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相親男自己“浮想聯翩”完了之後,沈瀾才幽幽開口,“這位先生,我們從見面到現在才整整十五分鐘,你就和我談起了結婚生孩子,你覺得這樣做合適嗎?”
就在剛剛的十五分鐘,相親男從結婚談到了生孩子,又從生孩子談到了七老八十歲的時候,葉梓薇也是醉了。
果然極品。
相親男愣了愣,沈瀾在他愣神之際招來了服務生,“兩杯卡布奇諾,給這位先生一杯黑咖啡。”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喝黑咖啡?”相親男很激動地開口。
“這位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這次開口的是葉梓薇,“我表姐給你點黑咖啡,是因爲黑咖啡苦澀,特別適合你這種屢次相親都沒有成功的男人。”
相親男這才注意到葉梓薇,乍一看到,眼睛裏寫滿了驚豔,葉梓薇脣角噙笑,故作妖嬈地將面前的檸檬水一飲而盡。
咖啡上得很快,相親男攪拌了幾下便迫不及待地抿了一口,臉上表情頓時五顏六色,“怎麼這麼苦?比我之前喝的都苦好幾倍!”
沈瀾優雅地攪拌着咖啡,並沒有抬頭看他,“這是我讓他們特地加特濃的。所以,孫先生,今天您的這杯咖啡可要好好地喝完,別辜負了我的一番苦心。”
“這……”孫先生的臉皺得不成樣,葉梓薇看着,輕笑,“我表姐的意思是,這杯咖啡就算是你這幾十分鐘沒去工作的補償,換個簡單的就是,我表姐她看不上你。”
葉梓薇說這話的時候還算是客氣,孫先生卻已經沉不住氣地把手中的咖啡杯用力地敲到了桌上,咖啡濺了出些許來,“不過就是後臺是沈家,你有什麼資格狂!除去了沈家,就憑你一個人,我看你也走不了多遠!金絲雀就是金絲雀,眼睛都長到頭頂了,我今天就告訴你!你要是不願意嫁給我,我保證C市都不會有人再娶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有咖啡順着他的頭一直流下,葉梓薇十分淑女地將咖啡杯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拍了拍手,“孫先生,抱歉,我一時手滑,您剛剛說什麼來着?”
如果有腦子的,這個時候都聽得出來葉梓薇話中蘊含的警告。
可惜了,那孫先生被葉梓薇這麼一潑,火氣“噌”地就上來了,“你有沒有家教?公共場合拿咖啡潑人,我可你告你襲警你信不信!”
葉梓薇諷刺地看着他,“襲警?你一沒穿警服二沒出示警證,你怎麼證明你是警察?”
“而且……”葉梓薇冷冷勾脣,“就算我今天打了你又怎麼樣?你既然知道我們後臺是沈家,那也肯定知道沈家想要玩死孫家不過是願不願意的事情,你覺得,到時候你破產落魄,還會有多少人管你死活?”
她大學的時候的確是主攻金融和管理,可也選修了心理學!
這也是她爲什麼能把心理防線築得這麼牢,即使是沈瀾都看不透她的最大原因。
而抓人軟肋這種事情,偏偏是她葉梓薇最擅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