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月坡這個時候想死的心都快有了,這電視真TM誤導人啊!什麼鐵面無私包青天?都TM是扯淡,想都沒想直接開打,這簡直就是濫用私刑。
“啪啪”就在朱月坡咬着牙,噙着眼淚捱了四十九大板時,突然女人開口道:“啓稟包大人,民女有個不情之請!”
“說!”這個時候他倒是答應得非常果斷,但看這黑胖子一臉的諂媚,口水都滴到地板上了,用屁股想都知道這傢伙對這女人起了色心。
“能不能將這孽畜閹了?”女人這話一出,朱月坡頓時慌了,暗罵一聲:最毒婦人心,老子不就抱了你一下麼?居然想把自己閹了!這TM要是能選擇,自己寧願下地獄也不上天庭了!這都叫什麼事?
“這,嫦娥啊!我建議,你還是到玉帝那裏去申訴吧!”包青天的權利似乎沒那麼大,朱月坡終於鬆了口氣,聽到包黑子稱呼這女人爲嫦娥,朱月坡不由得嘿嘿笑出了聲,這女人居然是嫦娥!這一下抱得還真值。
“畜生!還敢輕視本官,王朝馬漢,給我繼續打!”瞧瞧,這就是朱月坡一個不小心招來的橫禍,所以大家以後記住一點,寧得罪小人,不得罪仙人,因爲仙人都是你惹不起的。
“剛剛打到多少了?”那個一臉麻子的,應該是王朝的傢伙對長着一張馬臉的男子道。
“忘了!”馬漢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道。
“那從頭開始吧!”王朝建議道。
“此言甚妙!”
聽到二人的話,朱月坡很是乾脆的暈了過去,欺負人不帶這麼欺負的吧?這個時候他想關二爺了,想薛仁貴了,和他們在一起或許會讓自己哭笑不得,但至少比上天受罪強吧?
“板下留人!”就在朱月坡即將被再次行刑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道不男不女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朱月坡的第一想法便是:來着肯定是個太監!
果然,一個腦袋上扣着東廠那標誌性帽子,手裏拿着一條拂塵,所謂拂塵就是一根棍子上面插着一捋白色的,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毛。右手捏着拈花指,走路一步三搖的太監走了進來。
朱月坡看了看這些人的裝扮,感覺自己都快瘋了,一會古裝一會現代,直到後來他才知道,古裝的代表人家正在上班,現代的則是代表此人正在休息或者已經下班。
“玉帝有旨,不可傷害朱大人!”雖然這太監的聲音不是很好聽,但傳到朱月坡耳朵裏簡直就是天籟之音!這一刻,一向對太監沒有什麼好感的朱月坡,不由得將他視爲心中的神靈。什麼玉皇大帝,王母娘娘,統統都見鬼去吧!
“魏公公,此話何意?”聽到太監的話,包黑子頓時有些不悅了,一張黑臉都能滴出墨水來。
“玉帝說了。。。”太監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包黑子手中驚堂木一拍,厲聲喝道:“我不管他是誰的親戚,今天這殺威棒是在所難免,來人,給我上老虎凳!”
狗日的包黑子!見這傢伙一副自己強姦了他老婆的樣,朱月坡心裏暗暗咒罵,但心裏還是舒了口氣,還好沒說狗頭鍘伺候,在電視裏這傢伙動不動就是“狗頭鍘”“豬頭鍘”,和那些犯人比起來,朱月坡覺得自己算是幸運星了。
“哎喲!使不得,使不得!”還好這大太監是站在朱月坡這邊的,朱月坡暗暗讚賞一句:還是太監好。
“上老虎凳不如辣椒水滴屁股,嘖嘖,那滋味。。。”說着大太監臉上露出嚮往的神情,一看就知道這貨遭過這刑。
朱月坡:“。。。”
“不可,還是閹了吧!”一向不怎麼說話的嫦娥語不驚人的說道。
朱月坡聞言頓時大怒,M逼的,賤人,動不動就想把老子閹了!狗日的,你不要穿越到現代,不然老子讓關二哥和人棍噁心死你!
“何不用豬頭鍘?”看看,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包黑子終於拿出了他的殺手鐧,但朱月坡很想問他,老子好歹也是個預備神仙,你TM能不能給個高級點的?就算是牛頭、馬頭也行,豬頭鍘?自己去了陰間恐怕都抬不起頭來。
太監:“不行,用辣椒水!”
嫦娥:“NO,閹了省事!”
包黑炭:“還是斬了吧!”
朱月坡:“。。。”
三人爭執半天,還是沒定下個結果,那些一會搬這樣,一會搬那樣的王朝馬漢,卻是早已累得像狗一樣,伸出長長的舌頭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大人,是滴?是閹?還是斬?您給個準話吧!”不用想,另外兩個沒動的肯定是包黑子的其他兩個打手——張龍、趙虎!
“使不得,使不得,以後我還得維護世界的和平,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朱月坡連忙揮手道,開什麼玩笑,隨便哪一樣都不是人能承受的,朱月坡可不想就這麼年紀輕輕的就毀了。
“這。。。”顯然包黑炭內心還在糾結,似乎幾個辦法都妙到極點,自己到底該怎麼做呢?至於朱月坡的話則是直接無視了,看他那長相就知道維護世界和平跟他沒絲毫關係,反而是最用該除掉,不爲別的,誰叫他長那麼醜還出來嚇人呢?這或許也是包黑子執意要斬了朱月坡的原因吧。
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屏風後面轉出一人,一副儒生打扮,頭上戴着高帽子,手裏拎着把人間纔有的電風扇,“譁”一擰鼻子,拋出一道晶瑩的污穢物,咧開嘴道:“何必爭執?可先滴辣椒水,然後閹掉,再斬了便是!”
此話一出,朱月坡頓時愣了,這傢伙一看就知道是公孫策,只是沒想到這般歹毒!這堪比滿清十大酷刑的待遇,居然讓自己嚐個遍!
但他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是差點讓朱月坡暈了過去,只見他諂媚的看着包黑子道:“最近家裏缺糧,沒肉餵狗,不如。。。”
“準了!”包黑子手一揮大義凜然的答道。
朱月坡捶胸頓足,仰天長嘆:“天理何在啊!”而他渾然忘記了自己本就在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