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承被驚悚了,“臣風你不會是燒壞腦袋了吧?”
慕臣風淡淡地收回目光,“司承,重婚罪會有什麼後果?”
“啊?”靳司承愣了下,“臣風,我……你知道我是背不下這種條條框框的東西……”
慕臣風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也不打算爲難他,“我國法律規定,重婚罪一經覈實,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靳司承這纔想起慕臣風和葉梓薇已經結婚,“臣風,你要和薇薇對對簿公堂嗎?沒有用的,既然對方有備而來,又怎麼會不給她一個切實可行的身份?”
慕臣風眸光一厲,“我不是想和她對簿公堂,只是若真有一天,她結了婚,我會轟了她結婚的教堂。”
靳司承,“……”
遲灝抿脣,“臣風,可她……”
“僅僅半年時間,她忘了我忘了以前的一切,卻又愛上了其他的男人,這絕對沒有這麼簡單。”慕臣風眸光一閃,“你們出去吧,給我靜一靜。”
他按着心口,扯出了一抹冷笑。
就算知道她剛纔所說並不是真正所想,可他的心還是痛。
太他媽痛了。
——
切西亞回去就看到羅斯在她的房間裏面來回踱步,黛眉一挑,“你怎麼來了?”
“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羅斯把一份文件放到了切西亞面前,“這是你親生父母的資料,既然你已經回了C市,有些事情還是知道爲好。”
爲了復仇她籌劃了這麼久,他不能因爲自私就把她這麼多年的籌劃都給毀了。
“嗯?”切西亞眨着眼,“怎麼突然想告訴我我親生父母的事情了?”
“你應該知道。”羅斯說。
切西亞接過,有十幾張紙,羅斯咬牙,轉頭,“你看看吧,我晚點再來找你。”
一旦她知道了身世,就表示她知道了她的身份。
他很想自私。羅斯冷笑。
可是他也愛她,不僅愛現在這個意氣風發的她。
還愛那一個,運籌帷幄的她!
切西亞蹙起眉頭,看着羅斯的背影,突然覺得手中的文件這麼的重……
可她還是選擇翻開去看。
目光落在父母那一欄的時候,她瞳仁極力收縮。
父,鬱湛衍。母,沈歡。
手中的文件悄然落地。
——
羅斯一個人在房間裏喝酒。
很烈很烈的洋酒。
她已經見到慕臣風了,也去查了“葉梓薇”。
如果他再瞞她……羅斯冷笑,她肯定也會知道他做的事情。
“叩叩叩……”思索間,就響起了敲門聲,羅斯以爲是前臺把酒送過來了,按了按眉心,踉蹌着去開了門。
“把酒放在這裏就行了。”他手撐着門,一臉不耐。
久久沒有動靜,羅斯不悅地抬頭,剛要咆哮,就怔住了。
“怎麼,不讓我進去嗎?”切西亞扶住了他,也不管他同不同意,直接登堂入室,而後腿一勾,把門給關上了。
“你……怎麼來了?”羅斯目光死死地鎖在切西亞的身上,切西亞露出一抹笑容,“來看看你,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又在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