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李蓮英在朱月坡的薰陶下也看了不少島國小電影,雖然裏面姿勢繁多,讓人眼花繚亂,儘管裏面**連連,讓人浴血沸騰,但。。。這TM也得看對象不是?李蓮英是什麼?答曰:太監!
你想想,他一個太監看那電影有什麼用處?一來,他根本就沒那功能,二來。。。有了前面那一條,還需要第二條麼?
不過,這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朱月坡的話就跟慈禧老太婆的聖旨一般,李蓮英只得硬着頭皮,捏着嗓子**道:“呀買碟,亢忙,被逼!Ohno。。。”
這一叫就是整整半個小時,眼見天邊已經露出魚肚白,仍然沒見一個野人起來,朱月坡頓時急了,一跺腳,對身後幾人道:“哥幾個,這天色已不早了,再這麼下去不是耍處!趕緊的,大家夥兒一起叫,我就不信那些人忍得住!”
好吧!爲了大局着想,就連自尊心超強的關二爺也不得不扯着嗓門跟着朱月坡叫了起來,頓時那破舊的城門外想起一陣抑揚頓挫的**聲。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就在朱月坡急得不行時,終於看到一條大漢眯着眼睛,搖搖晃晃的朝這邊走來,朱月坡頓時大喜,急忙推了李蓮英一把。李蓮英會意,急忙扭了扭屁股,一手撐住小蠻腰,一手捏着拈花指,用鳥語朝那人叫道:“哎呀,帥哥!過來嘛!妹妹有話對你說!”
恩?莫不是我眼花了?那大漢哪裏會相信面前居然站着十來個亭亭玉立,穿着惹火三點式的女人?登時給了自己一個老大耳刮子,打得半邊臉高高腫起,跟屁股似地,再定睛一看,還真TM是女人!天啊!老天爺還真是待我不薄!居然真的給我來了一。。。二三。。。尼瑪!整整十個女人!發財了,發財了!
當下精蟲上腦的大漢哪裏會想到這其中有詐,也顧不得其他,急忙打開城門,對朱月坡等人甜甜一笑,露出幾顆黑不拉幾的大齙牙,操着鳥語道:“姑娘們累了吧?趕緊的,我家的牀又大又暖和!正好歇息一下!”
李蓮英頓時臉色一陣潮紅,邁着貓步,輕輕在那人胸口捶了一拳,用櫻桃小嘴在那人耳邊吹了口氣道:“死相!”
尼瑪!這傢伙何時受過這等挑撥?下面登時便硬得跟鐵棍一般,但在這麼多女人面前,他還是強忍住了打飛機的念頭,心道:這存貨不能Lang費了不是?
一把摟住李蓮英,一雙手徑直在李蓮英緊翹的屁股上摸來摸去,看得朱月坡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好在這傢伙還是知道廉恥,沒有將李蓮英就地正法,不然肯定得露餡!朱月坡心裏感嘆道:還好這傢伙還算正常。
在那人的帶領下,十幾個參差不齊,身材有胖有瘦,有高有矮,長得雖然不咋地,但至少看得過去(極個別除外)的僞娘走進了一間石頭堆砌而成的屋子。
方纔一進屋,那野人便急不可耐的脫下了腰間的蒲裙,一把將離他最近的比爾該喫推倒在地,一個惡狗撲屎便壓了過去,感受到屁股後面那一陣火熱,比爾該喫嚇得差點尿了褲子!TM的,自己這算什麼?搞基麼?
還好李蓮英聰明,一把將野人拉起,在他身邊嘀咕幾句,那野人恍然大悟,嘰裏呱啦的說了幾句,便火燒屁股似地奔了出去,甚至連遮掩他下身的蒲裙都忘記了穿,就這麼赤條條的裸奔去了。
看到朱月坡那詢問的眼神,李蓮英笑了笑道:“我方纔對他說,我們都有潔癖,無三不上牀!他便準備去了!”
古有武松無三不過望,現在有李蓮英無三不上牀,比爾該喫從地上爬起,一臉後怕的拍了拍胸口,驚魂未定道:“方纔好生嚇人!多虧小李子出言相幫,只是俺有些愚鈍,何爲無三不上牀?”
“嘿嘿!”李蓮英輕笑兩聲,往那石牀上一躺,得意的說:“這無三不上牀嘛!自然就是沒有三件東西,不要想跟我們上牀!”
朱月坡追問道:“哪三件東西?”
“第一嘛!當然是清水,我跟他說了,咱們一路從遠處趕來,這渾身上下全是汗水,首先自然要洗洗!第二,自然是要有一張大牀,畢竟咱們這麼多人,想要十女共事一夫,自然得出點血!第三嘛,嘿嘿,有了前兩還需要第三嗎?”
朱月坡頓時大驚失色!尼瑪!這貨還真TM會異想天開!屁本事沒有,居然還想讓十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和他同牀共枕!草!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M逼的,老子長得不算很醜吧?能有一個女人給自己做飯、暖牀已經很不錯了!他倒好,獅子大開口,居然一下就想十個?真當天上掉女人呢?
其實朱月坡猜得不錯,這野人還真的當他們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忙活了一早上,清水倒是找到了,不過他沒有立馬獻上,爲嘛?誰道野人不風流?眼前這位完全推翻了這個真理!鴛鴦浴有木有?反正他是想了。
至於第二條,這倒是讓他爲難了,上哪兒去找能睡十個人的大牀?跑遍整個大馬哈部落,最大的,也就是現目前酋長大馬哈家裏的,不過也頂多能睡五個人而已!更何況那是石牀,少說也有好幾百斤,他自認爲自己還沒那個實力。
不過這倒是難不倒他,雖然說現成的沒有,但TM可以馬上造啊!部落後面便是一片樹林,頂多半天功夫,別說是睡十個人的大牀,就算是二十個人,只要他願意,也完全能完成!當下某人奔回家中,抱着李蓮英便是一陣亂啃,然後抄起一把石斧,如同身後有人催命一般朝外面奔去。
朱月坡有些怕了,轉過頭,一臉擔憂的對李蓮英道:“小李子,你這計策管不管用?我咋看到那廝歡天喜地,跟馬上討媳婦兒的老鰥夫一般?這事兒可千萬不能作耍,那可是爆菊花的幹活!你有那方面嗜好,我可不願意!”
其餘人也連連點頭,表示他們也不願意被一個野人爆菊,其中以比爾該喫反應最爲強烈!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先前已經嘗過那滋味兒,整整十多天沒能下得牀,自然知道那滋味如何。
李蓮英十分不確定的回答道:“這。。。我也不知道!”
尼瑪!不知道?草!朱月坡頓時氣得不行,卻聽角落一個聲音道:“怕他作甚?有灑家在此,三拳兩腳他便沒了!”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扮演極品熟婦的關二爺!此時的他腦袋上纏着白布,胸前兜着兩皮球大笑的肉團,嘴裏叼着一根茅草,整個看上去,怎是一個怪異了得?
尼瑪!都忘了自己是個大老爺們了!朱月坡劈手給了自己一耳刮子,也蹲到了牆角。在他看來,只有在關二爺面前,才能得到一點安全感!畢竟人家再怎麼不濟也是個武聖嘛!其他的,都是些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的貨!
苦苦煎熬不知道多久,朱月坡蹲得兩腿發麻,旁邊的關二爺早已進入了睡眠模式,正“刺啦刺啦”打着鼾,聽着那扣人心絃的鼾聲,朱月坡彷彿置身於極品飛車一般,怎叫一個刺激了得?
正疑惑那傢伙是不是掉茅坑裏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諸葛亮偷偷的把眼朝門縫一瞅,發現幾個光着屁股蛋子的野人正在外面徘徊,心裏暗暗祈禱那些個傢伙不是來找那野人的,不然,要是被他們發現,說不得就貞操難保了。
但命運卻是十分喜歡捉弄人,你越是不想發生的事兒,他偏偏就要發生!而且還如同暴風雨一般來得猛烈無比。
聽着那催命一般的敲門聲,諸葛亮把臉轉向朱月坡,詢問他的意見。朱月坡一時也爲難了,這不開吧。。。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到裏面有人,說不得到時候破門而入,那就麻煩了!但要是開吧。。。這好像跟不開被破門沒什麼區別吧?
比較了一下,朱月坡毅然的搖了搖頭,低聲對諸葛亮道:“靜觀其變!”
諸葛亮嘴裏的“好”字還沒說出口,頓時感覺門上傳來一股強大的衝擊力,緊接着,整個人連帶着門板一起飛了起來,重重的摔倒地上,白眼兒一翻,立馬暈了過去。看他口吐白沫,這一下肯定捱得不輕。
看到外面那十幾個一臉詫異的野人,朱月坡的心如同掉進了冰窟窿一般,那叫一個拔涼拔涼的!急忙推了一把關二爺,但他卻沒有任何反應,毅然還在沉睡中。再推一把,還是沒反應,繼續推。。。得,臉上捱了一巴掌,好在這廝還懂得憐香惜玉,沒有下黑手,只是打得頭暈罷了。
“蛙勒西鍋哇!嗎裏沙沙!”一個野人指着朱月坡興奮的大叫道!雖然朱月坡聽不懂,但從他那高高翹起的老二上,已經看出了什麼?
旁邊,李蓮英一臉同情的看着朱月坡,解釋道:“那傢伙說,他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