潛入我張氏家族的祖宅刺殺你吧!好了,現在,坐下說話吧,拓跋烈,把你的故事說給我聽聽,或許我能幫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