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重水複疑無路,得來全不費工夫。就在他們踏破鐵鞋無覓處的時候,在學校東北角的柳暗花明又一村,看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小院子。
看起來,這是一座寧靜的小院、僻靜的小院、幽靜的小院、美麗的小院、漂亮的小院、寂寥的小院、冷清的小院、荒蕪的小院、陰森的小院、荒無人煙的小院。。。
夏侯菲菲一雙白白嫩嫩的可愛,仍然緊緊地抓着朱戈亮的勇往直前,心裏禁不住是無力抗拒的感受到、一陣陣涼颼颼的西北風從後背吹過,霎時間有了一種天階夜色涼如水的感覺。
院子左邊,種的是一棵歪七扭八的石榴樹,那滿樹紅彤彤的石榴,看了可真是叫人眼饞嘴酸,有的石榴已經是樂得肚皮都炸開了,從橫七豎八的裂紋之中,露出了鮮紅鮮紅的晶瑩剔透的籽粒兒。
右邊種的是一棵鬱鬱蔥蔥的無花果樹,香甜可口的無花果琳琅滿目搖搖欲墜,在細雨之中就好像是耐不住寂寞,羞澀地捧出了一枝紅杏出牆來的甜美果實。
兩個人悄無聲息的從門縫看進去,爬山虎就好像是綠色的瀑布,從房頂一直垂到了地面,院子裏的草長得非常茂盛,就像是一層厚厚的碧綠的地毯,展開在曲徑通幽的小路兩邊。
牽牛花、蒲公英、石竹花、月季花、認識的花和不認識的花……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就這樣無憂無慮的開着,竟相開放爭奇鬥豔着。。。
朱戈亮卻情不自禁的哼起了耳熟能詳的兒歌,“風兒輕月兒明,樹葉兒遮窗欞啊啊啊,蛐蛐兒叫錚錚,好比那琴絃聲啊啊啊。。。”只不過讓人感覺到他的歌聲,竟然比蛐蛐的叫錚錚有些更淒涼。
朱戈亮的眼睛越來越大越來越亮,彷彿是一隻無聲無息、錦衣夜行的貓科動物,因爲,從寸草遮丈風的門縫裏面,他實實在在的看到了一隻美麗的大木桶。
就在氤氳的水霧之中,就在煙波浩渺的大木桶裏,無數的玫瑰花瓣灑落在水面之上,形成了一片紅白相間的花海,讓人禁不住的是浮想聯翩想入非非。
那些紅色的粉紅色的玫瑰花瓣,散發出了淡淡的清香,伴着微微泛動濺起的水花,而隨波盪漾、上下翻飛,在水面上形成了讓人意亂情迷的圖畫。。。
那白色的乳白色的,是雲霧繚繞之中的後背,那如凝脂白玉一般的活滑肌膚,大部分淹沒在水面之下,讓朱戈亮的心思禁不住是垂涎三尺的蠢蠢欲動。
“嘩啦……”如魚兒劈波斬浪的聲音響起,響起在這萬籟俱靜的夜色之中,響起在朱戈亮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大無畏之中。
一切如朱戈亮所思所想所願,大木桶裏的水花,驚心動魄的飛流直下三千尺,修長白皙的玉腿破水而出疑是銀河落九天,滴滴答答晶瑩剔透的水珠,隨着優美的弧度,洶湧澎湃的滾落在朱戈亮的心頭。。。
隨着水珠的濺落,大木桶裏的女孩子將頭一甩,烏黑亮麗的秀髮像是瀑布般飄落,隱隱約約的看見細長的玉頸下面,一片雪白的隆起在水面上一閃而沒。
“咯咯……”女孩子的笑聲好像是夜鶯啼唱、仙樂飄飄,一雙白玉般的小手緩緩伸出,若有若無的在她那溫潤滑膩的腿上,輕柔的拂動着、拂動着、拂動着。。。
每一個看起來隨心所欲的動作,都是那麼的柔緩,那麼的溫柔,就好像,她觸摸的是極具欣賞價值的藝術品,可以讓她爲自己驕傲的珍品。。。
水花漾動,水霧蒸騰,媚意嫣然!
越來越讓人心驚肉跳的水花,再一次的激盪起來了,這個女孩子的曼妙嬌軀,從浴池中無所顧忌的冒了出來。
這是多麼完美的一具妙軀!
微微彎曲的腰肢不堪朱戈亮的盈盈一握,挺翹的雪臀高聳翹起了心慌意亂,有些瘦削的雙肩圓潤滑嫩,那一片如雪隆起的肌膚,泛起了讓人心猿意馬的明亮光澤。。。
白皙修長的雙腿似是而非的盤錯着,一片該死不死的粉紅色玫瑰花瓣,有意無意的親吻着女孩子的肌膚,恰到好處的遮住了那最神祕的禁區。
那是,一抹若有若無、隱隱約約的月色如水,讓朱戈亮怦然心動,心潮澎湃的情不自禁。。。
“哇噻,好美啊!”一聲感慨萬千的驚歎突兀的傳了過來,這是夏侯菲菲在尖叫着讚歎,嘿嘿,女孩子看見了美麗的東西,總是沒有男孩子能夠沉得住氣。
“誰?是誰在那裏?”女孩子沒有做出任何保護動作,好像是不在意展示自己的美麗,而且還因爲她聽出來了,這是一個和自己一樣的女孩子的讚美。
她剛剛想邀請她與自己共浴花海,卻聽到了一個男孩子的聲音,“嘻嘻……這麼嬌嫩的美女,真的是如花似玉啊!”一陣有些得瑟的壞笑,隨之傳來了砸吧着嘴的驚嘖聲。
女孩子的頭部微側,小巧的嘴角下意識的微微翹起,急忙用手遮住了那微微隆起的胸,柳葉彎眉一擰之下,美體急速的沒入在大木桶之中。。。
她怒氣衝衝的轉過來漂亮的小臉,一雙想要殺人不償命的眼神,向着聲音傳過來的方向射去,彷彿是珊瑚島上的死光一樣,在黑暗之中冷冷的鎖住了朱戈亮一眨不眨的眼睛。
“啊!。。。。。。”又是一聲尖叫突然的響徹了夜空,聽聲音這還是夏侯菲菲在尖叫,但是這一次尖叫的發音方式卻非常不協調,因爲,她看到了一張無法形容的古怪異常的臉,她的小腦袋一歪,就直接倒在了朱戈亮的懷裏。
她的腦子裏,不知道爲什麼想起來了一首打油詩。
一回頭,嚇死田邊一頭牛;二回頭, 火車開到溝裏頭;三回頭,黃河長江向西流;四回頭,慧星就要撞地球;五回頭,和尚洗頭用飄柔。
六回頭,羅納爾多不進球;七回頭,氣倒夏海一片樓;八回頭,喬丹改打乒乓球;九回頭,大慶油田不產油;十回頭,布什急的要跳樓。
那個正在大木通裏面沐浴的女孩子,看起來只是有12、3歲的樣子,這一點從她剛剛開始隆起的胸脯,或者是那冷冷的殺人眼神,就可以不容置疑的看出來。
可是,這個身材如此美妙的姑娘,或許是因爲老天爺的不厚道,或許是因爲受到了那些莫名其妙的金屬污染,卻長着一張慘不忍睹、讓夏侯菲菲不敢直視的臉。
看背影真的是急煞千軍萬馬,轉過頭卻能夠嚇退百萬雄師,歪七扭八的五官錯亂混亂,青面獠牙的呲牙咧嘴,彷彿就是卡西莫多的不是冤家不聚頭。
她的額頭上面有一個不大不小的窟窿,詩情畫意的解釋就好像是楊二郎的天眼微睜;兩隻眼睛一個大一個小,大的像是脆皮大核桃,小的像是繡花針的針鼻;兩條眉毛一條粗一條細,粗的就是象牙筷子,細的就是竹木牙籤。
火辣辣的酒糟鼻子白裏透紅,趾高氣昂的翻向繁星點點的白雲朵朵,透過朦朦朧朧可以透視的水霧,竟然還能夠看見有幾根粗壯的鼻毛,就好像是在赤光光參加超模比賽的姑娘,蠢蠢欲動的展示着自己傲人的身材。。。
那厚厚的上嘴脣咬着厚厚的下嘴脣,就好像是芙蓉姐姐的翻版在穿越,她如果張開了心有多大就有多大的血盆大口,就能看見有七顆參差不齊的虎牙在犬牙交錯,彷彿能夠撕裂這個世界上、所有像朱戈亮一樣不要臉的男人。
風雲!這醜陋的樣子,絕對是可以和那個護士風雲相媲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