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S.Y集團這場戰打得真是漂亮。”顧泠風一通話下來,倒是也讓那羣老狐狸信了,簡書陽笑謔地看了眼葉梓薇,“筱筱,你這正宮之位都被佔了,不打算上去說什麼?”
“我哥做的這件事,我完全服從。”葉梓薇聳了聳肩,“倒是簡少,臺上那個女人可不好對付,簡少可不要偷雞不成蝕把米纔好。”
她一眼就窺探了簡書陽心中所想,簡書陽眸中閃過一絲陰鷙,而後又笑,“我還是喜歡你這一副伶牙俐齒的模樣,比當初那個百依百順的好多了。”
“簡少,鬱筱不可能百依百順。”葉梓薇提醒道。
她有她的驕傲。
當年之事,她是有過虛以委蛇,但百依百順,絕對不可能發生在她身上。
她自己都無法想象她自己對一個言聽計從的模樣。
“鬱筱,妖嬈嫵媚,冷漠疏離,到底哪一個纔是真正的你?”簡書陽看着葉梓薇,認真地發問。
一個風情萬種,一個殘忍無情。
葉梓薇淺笑,“若我說都不是我呢?”
已經不止一個人問過她這個問題了,答案……其實她也想知道。
“那就由我來幫你找回最真實的你,如何?”簡書陽從西裝褲中掏出一個物件,而後單膝下跪。
——
慕臣風是後面纔到的。
剛進宴會廳沒多久,就聽到舞臺旁發出一陣陣唏噓聲,像是有牽引一般,他的腳步竟鬼使神差地往那移動。
葉梓薇沒想到簡書陽會突然向她求婚,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有人將一束矢車菊給了簡書陽,湛藍如海,他接過,含情脈脈地看着她,“茫茫人海,原來緣分早已註定,從初見你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已經淪陷。”
“我雖不是無所不能,但一定會顧你周全;我雖詞匱言乏,但一定會對你訴盡甜言蜜語……我願傾我所有,只爲成全你的一個戲言。”
“哪怕一窮二白,我也會天天送你一束藍色的矢車菊,只因她是你最愛的花。哪怕時日不多,剩下光景,我也會繼續愛你,只因簡書陽愛葉梓薇,至死不渝。”
“薇薇,嫁給我好嗎?讓我照顧你一生,許你一世安穩。”
他說得深情,嗓音磁性又溫柔。
“葉小姐,你就嫁了吧!”人羣中有人起鬨,隨即聲音越來越大,葉梓薇看着跪在地上的簡書陽,目光復雜。
她閉了閉眼眸,低聲問道,“簡書陽,何必呢?你明知道我心裏那一個人永遠不會是你,你明知道當年我只是爲了達到目的。”
“你也說過,我認真了。葉梓薇,我是輸給了你,徹徹底底地輸給了你。”簡書陽笑了,第一次這麼用心地去笑。
葉梓薇,“……”
她沒有回話,也沒有接過簡書陽手中的花。
人羣中已經有一些人不耐煩了,簡書陽的目光卻依舊寵溺。
一聲輕笑打破了僵持的局面,“簡少,你連女方最愛的花都沒了解清楚,怎麼就這麼冒失地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