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爲官之道,爲政之道!
“大哥二哥,你們從地方回來不應該很忙嗎,你們不是要去軍部跟宰輔述職嗎?怎麼有機會來我這呢?難道你們已經述職結束了?”張峯詢問道。
“述職?述個屁職!”張凌狠狠的罵道,:“軍部的那種老東西根本不懂的什麼叫打仗,只會跟我們這些來地方述職的官員打口水仗,什麼都不給,還想讓我們多做戰功!我呸!一幫老東西!奧,我們的父親不算!”似乎發現自己說錯了什麼話,當即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述職這種事情快不得,跟那幫老傢伙,要慢慢的磨!”
張天也點頭,對張峯笑道:“是啊,你可不知道,我們文官述職也是這樣,哎,可憐我炎黃帝國的官僚體制,如此不堪啊!要不然去取草原和華夏帝國又怎能阻擋我炎黃帝國一統天下的步伐!哎,算了,不說了,一說就生氣。不過這恐怕是我們年前最後一次來這了,從明天開始我們就要去述職、走關係、活動步伐去了,不然年初的考覈我們會被整的很慘。”
“我也是,半天後,也要和二弟一起走的。”張凌抱歉說道。
“哦,就半天啊。”張峯應了聲,顯得有點落寞,剛剛的興奮調皮完全消失了。
張峯就幾個親人,他的父親、母親、林慧,還有兩個親哥哥,父親繁忙的很,母親每天來就只是嘆氣,林慧更是一個少不更事的丫頭,好不容易看到兩個哥哥,可是半天之後,他又要獨自一人了,或許還有殘影和黃百萬吧。張峯心裏想着,不過看了兩個哥哥,張峯又問道“大哥,作爲一名職業軍人,現在北方沒有什麼大的戰事吧!”
“大戰,到是沒有發生,不過小摩擦倒是不斷,可氣的是,軍部的那幫大佬,竟然只讓我們防守,不讓我們進攻,你說可氣不?”張凌在自己親人面前完全沒有一個騎兵統領所有的威嚴,反而不斷的抱怨着。
“就是,我在地方巡查的時候,發現很多地方的老百姓累死累活還喫不飽穿不暖,可那些官僚卻是在那不斷的吟詩作樂,再說,升遷的時候,百姓富裕的官員反而得不到升遷,那些前方百計的討好領導的官員倒是跟做了火箭一般飛快的晉升,你說氣人不?我倒是跟皇帝陛下上了幾道奏摺,可是陛下一番安慰之後,就沒有音訊,你說氣人不?”張天也跟着說道。
聽着自己兩位哥哥的滿腹嘮騷,張峯的思緒又不禁的回到前世那個時代,面對外國的一次次挑釁,國家政府一直強調以和爲貴,自己絕不先開第一槍,哪怕就是別人開了第一槍,自己反擊後打贏了仗,還是跟別人議和的,上學的時候自己不理解,可是長大了,尤其是進入龍組之後張峯完全明白了,這根爲官之道和爲政之道有很大的關係。
想到這張峯絕的自己有必要跟大哥、二哥好好的聊一聊官場的事情,畢竟,政治這個東西,裏面的道道很多,一旦不注意就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大哥,別滿腹牢騷了,這可不是一個鐵血軍人該有的情緒,但不知道大哥你對爲官之道是怎麼理解的?”說完有看了看二哥,說道:“二哥,作爲一個文官,對爲政之道又是怎麼看待的哪?”
張凌看了看張天,發現老二也跟自已一樣滿臉疑惑,但是早就被張峯弄的神經大頭的兩個傢伙當然不會覺得自己的這個弟弟只是隨便一問,在一些特別的地方,比如人生經驗,張峯總能表現出跟常人不同的思維。
“我覺得,爲官之道對於軍人來說就是保境安民,打擊一切來犯之敵,並對一切敢挑戰炎黃帝國的國威者,必誅之!爲政之道就是要讓自己的子民少受戰爭傷害,讓自己手下的兵喫飽穿暖,對自己信服!”張凌想了想,便把自己認爲的爲官之道和爲政之道說了出來。
聽到大哥的言語,張峯只是看了看大哥,沒有言語,又問二哥道:“二哥,也是這麼認爲的?”
“是啊,爲官之道在體民情,爲政之道在解民憂!這有什麼不對嗎?”張天也一臉疑惑的問道。
“不僅不對,而且大錯特錯,修身、治國、平天下!這是聖人之言,更是每一個爲官之人的準則,但是作爲一個老道的政客,如果你還要這樣認爲,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我恰恰認爲,爲官之道在服從,爲政之道在政績!”張峯笑了笑說道。
“服從?政績?”張凌和張天都是一臉的霧水。
“對,爲官之道在於服從,對於軍人來說就是要服從上級的命令,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但軍人服從的上級不僅是你的上級該包括你的最高上級也就是我們的皇帝陛下,不管你去做什麼事情,只要皇帝說不能做哪怕你做的是反擊外來之敵的正義之舉,哪怕你是爲了保護鏡內百姓,但是皇帝陛下不讓你做,你就必須停止,這個時候你要是還想着保境安民,還想着體民情、解民憂,哪怕你就是立下了天大功勞,恐怕最後也會落個兔死狗烹的下場!爲政之道,不光是是要解決一境百姓的喫喝問題,最重要的是要和中央,也就是我們的皇帝及文武百官保持高度一致,要作出自己的政績,哪怕這個所謂的政績是勞民傷財的,但是你還要去做!明白嗎,大哥,二哥!”張峯變解釋邊看着兩位哥哥的臉色。
張峯看到兩位哥哥,仍然是一頭霧水不知所雲,不由的嘆息道:“哎,這就是先進文明的好處了,在我們那個時代無比深入官僚心中的一句話,在這一世要解釋明白竟然會這麼難!”其實這也怪不了張峯,不讓兩個不到三十歲的人明白五十歲的老人才能明白的官場潛規則,那是無比困難的一件事情!
“這麼說吧,我跟你們舉個例子,我在一本書上見到了兩個人,很有代表性!一個是武將,一個是文官,先說武將吧!通天大陸上之外的海洋上有兩個國家,一直處於交戰中,一個國家誕生了一個絕世武將,把兩一個國家打的節節敗退,眼看就要實現整個島國的統一,可是帝國卻使出了反間計,說那個將軍要擁兵自立,皇帝一聽,這還了得,連忙招這個將軍回國,說不打了,要議和,別說那個將軍了,就算他們國家的士兵也不願意,都走到這一步了,哪能停下來啊!因此,那個將軍完全不顧皇帝的十二道金牌召回令,仍然執意要進攻,雖說最後成功的滅了帝國,可是那個將軍卻被一句莫須有的罪名給殺了!”說到這,張峯停了停又說道:
“還是在那個島上,有這個一個文官,造福百姓,他每離開一個地方,那個地方的百姓都會十里長街的送行,可是他的官銜卻是沒有升遷,只是從一個地方調到另一個地方。在島國的中心,大部分人貪圖於享樂,腐敗乘風,那名文官就在信任的地方高調打黑,雖然,百姓是解放了,生活安居樂業了,可是這根整個國家的步調不一致,於是那位爲民做主的好官就被當權者聯合罷黜了!”
當張峯舉了這兩個列子,張凌和張天似乎有些明白了,但是有不太清楚,便問道:“那依峯弟建議,我們該怎麼做!”
“簡單,大哥只要放出去一些自己貪墨軍餉的瑣事,我相信不久大哥勇戰草原人的功績就會被帝國表揚的,只要大哥不時的跟皇帝保持一致,我相信,大哥的兵種是不會在爲了錢糧發愁的!”
“至於,二哥,巡察使這個管理,不僅要察言觀色,更重要的是要揣摩皇帝的心思,知道哪些官員重點考察,哪些不應該考察,還有就是要跟同僚搞好關係,尊重官場的潛規則!”張峯說道。
張凌和張天滿臉困惑的看着張峯,他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弟弟從哪學到了這麼多東西,不過張峯說的很有道理,這恐怕是自己的父親外放自己到地方任職的原因吧。
張家溫泉別院外。
張峯身穿一黑色錦袍,看着遠處的張凌和張天二人,連連揮手。
“大哥,二哥過年再見。”張峯眼中閃爍着不捨。
張凌和張天回頭對張峯一笑,而後二人便騎上兩隻白色大馬,片刻便已經消失在別院之外,沒有了蹤影。
別院之外,張凌和張天正騎着馬,並肩而行。
“大哥,父親不是說,峯弟他不喜歡陰謀等權謀之術,而且因爲無法凝聚靈力的問題,也無法修煉成爲靈者,但峯弟又怎麼會明白這些爲政、爲官的東西啊?”張天對着張凌說道。
張凌苦笑,道:“二弟,這個我也不明白啊。我想峯弟之所以裝作白癡,恐怕也是爲了自己的家族着想吧!”
陡然,張凌臉色冷峻了起來:“聽了剛纔峯弟的一番話語,峯弟之所以這麼做,恐怕是爲了不讓皇室的人注意我們張家吧,你想,父親即將接任軍部大臣,成爲軍方的第一人,你我兄弟二人一個武將,一個文臣,如果我家再出一個不是天才,恐怕那是皇帝就不會再容忍我們張家繼續發展下去了吧!”
“哼!皇家,大哥,峯弟他天不能修煉靈力,文武都是不成,沒有多大自保之力,我們必須要保護好峯弟,絕對不能讓他受到任何人欺負。”張天說道。
“誰敢欺負峯弟,我定要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哪怕是皇室之人!”張凌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張峯居住的張家別院,一個靠近溫泉的偏僻的院子裏。此刻張峯的父親張雲飛正和張任在房子裏看着離開的老大和老二。剛纔張峯的一篇關於爲官之道在服從,爲政之道在政績,張雲飛很是認同,作爲一個一輩子在官場打拼的老人,他對這句話是理解最爲深刻的。
“張老,你看,峯兒今天表現如何?我覺得,峯兒留在帝都會更好!”
“雲飛啊,我說過,對於峯兒我們必須順從自然,這些年張家在你手裏是發展的很快,但是我們畢竟根基不穩啊!我看還是讓峯兒儘快回平原省了,要是你我萬一走錯了一步棋,我張家也不至於陷入滅亡啊!”張任說道。
“哎,伴君如伴虎啊!既然這樣,我看,過了年就讓峯兒回去吧,在那裏峯兒纔可以真正的額放開手腳吧!本來還擔心他回去能不能鬥過那些老傢伙,這下完全不用擔心了,我現在都想爲那些老東西祈福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