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就百人,真以爲我會怕你們!”風辰心中很是淡定,但是他並無意和這些人糾纏什麼。
眼下把關押風禮的石門打開纔是硬道理。
“哼,滄海螭龍的水連環竟然不行,那麼······”風辰掌中的幻力又是一變,氣勢再次提升。
“天水連環!!!”風辰大喝一聲,幽藍色的水柱似乎從天而降,真如手中之水天上來,一往無前,萬馬奔騰,衝向了詭異的青灰色石門。
第三層燥熱的空氣被這波幻力化作的水流衝擊的有些溼潤,不似剛纔那麼燥熱了。
“呼啦!!”幽藍色的幻力柱衝擊着石門,“吭吭咔咔”聲音連續不斷。
石門彷彿是永遠打不開一般,就這麼堅挺着,但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石門上的青灰石頭漸漸化作小石塊,被水流衝擊而下。
“啊喝!給我開!!!”風辰加大了幻力輸出的速度,本就已經是碗口粗的幻力柱再一次加粗,九天之水源源不斷的補充,再次擴大着幻力柱的體積。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這僅僅只是過了幾息,看來風家經過上次事件後還是改變了不少東西,起碼這監察隊就不再像以前那麼菜,那麼不堪一擊了。
風辰心中有些焦急,但是並沒有因此而使手上的動作凌亂,反而是更加細膩。
當幻力柱膨脹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風辰的雙手一轉,動作一變,“凝!”
偌大的幻力柱忽的一下開始縮小起來,由盆口粗變成了細杆粗,本是暗淡的藍光柱體“噗”一聲,綻放出萬丈光芒,“咔嚓”一聲,堅硬的石門如豆腐般碎開,化作點點渣滓。
風辰很是高興,竟然破開了,但同時也很是心驚,天品的幻技恐怖如斯。
隨即覺着肉體彷彿也隨着破碎的石門也碎裂了開來。
這是因爲風辰目前的肉體輕度還是達不到幻力使用的強度,現在幸好有水龍鍛魂這逆天幻技保護沒有使風辰的肉體崩碎,不過反噬之力還是會留下些傷勢。
第三層的大地傳來陣陣波動,彷彿石層都起了波紋。
後方的檢查隊員紛紛停住了腳步,因爲第三層的震動十分怪異,彷彿這第三層會坍塌一般。
“糟糕!!”
“出什麼情況了!!”
“第三層怎麼突然振動了起來?!”
“誰幹的!!哪個人乾的!!”
“是誰想闖出去?!”
“難倒是有什麼人來劫獄嗎!!?”
······
監察隊的人都迷茫了,他們不敢再往前行進,紛紛拔出佩刀。
在這幽門監獄,除了實力很強的幻寵,很少有能在陰煞中保持着戰鬥力的,佩刀配合着幻技,是最好的戰鬥選擇。
······
灰塵散去,一個盤坐着,披髮垢面,臉上似乎還帶有傷痕的老者。
這不是風禮是誰!?
“爺爺!”風辰忍不住喊道。
風辰看着很是心痛,當年最後一面的時候,雖然風禮的鬚髮花白了不少,但是容貌並沒有什麼很大的變化。
這幾年,到底受了多麼大的傷害!
本來渾渾噩噩的風禮聽到這兩聲,似乎想到了什麼,但是沒有抬起頭,但是手掌已經劇烈顫抖了起來。
“難道是辰小子!!”
嘶啞的聲音,顯然是很長時間沒有進水了。
風辰用力點點頭,聲音有些哽咽,“是的,爺爺,我······我,我來遲了。”
風禮似乎很是虛弱,說話都有些喫力,但是聽到這些後,精神再次高漲了起來。
“呵呵,咳咳,能在最後的時刻見到你已經很高興了,你還需要自責什麼呢?”風禮搖搖頭,似乎對最後時刻見到自己孫子的狀況很是滿足。
“不,爺爺,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救出去的!一定。”風辰緊握着風禮乾枯的手掌,堅定的說着。
風禮擺擺手,“呵呵,辰小子,你看看,我的雙目已經失明瞭,靈魂之力幾近枯竭,本身又中了劇毒,幻力也無法運轉,撐不了多久了,咳咳,這次你獨自來幽門也冒了很大的險,我······”
還沒等風禮說完,風辰馬上就打斷了,“不,爺爺,你的毒和傷勢一定能治好的,現在肯定有很多方法。”
靈魂之力是人之根本靈魂之力枯竭了,這個人的壽命也到了盡頭了,想到這,風辰毫不猶豫的拿出了一顆蘊靈幻丹,“爺爺,來,先把這幻藥服用了。”
“哦?!”風禮很是驚奇,風辰竟然身懷幻藥,但是想到他既然能闖到這個地方,能有幻藥也是正常的。
沒有深究,風禮就這麼服了下去,現在他的靈覺幾乎麻木了,目不能視,說話喫力,聽覺也是下降了好多。
“咦!”風禮一陣驚奇。
蘊靈幻丹進入自己的身體後直接化爲藥氣融入了靈魂,而乾枯的靈魂如久旱逢甘霖一般,拼命吮吸着久久未能遇見的能量。
衰敗的肉體在得到靈魂力量滋養後,也恢復了不少生機。
靈魂在昇華,暗傷在修復,風禮覺着自己靈魂力量瞬間就充盈了起來,雖然沒有使得靈魂變得強健,但是已經好了很多,至少聽力這靈覺恢復了不少。
“這是地品幻藥!”風禮作爲南廣風家的大長老,見識的東西可是不少。
“嗯,是的,爺爺,我背上你,闖出去吧!”風辰聽到身後的腳步傳來的越來越快,馬上建議道。
其實按照常理,監察隊的人員早就應該來了,風辰剛纔發出的聲勢太駭人了,竟然生生把這些人鎮住了,不敢向這邊移動。
風辰本來打算等着闖出去再給風辰療養傷勢,不過風禮油燈盡枯的狀態還是把他嚇了個夠嗆,趕忙來療養傷勢。
······
在剛纔的臨時會議上他相當的窩火,風廉等一幹長老竟然主張削去他的帶隊資格,“馬勒個把子的。”心中暗罵風廉的無恥,賭咒着他的醜惡嘴臉,風擎就回到了幽門監獄。
這就是權力的爭奪,你的對手無時無刻不想把你整死,這也是當初爲什麼風禮很是反對風辰將來進入權力階層,身在泥潭中的風禮對這種感觸可是最深的。
“你們這羣軟蛋!!!怎麼不上前去?”風擎罵了幾句。
幽門監獄中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這些監察隊的人竟然只是採取觀望態度,“這些軟腳蝦,能成什麼氣候!”風擎暗罵着,今天他都不知道暗罵了多少人了,現在的他感覺很是疲憊,明明他現在做的很好,一些人就是揪着他的“前科”不放,在當族長期間,風擎曾經犯下很嚴重的錯誤,驕奢淫~逸(被和諧,只能如此)過度,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被長老會罷免掉。
但是孰能無過,風擎如今做的很棒了,幽門監獄十幾年來都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這也是他治理的結果。
而那所謂的會長呢!
整天“窩”在幽門第一層修煉,不問世事,現在卻要在原先的基礎上再掌握風擎的兵權。
“藍甲隊的隊長呢!銀甲隊的隊長呢!黑甲隊的隊長呢!你們都幹什麼喫的!這麼大的事兒也不上報!你”風擎隨意指了個身着藍甲的人,“去給我探探虛實,裏面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不是吧!我這麼倒黴······”風康心中無奈的呻吟着,他死的心都有了,剛纔是他來通知的風擎,現在風擎又命令他去那該死的地方。
“不會是他認出我來了吧······”風康心中喟嘆道,該死的,剛纔見風擎黑着臉過來就知道,自己的通知弄得“好事兒”。
“副會長,這,這······”風康拼命想個理由,他不想死啊,“我實力低微,去那裏怕是回不來給您報信了啊!再者,我們藍甲隊是直屬於會長的,您不能隨意管轄吧······”他說的小心翼翼的。
聽到這話,風擎的臉更黑了,竟然連個小兵都不聽自己的話了。
“叫你去你就去,囉嗦什麼!”幾乎是吼出來的話,全場一片安靜。
過去在他們經歷中,雖然副會長會很是嚴格,也會罵他們,但是這麼長時間了,根本就沒有怒過,頂多會是因爲你辦事不力訓斥你。
“我······”風康喉頭動了下,沒有再說什麼,向着三層的最深處走去,步伐很是快速。
這倒是出乎風擎的意料,怎麼一個軟蛋瞬間變得這麼有骨氣了。
風康這人雖然只是一個幻徒,只是一個風家的小兵,但是卻很聰明。
從剛纔的石板面波動來看,要麼是幽門監獄出現了異狀,要麼是人破開了石門。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石康都惹不起。
在幽門待了三年了,對於風家宗家的一些傳言或者信息也是瞭解了很多。
着幽門監獄就算是風家宗家的人也是沒有研究清楚,所以若是幽門監獄出現了異狀,那麼他認爲自己九成九逃不出來。
而若是有人強行破開獄門,那麼他生還的機率更小了,無限接近於零。
也就是說,他只要過去就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