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麼說,他的確挺厲害的,但是除了他嚮往長生不老,我沒覺得他哪裏變態啊除了畫骨香”蘇小米補充。
世人誰不渴望長生不老,只是白生的手段太過殘忍了些,但這也頂多只能說他心狠手辣,又何來變態之說。
看了一眼蘇小米,陸雨笙的臉色突然有些微紅,神色有幾分古怪,乾咳兩聲回道:“他戀童癖,而且對自己的至親,有着常人無法想象的掌控欲”
“掌控欲?我也對左曉白和nirvana,還有小紅豆有強烈的掌控欲啊,這不算什麼”
陸雨笙原本柔和的面色,一聽到左曉白三個字,頓時又片刻的僵滯,眸子深處閃過一絲複雜的深沉色彩,抿了抿嘴,不動聲色的掩蓋過臉上的異樣:
“白生的控制慾,強烈到必須將他至親的人禁錮在身邊,他纔會覺得滿意和安心”
“那是有些嚴重了,我對左曉白,還有我的孩子雖然也有強烈的控制慾,但是絕對不會限制他們的自由”
“可以不提左曉白嗎”陸雨笙停住腳步,手依舊緊握蘇小米軟軟的小手,目光直視前方,語氣很是平靜,卻又暗暗的隱着幾分冷厲和寒意。
不得不說,蘇小米今天的反應遲鈍了不止一分半點,竟然未曾察覺陸雨笙狠狠隱忍着的怒氣,火上澆油繼續道:
“他是我丈夫,我不提他還能提誰,我愛他。而且這輩子都非他不要了,我能在六年前碰到他。絕對是上輩子拯救了整個銀河系”
蘇小米說的滔滔不休,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裏。閃着誘人的盪漾,熠熠生輝,脣角噙着的笑意越發明顯,弧度也愈發深刻,精緻絕倫的容顏也因爲這份誘人的盪漾,更顯魅惑,看的陸雨笙腹部又燃起了濃濃的欲-望。
只是,一想到令蘇小米幸福的是那個叫左曉白的男人,陸雨笙的臉色煞是難看起來。握着蘇小米的手,不斷的收緊力道,隱約能聽見骨頭咔擦卡的響。
“你弄疼我了”
蘇小米本沉浸在和左曉白相處的美好回憶中,手間驀地傳來一陣疼痛,好看的眉緊緊皺起,不滿的瞪着陸雨笙抱怨着,同時又使勁掙扎着被陸雨笙握着的手,奈何男人和女生之間的體力差異太過懸殊,最後直弄得手腕泛起一層疼痛的微紅。蘇小米不得不停止掙扎,美眸裏掛着層層怒氣。
“你幹嘛”陸雨笙就勢握着蘇小米的手,身子利落的移到蘇小米的面前,臉色陰沉暗含深深怒氣。嚇得蘇小米很沒骨氣的嚥了一口口水,不自覺的開始往後退着身子。
可手腕就在陸雨笙手中禁錮着,饒是她再怎麼後退。距離始終不遠不近。
“不幹嘛,你知道我愛你。我也知道你愛着左曉白,可你他媽的。能不能別在我面前提起他”陸雨笙覺得自己的快崩潰了。
蘇小米離開的第一年,他以爲自己的做的決定是正確的,可是隨着蘇小米離開的時間愈發悠長,陸雨笙開始禁不住懷疑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否真的是正確的。
後來,他終於想通了,愛一個人,不就是寧爲玉碎不爲瓦全的佔有,終於,他下定決定要將蘇小米尋回,跟她說三個字遲來的字:我愛你
陸雨笙在心裏假設過千百種再次相遇的場景,可怎麼也沒想到,再次見面,她竟然已萬千榮耀加身,如一顆被百年蒙灰的夜光明珠,擦去落在上面的浮塵,光彩奪目,驚豔世人。
更沒想到的,她已結婚,曾經用來愛他的心,如今已經鐫刻上了他人的名字。
百般悔恨,悔恨當初的優柔寡斷。
眼裏的濃濃眷戀越發暗沉,氤氳着深深的哀傷,黑色的瞳仁,透着深不見底的墨色流光。
陸雨笙的眼神灼燙逼人,精光閃爍,蘇小米驚駭,但已無路可退,身子抵在先前那棵梧桐樹上,而她整個人則被陸雨笙的雙臂圈在他的懷中。
“你先放開我有”自從知道了陸雨笙是狐靈後,蘇小米就覺得自己在陸雨笙面前好像低了一等。
說來也對,人家雖然才活了二百多年,但修爲卻已有千年。
而她,雖然體內有一隻鳳凰傍身,但還是感覺底氣不足,很是心虛。
“有話好說是嗎?說左曉白嗎?蘇小米,別以爲我愛你,就不敢動你”
蘇小米明明就是屬於他陸雨笙的,憑什麼要被左曉白搶走,憑什麼要在左曉白身邊日夜陪伴,憑什麼要讓他的孩子,叫別的男人爹地,簡直可笑。
陸雨笙從未覺得如此憤怒過,身體裏仿似有熊熊烈火灼燒一般,直燒的整個人幾近喪失理智,看向蘇小米的雙眸,瀰漫着肆意的戾氣和怒意,眼底又含着淺淺的異樣**。
若她再提左曉白一個字,陸雨笙絲毫不介意,直接將蘇小米“就地正法”了,反正這兒又沒有其他人。
好在,蘇小米今日雖然反應莫名遲鈍,但也多少懂了陸雨笙的怒氣從何而來:“得得得,不說就不說嘛”
“哼”陸雨笙冷哼一聲,甩手離開,蘇小米呆愣在原地。
陸雨笙走出幾步,手虛空往後面摸了兩下,所及之處,未曾摸到心中那隻溫軟的小手,回頭,眉緊蹙,看了一眼愣怔在原地的蘇小米,又回身後退幾步,牽起蘇小米的手繼續向着老宅的深處走去。
頭腦清醒了,被陸雨笙牽着,蘇小米心裏覺得很不自然,想起家裏左曉白還等着,便準備甩開陸雨笙的手。
“這裏陣法頗多,不牽着你,難保你不會走失”陸雨笙說的理由,光明正大,蘇小米壓根沒有反駁的機會,只能繼續不甘不願的任由陸雨笙牽着。
“剛剛乾嘛答應的那麼幹脆”陸雨笙的聲音很低,很沉,被風一吹,就更爲飄渺了。
“恩?什麼?”蘇小米沒有聽清,但是被陸雨笙略微低沉的音色,撓的耳朵有些癢癢,一股深入骨髓的火熱毫無徵兆的鑽進心底,腦子直接燒燒成了一堆漿糊。
“沒什麼”捏了捏握在手心的手,陸雨笙敷衍道。
說實話,陸雨笙心裏倒希望方纔蘇小米繼續提起左曉白,如此,他便可以
奈何
低頭看了一眼垂着頭咕咕噥噥,不知說些什麼的蘇小米,陸雨笙無奈的笑笑,笑裏存了幾分遺憾。(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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