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杜薇薇再擔心,也不能時時刻刻的在意袁謀仁的舉動,只能讓大家都出去走走,熟悉一下週圍的環境,畢竟韓少東此時也不在這裏,要是真的遇見韓少東了,自己找個藉口糊弄過去就行,只要不是違反禁令的情況下,都有可以迴旋的餘地。
“好了,多餘的話我現在也不想再說了,只要咱們現在出去注意一點就是了。”杜薇薇第一個出門,袁謀仁和鄭三跟在後面。
一路上,三人看見這裏的人都在很認真的站崗,幾乎沒有一個交頭接耳的人,即使是換崗時間也沒有那種可以利用換崗時間插入什麼人的可能性,因爲他們都是看着四周開始換崗的,而且,身上還綁着一種烈性炸藥。
“看見沒有,這些人明面上是安保人員,其實暗地裏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就拿身上的那些烈性炸藥來說,一旦觸動,絕對是巨大兒爆炸,要說爲什麼會帶上這種炸藥?完全是爲了安全起見,是爲了自己的工作安全,一旦在自己手裏出現了安保問題,這些人是沒有活路的。”
“看來你真的是對這些人很是瞭解啊!”袁謀仁是徹底低估了杜薇薇對於韓少東安保團隊的瞭解程度,就現在看來,完全都可以說他們是一夥的。
“那是因爲你不知道韓少東是誰調教出來的......”
“這話是什麼意思?”
杜薇薇意識到自己可能說漏嘴了。
“不會吧!韓少東難道真的是你調教出來的?”袁謀仁開始對着杜薇薇開始逼問起來了。
“那又怎麼樣?現在既然是我們的敵人,那就應該一起對抗,而不是在這裏嘰嘰歪歪的數落我。”杜薇薇倒也坦然。
“也對,完全沒必要數落你,但是我還是想說,你真的是培養出來了一個惡魔,即使現在我還是能夠感覺得到韓少東的殺氣。”袁謀仁這話不是瞎說的,而是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這裏的每個人都給人一種很難糾纏的感覺。
“對,我也有這種感覺,總覺得背後涼嗖嗖的,老是有人在盯着我們,可是一旦回頭查看,卻發現什麼也沒有,就像是幽靈一般的漂浮在我們周圍。”鄭三這個機器人都有這種感覺,更別提袁謀仁的感覺了,可是杜薇薇卻一點反應都沒有,袁謀仁對於杜薇薇的好奇程度真是又提高了一個層次。
“行了,都打起精神來,我們這次要找一個看起來猥瑣無比的安保人員,尤其是那種瘦瘦弱弱的,扔在人堆裏一眼看不見的那種,總之一句話,很平常的人。”
袁謀仁和鄭三開始按照杜薇薇的條件開始尋找這種人,但是這周圍都是那種精氣神特別飽滿的安保人員,完全沒有杜薇薇所說的那種人,找了有半個鐘頭,還是沒有遇見,於是三人開始找了個地方坐着想要喝點東西。
“老闆,三杯冰飲料。”袁謀仁叫了三杯飲料,看着這裏的天氣還是挺熱的。
“你兩有沒有什麼發現?”
“沒有,安保人員幾乎沒有你說的那種條件。”鄭三拿起飲料幾乎是一飲而盡。
“我也沒有找到,雖說安保人員裏面沒有你說的那種人,但是你看看這位給咱們拿飲料的老闆,到是你說的那種條件,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什麼?”杜薇薇聽見袁謀仁這句話之後,也特別注意了一下老闆,發現這裏的飲料店面積不大,但是桌椅很多,更爲奇特的是,這裏的飲料店只有這一家,時不時的有安保人員過來喝上一杯冰飲料,順便還和老闆頗爲熟絡的聊上幾句。
“你不會真的想把這個老闆作爲咱們突破的關鍵點吧!袁謀仁看出來杜薇薇看老闆的眼神了,完全就是一副喫定你的意思。
“怎麼?不行嗎?”杜薇薇仔細的觀察了老闆的一舉一動之後說道:“你看這個人眼圈發黑,身子挪動的極其恍惚,看樣子是經常熬夜,但是還不肯休息,即使自己這裏的生意如此火爆,還不願意請個幫手,說明此人非常吝嗇貪財,至於熬夜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賭錢,你看他的指甲縫隙裏面全都是麻將的污垢,至於爲什麼是麻將而不是其他娛樂活動,那是因爲他給我們剛纔拿飲料的時候,被我聞出來了麻將的味道,最關鍵的是那邊的桌子上面就放了一副麻將。”
“呃!你幹嘛不一開始就說那邊桌子上面有一副麻將呢?”袁謀仁對於杜薇薇這種添油加醋的說法,是越來越不明白了。
“你們猜一下,我能不能用錢收買這個老闆?”
“我看未必,這個老闆可能並不像你說的那麼貪財,尤其是在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脅的時候。”
“鄭三,你可以啊!這你都能想到,看來我真是低估你的存在了。”
“杜薇薇,你說這話可就傷人了啊!”鄭三還是很不喜歡被杜薇薇以這種口吻說教的,畢竟自己的智商放在哪裏都是一等一的。
“就像剛纔鄭三說的一樣,這個老闆是很難用錢收買的,至於爲什麼?你們看,它是很喜歡和這些安保人員聊天的,說明什麼?說明他是一個很寂寞的人。”
“那個,寂寞又能說明什麼問題?”袁謀仁還是不明白杜薇薇要說什麼。
“寂寞那就說明他需要排解寂寞,用什麼辦法來排解寂寞?當然是娛樂了,而在這種鬼地方,娛樂活動當然只有麻將了,所以我肯定他們肯定是晚上聚在一起打麻將的,所以你們看,我們的苗頭已經出來了。”
“你是說,咱們也去打麻將?”
“對,一旦咱們上了牌桌,到時候還不是竊聽信息更加明白了,但是目前看來這個老闆的樣子真的是讓我很是懷疑他到底是不是韓少東的臥底,要真的是韓少東安插在安保人員下班之後娛樂活動之中的臥底,那隻能說明韓少東真的是太精明瞭,說一千道一萬,就一句話,咱們萬事小心,即使是在老闆這裏打聽消息,那也得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