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笑得啥啊,別笑別笑了!大將軍,你說。”罡風一臉尷尬。
“這也正是本將軍接下來要講得。”南宮翎正了正臉色道:“本將軍此次去草原,只帶兩人,目的就是爲了迷惑草原的眼線,以一個普通,卻又不普通的身份進入草原,而我要去的部落是草原內最弱小的部落,哈駑部落,這個部落統治者是一位女王,本將軍就從這個女王下手,利用哈駑部落,讓其他兩個部落互相殘殺,而最後哈駑部落坐收漁翁之利,最後,本將軍將控制整個草原;這個時候,就是你們進軍草原的時刻了,殘狼、孤影兩人率領一小半的將士,正面進攻,記住讓將士們一人兩騎馬,製造聲勢;而狼蛛你率領另外一半將士,祕密進入草原與本將軍進行匯合,記住,要絕對隱祕;影煞,你帶領你手下的影子對各種消息,情報做出最精確的傳達,保護大軍,絕對不可有絲毫鬆懈,都聽明白麼?”
“是!末將領命!”衆將士震聲答道。
“很好,現在下去,做好最充分的準備。”
“是,末將告退。”
不過瞬息之間,所以將領都出去了,一切都開始了緊張的部署。南宮翎高坐首位,目光閃着奇異的光芒,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翎兒,我可以進來麼?”帳外,寂滅的聲音響起。
“寂滅大哥,進來吧。”南宮翎坐站了起來,一成不變的紫袍,白髮用一根黑色的髮帶鬆鬆垮垮的扎住,徒添了一份異樣的美。
“翎兒,你要去草原了?”寂滅問着,眉頭輕微的皺了起來。
“嗯,是的。”
“帶我一起去,我曾經在草原生活過一段時間,可以幫上你。”寂滅這次的話語中有讓人不能拒絕的堅定。
南宮翎思索了一下最後點點頭道:“好,那便一起去。”
寂滅淡淡的笑了,最後回到自己營帳內準備着,南宮翎原本想回到自己的營帳內,最後想了想,轉身去了軒轅奕的帳內。
而此時,軒轅奕正拿着一張字條在看,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看見南宮翎走來,眉頭舒展開來,淡笑着看着南宮翎道:“來了啊。”
“嗯。”南宮翎坐在軒轅奕的對面,軒轅奕毫不介意得將手中的字條遞給南宮翎看,南宮翎挑了挑眉頭,順手接過軒轅奕手中的字條,笑道:“這麼機密的東西還給我看啊!?”
軒轅奕笑而不語。
“消息倒是挺靈通的。”南宮翎看完,將字條放在蠟燭上燒了,對着軒轅奕道:“我正要跟你說此事,花慕容等人已經大有動作,而我,準備明日便啓程去草原。”
軒轅奕皺了皺眉說道:“我讓大軍先行回國,我跟你一起去草原。”
南宮翎聽言一愣,隨即想了想說道:“不行,蒼梧國現在還不穩,你先回去安排好事宜,然後到草原與我匯合。”
軒轅奕思慮了一下最後還是妥協了。
夜裏,南宮翎與將士們一夜狂歡,直至深夜,才帶着一身的酒氣回到營帳之中,而軒轅奕,從南宮翎開始喝酒的時候就一直皺着眉頭,現在南宮翎回到營帳之中,他當然跟着進去了。
南宮翎脫掉厚重的鎧甲,直接倒在了牀上。
“喝這麼多酒,你想氣死我麼?”軒轅奕也將鎧甲脫掉,一臉怒氣的看着那嬌媚如花的顏。
“唔……”南宮翎嚶嚀一聲,睜開眼,看着軒轅奕那放大的俊顏,雙手捧住,笑嘻嘻的說:“長的真好看,嘻嘻嘻……”
軒轅奕看着這絕美的笑顏,怎麼也生氣不起來。
“奕,來陪我睡覺覺。”南宮翎幾乎無意識的呢喃,原本捧着軒轅奕的臉,現在改成直接摟着軒轅奕,要睡覺。
軒轅奕一聲輕笑,真是可愛,臉上寵溺的更深了,脫掉鞋,爬上牀摟着南宮翎,不讓她那小手亂動,低頭在南宮翎耳邊低聲道:“翎兒,我再也不把你丟掉了,永遠不會。”說着輕輕吻了吻南宮翎的發,而南宮翎好像沒聽到一般,安靜得閉着眼,只是在陰暗中,嘴角那微微翹起的弧度卻是顯示着,南宮翎聽見了。
幸福的感覺如此簡單,只因爲他的一句話。
一大早醒來,南宮翎頭還有點暈,不過洗了個臉便清醒了。
“翎兒……”南宮翎正在收拾行裝,軒轅奕從後邊將南宮翎抱住,臉埋在南宮翎的頸窩中。
“嗯,怎麼了?”南宮翎停下雙手。
“我想你了怎麼辦?”軒轅奕說得異常認真,南宮翎笑出了聲,說道:“我不是在這兒麼?”
軒轅奕將南宮翎抱的更緊了:“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南宮翎轉過身,捧着軒轅奕的臉道:“等到草原的事情結束,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了,嗯?”軒轅奕笑開了嘴,輕輕吻了吻南宮翎的嘴,本來只是想輕輕碰下,可是碰到就不想離開了,加深了這個吻,南宮翎也沒有拒絕,淺淺回應着。
送走了軒轅奕,南宮翎也收拾好行裝出發了。
南宮翎的離去並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有幾位將領知道,而其他士兵卻是什麼都不知道。
軒轅奕等人已經與大軍會合,此時,軒轅奕正坐在自己的營帳之內,冷御靜靜得立在一邊。
軒轅奕斜眼瞄向冷御,卻發現冷御雖然站在軒轅奕的身邊,可是很明顯得,心不在。
“冷御。”
“臣在。”
軒轅奕看着略帶慌亂的冷御笑道:“冷將軍這幾天似乎有什麼事情?”
“……”冷御不說話,只是低着頭,緊緊皺着眉。
“放你幾天假好了,去皇後身邊,保護她,隨時跟朕聯繫。”軒轅奕眼神閃了閃,仔細得盯着冷御的臉,很明顯,當軒轅奕說讓他去南宮翎身邊時,他的情緒有了明顯的提升,軒轅奕嘴角勾起一抹笑,眼中閃着不知所明的光。
“是。”冷御應道。
冷御走出營帳之內,一成不變的臉上,浮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也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他會笑,只是心底那淡淡得欣喜卻是怎麼也壓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