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我還在玉瑩的溫柔裏沒有走出來。
大晚上的,見到這洋婆子,不是瞅她的胸部就是瞧她的褲襠,惹得她皺起眉頭,破口說了句“法克”。
雖然不懂什麼意思,但從她的面部表情來看,應該是罵我流氓,我覺得有些冤枉,僅是看幾眼,又沒有剝她的衣服,她憑什麼罵我呢?
張芳搖頭走上來,指着我的褲襠,用一種能殺死人的眼神瞅着我,我這才意識到失態,想不到本意對這洋婆子不感興趣,身體卻無法抗拒的蓬**來。
玉瑩貪戀有錢人的生活,我貪戀她身體上快樂,這才能一拍即合,只可惜,洋婆子不缺錢,因爲佩君告訴我,她就是賣家。
語言不通,這是個問題,我想了想,瞅着張芳說:“芳子,去找鄭老師來,咱跟着洋婆子說不通!”
我上學那會兒學的是俄語,且不說洋婆子說英文,就算是俄語,我也只能勉強說說你好,你好美,我可以睡你嗎之類的,國際上的交流,我準備交給有文化沒素質的老流氓。
老流氓聽說是我找他,三更半夜的,冒着大雨,淋得像個落湯雞一樣跑到小賣鋪,他文化素養的確不錯,居然跟洋婆子對答如流。
“山子,洋女人說要看貨!”
老流氓替我翻譯着,我搬來椅子坐下,死盯着洋婆子的褲襠,一本正經的說道。
“告訴她,等三天,還有,她得馬上去縣裏住着,不能再來村裏!”
手上只有定魂珠和柳如是的腰帶,我並不想等來的機會浪費掉,三天以後,水庫裏的東西出水,一併讓她帶走,省得我再找人。
老流氓扶着老花鏡,面對洋婆子也不氣餒,張嘴飈了出流利的外語,沒想到那個洋婆子豎起拇指稱讚道。
“Good,OK!”
這兩句我倒是聽懂了,那老流氓起身,伸手問我說:“拿錢吧,她說你要安排好一切!”
既然是要我安排,怎麼老流氓伸手要錢了,我頓覺得奇怪,沒好氣的說道:“我安排,有你啥子事,你要什麼錢,告訴她,現在就去縣裏!”
我摸了摸摩托車的鎖匙,望了一眼彪子說道:“彪子,你現在安全了,也騎跟着去,保護好咱們的財神爺!”
彪子的氣勢非常犀利,瞪了老流氓一眼,嚇得他蹭蹭後退了幾步,有些不服氣的說道:“兇什麼,老子年輕二十年,有你什麼事兒!”
我擔心倆人要吵起來,急忙說:“別囉嗦,老流氓,你明天不上課嗎,我送她去縣裏,佩君就跟芳子睡吧,時候不早了,各自行動起來!”
洋婆子望瞭望我手裏的扯鎖匙,伸手就搶了過去,指着我嘰嘰歪歪的,這時候,佩君走過來,笑嘻嘻的說。
“山哥,她說她來騎車,我這個朋友可不簡單,世界各地跑,錢多得數不清,你可不要喫她豆腐哦!”
佩君來了有些世界,說話的口氣變了很多,再也不嗲了。
我甩手摸出幾張錢給她,瞅着就說。
“你當我是啥人了,怎麼着,你會英文不早說,害我找這個老不死的,這麼着吧,你也跟着彪子去縣裏,一切花銷算我的!”
有了買家,彪子歸來,說實話,我很開心,洋婆子要騎車那就讓她騎,我在後面還能搞點小動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撩起她對我的興趣。
雨很大,兩部車機車,四個人,趁着黑夜的掩護飛速的向縣城趕。
彪子和佩君是戀人,黏搭得很緊,我坐在洋婆子後面,起先還是很老實的,可她身上的香水味實在是太他孃的濃厚了,加上車子顛的也厲害,導致我的雙腿會跟她有摩擦,惹得我心裏癢得很。
“奶奶的,老子一個地頭蛇還管你什麼來頭!”
邪念一動,我的手就搭在她的腰上,而她車速不減,回頭瞅了我一眼,露出媚笑後別臉過去。
“沒罵我!”
樂呵一笑,我膽子就更大了,手從她的腰上往前摸,在快要接近肚皮的地方,忽然觸摸到個硬邦邦的東西,嚇得我急忙縮手回來。
“砰!”洋婆子側臉過來,笑嘻嘻的說了句!
什麼玩意兒,炸彈?
我嚇出一身冷汗,想不到她居然帶着炸彈到處跑,這要是被警察抓到了,那可就喫不了兜着走。
本着一探究竟的目的,我再次伸手摸在她肚子上,那圓不溜丟的東西正是手雷,而且她右大腿上,似乎還彆着搶。
“我造,想不到是個辣婆娘,怪不得穿一身皮衣,原來暗藏兇器!”
被我再次襲擊大腿和腰,她也不回頭過來,我無法確認她的眼色神情,手也不敢放肆了,無奈之下,只好憋着心中的癢,老老實實的待着。
等到了縣裏,找到酒店開好房,送她進去的時候,她這才發火,唰的一聲抽出槍頂在我腦門上,嘰嘰哇哇的不知道說什麼,口水噴得我滿臉都是。
佩君急忙跑過來,和她嘰嘰喳喳的解釋起來,末了問我說道。
“山哥,都讓你別喫她豆腐,你看吧,要不是我撒謊說你很厲害,我也試過,她就要殺你了!”
撒謊,佩君這話是撒謊嗎?
我樂呵一笑,瞅着彪子說道:“佩君怎麼開這種玩笑,我跟她可沒任何關係,這是兩千塊錢,拿着花吧!”
“嗯,我知道!”
彪子人狠話不多,接過錢就不再言語,佩君卻扯着我的手,指着洋婆子說。
“山哥,你敢摸她,你知道她腰裏有多少炸彈嗎,三顆,這要是摸了保險,我們四個都要飛天,難怪她生氣!”
我咧嘴笑了,尷尬的摸着頭,瞅着佩君說:“你告訴她,摸她是她的錯,誰叫她這麼漂亮,像個妖精,老子一個男人不摸她都對不起她!”
“真不要臉!”佩君罵了一句,轉臉就翻譯,那洋婆子聽了卻呵呵發笑,指着我,擠出生硬的中文說。
“你,不能走,陪我!”
什麼玩意兒,陪你?
我有些受寵若驚,想着她腰裏的炸彈,腿上的槍,後背上頓時就出冷汗,蹭蹭兩步退到門口,轉身就跑,嘴裏喊道。
“有事先找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