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走出女女部落那一刻,比爾該喫和一幹野人早已是瘦得皮包骨,更有縱慾過度者,互相攙扶,其中拄柺杖着甚多,看得朱月坡心裏一陣火大.
當然,最痛苦的還是關二爺等人!本來吧,人家關二爺捱了雷打,應該躺在牀上休息,等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過過清淨日子,但朱月坡卻是打着普度衆生的旗號,愣是將他這傷員也拉進了做好事兒的行列!最讓他無語的是,朱月坡看他長得壯實,居然讓他去挑大糞!堂堂武聖,挑大糞?
關二爺當天便罷工了,但在牀上睡了一天,滴水都沒喝着,最後不得不屈服在朱月坡的yin威之下,幹起了挑糞工這個光榮而艱鉅的職業。當然,如果只是挑糞也就算了,每到晚上,他還得跟着朱月坡穿着皁衣,跪在地上,嘴裏念那拗口的咒語,似乎是懺悔神馬的,不到半夜還不能睡覺!
日行一善,朱月坡掐指算了算日子,自從上次穿越失敗,到現在,自己每天做的善事可謂是兩隻手都數不過來,這裏的煞氣應該也消散了不少了吧!當務之急便是將其他部落拿下,然後將他們圈養在一起,再讓他們學習現代文化,改掉有事兒沒事兒就喫人的毛病。
晚上,朱月坡叫來一幹部落領導人士,一邊摳着腳丫子,一邊啃着香蕉,嘴裏含糊不清的問道:“你們這段時間想必也休息夠了吧?明天大家準備一下,我準備做一件大善事,你們去把那個大馬哈部落給滅了!然後我再去超度亡靈!”
這話一出,下面幾人臉上紛紛露出爲難之色,尤其是比爾該喫和保爾差勁,兩人這段時間可謂是沉迷在溫柔鄉里,根據朱月坡猜測,從他兩體內排出的某種液體,少說也有一公斤吧?因爲平日裏,壓根兒就沒看到兩人。
問其他人,回答只有兩個:一是比爾兄正在做事,二是比爾兄在喫飯。至於睡覺?估計兩人睡覺的時候都在做那事兒吧!
“朱仙人,您看,這好事兒能不能緩一緩?你也知道,咱們哥幾個最近操勞過度,怎麼說也要補補是吧?”比爾該喫一臉爲難的說道。
保爾差勁也連忙附和道:“對,對!朱仙人,你看今晚這月亮,居然只有半邊!這意味着明天不宜出門!否則必然大難臨頭呀!”
好一個大難臨頭!朱月坡冷笑一聲,嚥下最後一截香蕉,翻了個白眼兒指着兩人罵道:“你們倆別以爲這段時間老子忙,沒時間管你們!M逼的,成天就在女人肚子上打滾!草!你說,我留你們何用?”
聽朱月坡這口氣,兩人不由得大喫一驚!朱仙人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想卸磨殺驢?過河拆橋?鳥盡弓藏?還是狡兔死走狗烹?比爾該喫頓時撲倒在地,抱着朱月坡的大腿懺悔道:“朱仙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射!我。。。但我TM真的是情不自禁呀!你就饒了我吧!”
保爾差勁兀自還在死鴨子嘴硬,喃喃道:“那麼肥的女人,不搞實在是太可惜了!我這也是助人爲樂嘛!”
好一個助人爲樂!朱月坡頓時火冒三丈,一把抓下腦袋上的僧帽,“啪”的一聲,大力扔在地上,咆哮道:“助人爲樂是吧?恩?那行!明天你跟我走!我讓你助人爲樂!我讓你助個夠!媽勒個巴子的,反了天了!”
保爾差勁卻是絲毫沒有意識到危機感,急忙起身,笑着對朱月坡道:“那感情好!朱仙人,咱們什麼時候去?去晚了,我怕人家姑娘抱怨!不如現在就出發吧!”
朱月坡冷哼一聲,挖了挖鼻孔道:“沒事兒,姑娘肯定不急!我就怕到時候你這身子骨挺不過來呀!嘖嘖,要不要。。。”
“朱仙人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人都有自尊心,野人也不例外!朱月坡這話無疑是變相的在說人家保爾差勁不行!
保爾差勁頓時心裏十分不爽,若不是見有女士在場,估計早就把褲子一脫,摸出下面那話兒和朱月坡一決雌雄,看看到底誰不行?
比爾該喫也是個色胚,連忙裝作好心的勸解保爾道:“這朱仙人也是爲了你好!你丫的別不識趣!這樣吧,爲兄就勉爲其難,代替你去如何?”
哈哈!保爾差勁樂了,他不是傻子,這種事兒他會答應麼?拜託,這不是拍A.V,還想一前一後呢?沒門!當下保爾差勁便擺了擺手拒絕道:“無妨!鄙人功力深厚!我倒要看看誰有那麼厲害,能讓我起不來?”
比爾該喫哪裏知道這廝這般不講義氣,氣得一跺腳,指着保爾差勁叫道:“我一片好心,你居然就這麼拒絕了!你。。。”
朱月坡猛的一拍桌子,高聲叫道:“好了!吵什麼?配個豬種也爭得你死我活的,成何體統?保爾兄,既然你這般慷慨,那明兒個一早,我就帶你去吧!但聽說有幾十頭母豬,不知道你這身子骨。。。”
什麼?有沒有搞錯?居然讓人去配豬種?尼瑪!那是人乾的活兒麼?保爾差勁急忙搖着腦袋道:“實在是抱歉了!朱仙人,我想,我明天應該去不鳥了!我最近射多了,蛋疼得很!這事兒,還是讓比爾兄去吧!我老了,不行了!”
野人也是人,更何況比爾該喫此時是一個有上進的野人!這草母豬的事兒,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當下連忙拒絕道:“保爾兄的好意在下心領了,但小弟最近幹得多了,嚴重腎虧呢!您還是自己操刀上陣吧!抱歉了。。。”
“無妨!腎虧好過蛋疼!我覺得這事兒還是你去比較合適!你就別推辭了,再推辭,我就翻臉了!”保爾差勁佯怒道。
“我比你大,哪有哥哥不讓弟弟先上的道理?這等好事兒,還是你去比較合適!再說了,人家朱仙人點的是你,當然是你去!翻臉就翻臉,我會怕你?”比爾該喫眼睛一斜,單手伸向腰間,頗有和保爾差勁拼命的架勢。
“夠了沒?”朱月坡吞了一個葡糖,斜着眼睛打量着兩人,臉上雖然還是那麼和藹可親,但熟悉的人都知道,這是朱月坡發飆前的徵兆!
兩人連忙閉上了嘴巴,現今之計,保持沉默纔是王道!他們相信,朱月坡身爲仙人,是不會眼睜睜的將他們推進豬窩的。
要是朱月坡知道兩人的想法,肯定會回答道:“當然不會眼睜睜的將你們推進豬窩,我TM會閉上眼睛的!”
關二爺站出來勸解道:“不如這樣吧,智深賢弟,讓他們休息幾日,回覆一下體力,咱們在出發!省得還沒交鋒便倒在了地上,到時候折的可是咱們仙人部落的威風!你臉上也不好看!是吧?”
說老實話,關二爺壓根兒就沒想過幫這兩條yin棍說話,但是沒辦法呀!自己這段時間也累得像條狗,繼續這麼折騰下去,估計也離飛昇不遠了。
朱月坡撿起地上的帽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塵,起身道:“行吧!那就這樣了,你們都下去休息吧!大毛兄、人棍兄、小李子、亮哥、阿白哥,你們左右無事,便與我一起去村口超度亡魂吧!”
尼瑪!又是超度亡魂!要是真的有亡靈的話,估計大多數不是被朱月坡超度的,而是被他氣死的!你妹的,你說你唸經就好好唸吧,念着念着TM居然面帶笑容,還唱起來了!唱得那叫一個難聽,估計死人聽了心情一好,說不定就爬起來了,更別說那些個站在他身邊的活人了!
關二爺叫苦不迭,但拗不過他,只得跟着朱月坡一步三搖的來到村口,擺上香桌,聽着朱月坡唸經,緩緩進入了夢鄉。
這一晚,所有人都睡得很沉!就連強悍如朱月坡,這經唸到一般也扛不住了,只得對亡靈們道一句:“那啥?預知後事如何,咱下回再來超度!”
而就在朱月坡走後不久,十幾條膀闊腰圓的大漢偷偷的摸了進來,臉上都摸着稀泥巴,渾身也用爛泥摸得黑漆漆的,以至於兩個打瞌睡的衛兵根本就沒有發現。
“大哥,咱們從哪間房動手?”其中一個野人操着鳥語,惡狠狠的問道。聽他的口氣,彷彿這全村的人都和他有仇似的。
“那該死的比爾該喫,這段時間聽說勾搭上瞭如花!M逼的,我小王八看上的女人他也敢上!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先從他動手!然後便是那個打我爹的光頭!”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僅僅之差一步就能成爲本年度播種者的王八部落酋長之子——小王八!話說他一家都是王八,這話倒是不假,他爹是大王八,他爺爺是老王八,他爺爺上面還有一個祖宗,那名頭可不得了,叫王八羔子!
摸了半天,大漢們終於找到了比爾該喫的房間,輕輕推開門,赫然發現這廝正摟着一個男人呼呼大睡,看他一臉**,明顯沒做什麼好夢!
想起就是這個弱不禁風的傢伙上了自己的女神如花,小王八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唰”的摸出腰間的燒火棍大叫道:“就是他!哥幾個,動手!插死他!M逼的,敢動如花?老子要你知道我小王八的厲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