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雲如果在京都遇到什麼事情的話,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也不知道應不應付得下來。
接着湯秋真聽到蘇明遠繼續說道:“李先生手下的D級打手實力到底怎麼樣?”
這也正是湯秋真關心的。
史密斯繼續道:“我已經和湯秋真有過交手,我知道他的實力到底怎麼樣,C級的高手每一個的戰鬥力應該都和他差不多,所以蘇先生你也不用太過於擔心,而且那位C級高手如果真的來了的話,這局面將會呈碾壓之勢。”
“嗯。”蘇明遠點了點頭,“那就請史密斯先生多在李先生面前疏通疏通,此次湯秋真不但是我蘇家的大障礙,也是李先生向整個西南地區開始發展的一大障礙,希望李先生要不留餘力的去除掉湯秋真這個禍害。”
湯秋真在外面笑了笑,心道自己排面還是大,居然不知不覺之間就擋了李宗霖和蘇明遠的路。
不過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想要發展起來的話,這西南地區也是重要的一股力量,從嶺東中海開始,到現在嶺北的惠山青雲山,再到嶺南的蠱毒派,再到嶺西的西嶺門。
這幾個地方對於他來說也是重要的戰略地點,想要往京都發展,整個西南地區的根基一定要打穩。
而要把這片地區拿在手裏,那麼這惠山的蘇家就必須拿下來。
所以無論出自雙方中的哪一方,這一次的事情都沒有那麼容易完。
史密斯開口:“李先生是全華夏最具影響力的人之一,他喜歡後起之秀,但是卻不喜歡騎在他頭上的後起之秀,如果那個湯秋真稍稍尊重一些李先生,那麼事情都不可能發展到這一步,但是他既然這麼做了,那麼李先生肯定要把他按死在萌芽裏。”
“這樣的話,就請史密斯先生代我多多感謝李先生了。”
“嗯。”
史密斯聽聞後也點頭,兩個人便不再說話了。
而蘇明遠又看着他身邊的一個青年人,抬頭問道:“林元,青雲山方天宗的宗主什麼時候過來?”
“老闆。”那個青年人道,“我們的人已經連夜去請了,方天宗上一次的長老白雲天死在湯秋真手裏,這件事我們一直沒有回饋回去,這件事傳達回去的話,方天宗宗主應該會很快趕過來。”
白雲天?
湯秋真在腦子裏慢慢會議,終究是在上一次林子濠死後砸場子的事情裏想起了這個人來。
白雲天就是那個出手誤傷了林子濠,最後被湯秋真一匕首弄死在高速公路上的那個武道者。
嘶……
湯秋真
倒嘶一聲,原來這個白雲天也不是什麼散人,背後也跟着一個宗門。
青雲山是整個嶺南和嶺北的交界山,山體龐大,上面有很多宗門,當然了,最厲害的宗門有兩個,一個道德宗一個蒼雲宗,這兩個宗門湯秋真在之前地下墳墓的時候就已經接觸過了。
只不過這個方天宗,倒是還不曉得什麼來頭。
但是青雲山上的宗門多不勝數,要全部瞭解清楚也不現實。
不過他現在至少知道了有個叫方天宗的宗門也要來搞他。
從京都最大的李家,到惠山蘇家再到青雲山方天宗,湯秋真苦笑,這他孃的造了什麼孽纔會引這麼多人來圍攻自己。
方天宗高手,李家的西南地區金牌打手,還有蘇家手下萬萬千千的混子痞子,這局面似乎看起來是一個被碾壓的局面。
這要如何反擊。
而這時候湯秋真看到蘇明遠和他身邊的那個助理開口:“林元,你出去安排一下吧,這兩天告訴手底下的那些小的們不要動手,不過湯秋真的行蹤,都得時時刻刻把控清楚,那小子有任何異常動作,都要向我彙報。”
“好。”林元接了命令,很快往病房外面走來。
湯秋真聽到蘇明遠在病房裏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兒子,你放心,這一次我一定會讓那個湯秋真落得屍骨無存。”
因爲看到林元出來了,湯秋真便從217的房間門口離開,往醫院走廊的盡頭走去。
避開了林元之後,他這才掉頭往回走,不過這一次沒有再經過那四個大漢的電梯口,而是從另外一邊的樓梯口行了下去。
他沒有動手,他原本是可以直接對着蘇明遠動手的,只不過他沒有這麼做。
他估量了一下,病房裏有三個和史密斯同一等級的打手,自己的實力可能還不夠去碾壓他們三個,第二點,他這次也想和蘇明遠正面開戰,直到把蘇家徹底從惠山拔除。
在病房外面聽到了不少關鍵信息之後,湯秋真就從醫院離開了。
依舊是那個鴨舌帽和圍巾,很輕鬆淡定的出醫院,然後一路不停回到藥店。
這一次在醫院聽到的消息不少,最重要的就是蘇家所動用的力量。
除了蘇家自己本身的力量之外,還有李家派過來的打手和青雲山過來的一些高手。
蘇家自己本身的那些小痞子小混混還沒有多重要,但是他請來的那些高手,卻頗爲棘手。
湯秋真向來很自信,有時候自信到囂張的地步,但是湯秋真他也有自知之明,自己的實力的確不低,但是放眼
整個西南地區,他的實力就完全排不上號了。
他很清楚以自己的實力恐怕很難對付李家的D級打手,更別說這一次還有可能過來一個C級打手了。
這問題得仔細處理纔行。
他依舊是從樓頂落下,從窗戶回去的藥店二樓。
當他回到藥店的時候,賈丙勳和賈朵朵兩個人都一起坐在臥室裏,他們兩個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個坐在牀邊都掰着手指焦慮的等待着。
等到湯秋真回來之後,他們兩個才快速迎了上來,看着他問道:“怎麼樣,小湯,你這次出去打聽到了什麼東西嗎?”
“有點意思。”湯秋真這麼道,“這一次的事情絕對是有史以來最有意思的一次,我們需要強援。”
“強援?”賈丙勳道,“剛纔我不是都跟你提了嗎,我們需要把中海的人派過來嗎?”
“不。”湯秋真道,“賈叔,這一次我說的強援,是真正意義上的字面意思,我需要的不是人手,而是很高戰鬥力,蘇家這次來了不少高手,必須要有一些戰鬥力才能應付。”
“那讓賈老出山怎麼樣?賈老他怎麼說也是七大真人的之一。”
“賈老那邊我自己自然會去說的。”湯秋真道,“但是這還不夠,我還需要更多人手。”
“如果師父沒有走就好了。”賈朵朵也這麼說。
她師父也就是柯碧皇,柯碧皇如果在這裏的話,也算是定海神針能夠震懾住不少人。
只不過柯碧皇這一次直接去嶺西崑崙山去找他的想要的古體蟲爐,估計一時半會也聯繫不上,這個人是沒有辦法聯繫上了。
“那還有沒有可以請到的高手?”賈丙勳問道。
湯秋真坐在椅子上想了想,摸着下巴,一直看着對面的電視發呆。
賈朵朵和賈丙勳不知道該怎麼辦,也只能在一邊等着。
半晌,湯秋真終於從沉思中緩過神來,他搖了搖頭道:“沒辦法,看來這一次還是要請那個老東西出來幫我一下了。”
“老東西?”賈丙勳奇怪得很,“誰?”
湯秋真沒有回答,而是笑着從懷裏摸出了手機,接着在通訊錄裏面找了好久,找到了一個叫做老不死的備註的人,終究還是打了過去。
電話大概響了三聲之後接了起來。
接着很快的,那邊就響起了一個粗糙狂放的聲音:“湯秋真,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怎麼了,今天終於想起給老子打個電話了,你是不是覺得老子已經在山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