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慕臣風所賜,葉梓薇第二天差一點起不了牀。
恨恨地捏了身旁男人腰眼一把,見他還沒醒,抿了抿脣,吻落在了他的側臉。
她從來都不是善男信女,她也希望她愛的男人今生只愛她一個。
可……木頭,如果我只有一年的時間。
請給我半年的夢,剩下半年,我去幫你找能夠帶給你幸福的人。
——
齊漠天只是怒極攻心纔會吐血,在醫院呆了半天之後出院了。
陳蓮芳不放心他的身體,“天兒,你真的沒事嗎?”
齊漠天搖搖頭,“我沒事。”
他不能有事,他還有一場仗要打。
齊漠天趕到齊氏,就被告知說有臨時會議要召開。
他一凜,她終於要動手了嗎?
他知道,她的能力完全可以把他拉下臺,甚至摧毀齊氏。
可她選擇了坦白,不是因爲勝券在握,而是因爲她給他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想到這,齊漠天脣勾了勾,卻是在自嘲。
他要不要感謝她喜歡挑戰?
她難道就不擔心輸嗎?
想到這,齊漠天笑容擴大了。
她是葉梓薇,就算是輸了,也有其他的辦法。
他爲她擔心什麼?現在最該去想的,是怎麼贏了她!
——
會議室裏,氣氛一瞬間就進入了冰點。
從股東進到會議室,看到葉梓薇坐在主席位的時候,衆人臉色各異。
見人來得差不多了,葉梓薇勾了勾脣,“這麼突然地讓各位股東來參加董事會,我在這裏說一聲抱歉。”
這一句話落下,會議室就像炸開了一樣。
“什麼?是你召開的?”
“你有什麼資格召開?你以爲你是誰?”
“葉小姐,還請你出去!”
股東們議論紛紛,葉梓薇從容地聽着,並沒有立即反駁。
等到聲音漸漸低了點,葉梓薇目光看向會議室的門。
如果她猜的沒錯,齊漠天應該快到了。
她抿脣,眸光掃過衆股東之間,突然落在一個人身上,“徐總,不去你來說說,什麼人纔有資格坐在這主席位上。”
被點名到的徐總一臉茫然,葉梓薇勾脣,“那就由我來告訴你們。”
“齊氏裏,能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只有兩個——總裁和董事長。”葉梓薇微笑,看向徐總,“徐總,我說的沒錯吧?”
“是沒錯。”徐總說,“可那又怎麼樣?”
葉梓薇繼續說,“齊氏裏,總裁是由所持股份最高着擔任,而董事長則是由董事會投票決定,我沒說錯吧?”
徐總實在是不知道葉梓薇說這麼一番話是什麼用意,卻還是點了點頭。
葉梓薇笑容更深了,“那就對了不是嗎?”
一羣人面面相覷,真搞不懂葉梓薇葫蘆裏到底買着什麼藥。
“葉小姐,你究竟要做什麼?”
“再等等。”
葉梓薇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就被推開。
齊漠天看到正如自己所料,坐在主席位上的葉梓薇,手倏然攥緊。
葉梓薇起身拍了拍衣服,“董事長既然來了,那我就不班門弄斧了,董事長,您請坐。”
她自己則走到了主席座右手旁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