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三小姐夜沁雪要代將軍夫人去上香的事情,在將軍府裏很快傳開,有些想要巴結將軍夫人的人便紛紛跑來將軍府,找夜沁雪希望可以一同前往。
而夜沁雪卻像是很希望有人能夠陪她一起去一樣,竟然來者不拒,沒幾天的功夫,竟然答應了幾家名門千金的要求,可以和她們一同前往。
就在衆人啓程去上香的前一天,夜沁雪特意去找了夜無雙,很是誠懇的希望她可以和自己一起去上香,而且還向夜無雙道歉賠禮,希望她能夠原諒她以前的所作所爲。
雖然不知道夜沁雪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是夜無雙也答應了下來。
在夜沁雪離開後,夜無雙站起身來,走到門口,深深地看着門外的方向,鳳冥已經很久沒有消息了。
他雖然是西澤國的國師,但是行蹤飄忽不定,就連皇上也不一定可以找得到他,更何況是她了呢?
想到這裏,她自嘲一笑,現如今她自己的麻煩事還沒解決完,竟然又在胡思亂想,也當真是沒救了。
“小姐,爲何要答應她的請求?小姐明知道她居心叵測,這次前去上香肯定沒安好心。”煙雨很是憤憤不平的道。
江南也點點頭,善意提醒道,“上次也是說要替將軍夫人還願,小姐纔會出事,這次又是上香……”
“同樣的錯誤,只有蠢人纔會犯兩次,這次去上香,將軍夫人連面都沒有露過,而夜沁雪又大張旗鼓的招攬這麼多千金小姐一同前去,如果真的出事,你們覺得,這罪魁禍首會變成誰?”夜無雙收回思緒,轉頭正色看着二人道。
煙雨和江南對視一眼,驚得異口同聲道,“夜沁雪。”
“這分明就是將軍夫人的一石二鳥之計,既想借夜沁雪的手除掉我,又想趁機讓夜沁雪背黑鍋,但是她卻忘了一件事,不是所有人都會甘願背黑鍋的。”夜無雙說着,將袖中的紙條抽出來,遞給二人道。
煙雨和江南看完紙條上的內容,都恍然大悟。
“可是小姐,夜沁雪之前也害過你,她這話真的可信麼?”煙雨指着紙條上的內容問道。
夜無雙將紙條收回來,給江南使了個眼色,看着江南用火摺子點燃紙條後才道,“其實夜沁雪也不笨,既然知道她要被利用,也自然會反擊,她選擇和我聯手,不過是想替她自己留條活路罷了。”
“小姐的話說得沒錯,若是夜沁雪真的聽將軍夫人的話,那麼小姐和她都活不成,但是若是她和小姐合作,倒是有可能會把將軍夫人扳倒。”江南思量一陣,認真的道。
夜無雙讚賞的看了江南一眼,果然江南要比煙雨這丫頭穩重成熟多了,“江南說的不錯,這世上沒有人會願意一輩子受制於人,更何況,那個人還打着想要害死她的念頭,既然都已經知道這些了,再不反擊,豈不是蠢笨到家了?”
“那小姐,我們該怎麼辦?”煙雨也聽明白了,但是還是有些不太明白,就算小姐和夜沁雪合作了,又能怎麼辦?
“當然是和夜沁雪演一出好戲,最好呢,這場戲還能夠讓很多人都看得到,對了,幾位王爺不是很有閒情逸致麼,那我們就放出風聲去,讓他們也來湊湊熱鬧好了。”夜無雙說着,壞笑起來。
她的婚約現如今可是最吸引人的東西,若是她以去上香爲由,尋找理想中的未來夫婿,不知道會吸引多少人一同上香呢。
煙雨和江南聞言同時搖頭失笑,她們家小姐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壞了呢。
於是,在夜沁雪代母上香的前一天晚上,一條流言迅速傳遍整個風都,夜無雙此次上香,表面上是代母還願,其實是想要藉此尋找如意郎君。
第二天一早,夜家大門口便擠滿了看熱鬧與湊熱鬧的人,大家都想看看,這新晉的天下第一美人到底有多美。
而夜無雙也不負衆望,今天穿了一襲月白長裙,如瀑般的秀髮僅鬆鬆在尾端繫了條月白色髮帶,全身上下無任何點綴,卻依然美得超凡脫俗,婉如仙子下凡。
將那些爭奇鬥豔,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衆位千金小姐全數比了下去。
似乎早就知道夜無雙會這樣打扮,夜沁雪竟然也沒有打扮的太過繁瑣,二人站在一起,盡顯姐妹情深。
就在衆位小姐們要上馬車的時候,一匹快馬由遠而近奔來,一人如風一般在馬兒剛剛停下的時候從馬上躍下,恭敬地向衆位小姐行了個半禮,朗聲道,“我家王爺命屬下告訴夜無雙夜小姐一聲,太子殿下與衆位王爺都會前往。”
“無雙知道了。”夜無雙聞言,衝着那人微微一笑,微微福了福身子,便與夜沁雪一同上了馬車。
那人見狀,臉卻突然紅了,他就知道他不該跑來見這個女人,每次見她都要被她調戲,真是糟糕透了。
此人正是御凌霄身邊的銀聰,他與夜無雙多日不見,如今看到她驚爲天人的改變不免有些怔忡,卻沒想到又被她調戲了。
銀聰很是鬱悶的翻身上馬,如來時一般,很快消失不見。
這消息很快便在衆位小姐們中間傳開了,這下子可好了,她們可以在寺院裏看到太子殿下與諸位王爺了,這下子可以有盼頭了。
她們可是都知道,現如今的王爺與太子殿下等人都還沒娶正妃呢。
等到這個小插曲過後,車隊這才浩浩蕩蕩的向着目的地前進。
因爲夜家有兩位小姐出行,所以夜沁雪和夜無雙是坐在同一駕馬車裏的,她們的丫鬟都在外面隨隊前行,一時間馬車裏靜靜地連呼吸聲都能聽得到。
待馬車離開將軍府稍遠的距離後,夜沁雪這纔出聲問道,“無雙,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我都已經跟你一起去上香了,你覺得我考慮得怎麼樣?”夜無雙就等着她開口呢,現如今她可是比夜沁雪要自在一些。
畢竟那個要倒黴不是她,自從知道將軍夫人的手段後,她時時刻刻都防着呢,再想害她,還真的沒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