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小是被一陣哭聲給吵醒的,古小小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可是自己的眼皮就像是被人灌了什麼千斤鉛一樣,怎麼也是睜不開,迷迷糊糊之中古小小隻聽見了外面的宮女說什麼,軒王軒王妃沒了的話。
迷迷糊糊之中,古小小又是睡了過去,自然是沒有聽見聖旨下,軒王跟軒王妃已經身死的事情。
再一次清醒已經是午夜了,讓古小小驚訝的是房間裏竟然是點上了蠟燭,可是春兒卻並不在房間,不僅僅是春兒,就連永耀皇上派來伺候他的人也都是不在了,因爲古小小喊了幾聲了,也是沒有人出來答應一聲,這樣得情況,只能夠說明,自己的這個院子除了自己已經是沒有其他的人了。
古小小努力的撐死身子。披了一件粉色的裘衣便是出門去了,卻是沒有想到還沒有走到門口便是聽見一陣的哀樂,古小小微微一愣,皇宮禁地,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情竟然是放起了哀樂,難道是皇上駕崩了還是太後死了。
很顯然,兩個似乎都不是,若是太後死了,不會不通知他們謝謝很,然而若是皇上死了,就算是自己睡得再沉怕也是會被叫醒的吧,所以這兩個情況都是不存在的,那麼也就是說是某位在位的妃嬪掛了?古小小不知道。
一路走來的宮女太監身上都是掛滿了白色的綢帶,古小小知道,那是死人之後纔會有的東西,只是古小小好奇死的到底是哪位妃嬪,竟然是那樣的大的排場,想到了這兒,古小小也是忍不住的輕笑一聲,就算是再高的位分又如何,只要眼睛一閉,便是成了永恆。
這一切就好像沒油了的燈,再也是亮不起來了。
冬日裏的夜晚是那麼的冷,古小小拉了拉自己身上得衣服,彷彿是恨不得自己整個人都是鑽進衣服裏面去,來來往往得宮女太監似乎是沒有任何的閒情功夫顧念她這個外人,也只是點了點頭,便是朝着同一個方向走去可。
冬日裏寒冷,更加是寂靜,尤其是在這個時候,宮裏突然是響起了哀樂,那些人自然是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寂靜的月色之中,古小小唯一能夠聽見的只是那風吹旌旗的聲音以及那不絕於耳的哀樂。
這哀樂的聲音當真是讓古小小覺得冷嗖嗖的,又是覺得是那麼的淒涼,古小小也是從來不知道,原來哀樂的聲音真的是那樣的讓人備好淒涼。
迷迷糊糊之中,古小小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又是想到了自己意識模糊中聽到的話,說是什麼軒王跟軒王妃沒了的話,古小小又是打了一個寒戰,真是想要說一句什麼的時候,卻是自嘲的笑了笑,柳如煙那個人怎麼會那麼容易就是死去了,當然是自己睡糊塗了的幻覺。
古小小不知不覺之間竟然是走到了太極殿的外面,在這裏無數的宮女的哭喪聲音傳來,古小小聽着傳入耳朵的哀樂,也是笑了笑,這到底是誰,竟然是那樣大的排場,古小小剛剛是拉過一個宮女正準備問的時候,卻是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開口,那個宮女便是被人拉着離開了。
而後古小小正是想要再拉一個宮女的時候,卻是沒有想到自己的肩膀上竟然是多了一雙手,古小小微微的一愣,纔是慢慢的轉過身子,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人,也是鬆了一口氣,而後纔是笑着說:“閒王許久不見。”
“的確是許久不見。”閒王笑了笑,纔是伸手拉起了古小小的手,纔是說道:“老朋友這麼久不見,是不是要去聊一聊。”
古小小也是笑了,正是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卻是看見閒王今日依舊是一身錦衣,看樣子也應該不是軒王跟柳如煙出事了,不然的話依照閒王跟柳如煙的關係一定是會換上素白的衣服吧。
想到了這兒,古小小原本是緊繃的神經是鬆動了,而後正是想要說一句什麼的時候,卻已經是被閒王拉着離開了。
太極殿的宮門前是御花園的一角,新造的荷花池裏因天冷並不曾開荷花,倒是旁邊一處明月樓頗有韻味,明月樓是什麼時候修建的古小小並不知道,她只知道的是整座樓是用整塊的白玉砌成的,這個在永耀可是一個大手筆了。
因在高臺之上,可遙對一輪明月而得名,古小小這也纔是想起,自己在外面聽說這個明月樓的奇,就在於晝夜之差異,晝間不過是一座尋常的白玉樓,藏於園林水榭之間,夜間卻是能夠反射明月之光,一魁皇宮夜色。
夜間的寒氣入骨,連鬥篷亦不足以禦寒,夜色正濃,一輪明月好好掛在天際,卻彷彿正對白玉樓,月光打在白玉樓上,那一瞬間,白玉樓就像是奪了明月的光輝一樣,瑩然反光,溫潤的清光散落在每一個角落,亦落在古小小的身上。
古小小抬手,似乎是有溫潤的嚥氣迷濛的落在手上,範出白色的光芒,這讓美好的一幕已經是讓古小小忘記了自己心底最後的一點兒疑惑。
古小小看的似乎是癡了,一時間竟然是不知道今夕是何夕,只知道月華如水,散落在一地,白玉爲牆,亦奪了三分月色。
“明月樓,果然是天下第一樓。”古小小看着這樣的美景,也是脫口而出了一句話,永耀的明月樓不管是在永耀還是全天下,都是獨一無二的一座樓,以前不得夜中相見,如今一見方纔是覺得明月樓果然是沒有辜負它天下第一樓的稱號。
“想知道明月樓的故事嗎?”閒王在聽見古小小的話之後也沒的靜默了一下纔是低聲的問了一句,古小小點了點頭,方纔是聽見閒王繼續說着:
“明月樓是當初父皇爲母妃建造的,明月是我母妃的閨名,父皇跟我母妃很是相愛,只是可惜了,相愛卻也是抵不過一句身份有別,到死母妃也是不能夠成爲同父皇比肩的女子,只是死後得了一個貴妃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