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婆子很有風韻,說話總是嗲聲嗲氣的,聽得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過我蠻喜歡這種感覺,瞅着她的時候,滿心希望她能多多發嗲。
倆保鏢出門以後,她突然起身,信步走到我身邊,帶着一身香味挨我我坐下。
微微轉臉,目光就能落進她的衣領,那隆起的一抹白上,紋着奇怪的花紋,瞅着像是蠍子尾巴。
很顯然,這個婆娘是混生活的,從氣質和裝束來看,背景也必然顯赫。
欣賞完上半身,我轉念一想,皺眉說道:“咿……鞋帶怎麼開了!”然後就彎下腰,伸手在破爛的鞋子上搗鼓着,眼睛卻瞟向她的大腿。
藍色的牛仔褲,膝蓋上有個破洞,或許是她比較飽滿,牛仔褲被撐得很圓潤。
起身的那一刻,我也瞥了一眼她的褲襠,只可惜沒能瞧見令我想入非非的,但這並不妨礙我想象她光着身子的模樣。
“說吧,你請我喫飯,有什麼目的,是不是覺得我好看,想跟我發生點什麼?”
她很是自信,也很不要臉,瞅了一眼我的褲襠,嗲聲說着。
“咚咚……”
敲門聲響起,我暫時壓住話,起身開門,讓送菜的進來,來來回回十幾趟,上了一桌子菜之後,我這才關門回座位。
“美女,咱這旮旯,沒什麼東西好招待的,就這點玩意兒,果子狸,穿山甲,野山雞……”
指着十幾個山味,我一一介紹,這幾樣菜,平時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她有些驚訝,嘗試了一筷子之後,皺起兩條細眉,砸吧着嘴巴說:“說嘛,我可跟你不熟,沒事得話,我可走了!”
我貪婪的吸了一口香噴噴的空氣,癱在椅子上,瞅着她放在桌子上的吊墜說道:“這東西,有股土得味道,從墓子裏來的吧,我手裏有批貨貨,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先生,你是屬狗的嗎,看一眼就知道哪兒來的,誰給你的自信?”
她挽起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腕,微微起身,夾了些野山雞,但沒正面回答我說着。
不知道是熱還是她體質特別,她的屁股上有巴掌大小的水痕,起身的那一刻,竄動得氣兒也有些不對,我冷冷一笑,摸出煙,嗦了一口之後,瞅着她手腕上的汗毛說道。
“咱是痛快人,沒興趣嘛咱也能交個朋友,有興趣咱就接着聊!”
“那隻能做個朋友咯,我跟爹地回來,並沒打算做什麼生意”
她笑着看着我,嘴脣上滿是油膩,露出不屑的神色說道。
被拒絕?
想了想,我狠狠的嗦了一口煙,猩紅的火直接燒到了菸蒂,吐出一口濁氣之後,抿嘴便起身,準備結賬走人。
這時候,門被咚的一聲踹開,矮子帶着幾個小弟闖了進來,他轉身關上門,丟給我一套黑色的衣服,指着臺灣婆子,狠狠的說道。
“別動哦,我可沒他那麼好的脾氣,惹急了,扒了你的衣服!”
強龍不壓地頭蛇,臺灣婆子表現得很冷靜,她看了我一眼,伸手問我要了根菸,側臉過去瞅着矮子說道。
“怎麼,你想綁架勒索我嗎,我可告訴你,姐姐喫葷不喫素!”說完,她伸手掀開上衣,從緊緻而又白皙的肚皮上扯出一把短槍,啪的一聲摔在桌子上。
矮子已然進來,張芳沒跟着,很顯然,那倆保鏢被制服了。
笑了笑,矮子拉過一把椅子,挨着臺灣婆子坐下,附身在她胳膊上嗅了嗅,咧開嘴,露出滿嘴大黃牙,猥瑣的說道。
“跟我甩狠嗎,小妞,你很香氣,我捨不得打你,這麼着吧,山哥說的事情,你好好考慮考慮!”
我脫下破爛不堪的外衣,換上漆黑的西裝,回到座位上,與矮子將她夾在中間,瞅着她平靜臉,嘆氣了一聲。
“哎,本是個發財的機會,可惜你放棄了,矮子,就讓她走吧!”
臨危不亂,處之泰然,這個臺灣婆子不是一般人,直覺告訴我,她很危險。
“可我還沒喫飽,你讓這個小矮人出去吧,我想單獨跟你聊聊!”
她拾起短槍旁邊的筷子,將整隻山雞都扒拉到面前,翹起手指,撕下一塊外焦裏嫩的山雞肉,很有講究的塞到小嘴裏。
“喫個肉,還他孃的喫出花樣了,這婆子……”
她喫東西的動作跟大家閨秀一樣,做作得很,右手捂捏着拳頭,捂在胸口上,微微前傾着身子。
我有些詫異,往後挪了半分,瞅着矮子說道:“你先去忙你的吧,晚上等我,咱有事說!”
矮子再次貼近臺灣婆子,使勁的嗅了下她身上的味道,刷的一聲站起來,伸出指頭,指了指她的腦殼,冷哼一聲,而後摔門而去。
她將面前的山子往前推了推,撕下一塊肉,吹了吹,然後遞給我:“你是李山嗎,如果是,我想請你明天晚上陪我參加一個舞會!”
舞會,什麼是舞會?
活了幾十年,我頭一次聽說舞會這個詞,滿臉狐疑的看着她說道:“我就是李山,什麼舞會,跳舞就算了,沒興趣!”
她沒有說話,而是摸出一張紅色的帖子,順着桌面推到我手上。
我瞅了一眼,地址是洗浴中心一樓,不由得笑了,拾起來,塞進口袋說道:“既然這樣,在下只好捨命相陪了!”
“哦……穿得精神一點,我想我爹地會對你有興趣的,這槍就送你吧,算作你的酬勞了,對了明晚帶着,或許用得上!”
拾起槍,咔擦一聲上膛,舉起來對着我的腦殼瞄了一會兒,我以爲她想弄我,驚出一聲冷汗,沒料到她卻如此說。
伸手接過手槍,我掂量了一下,入手很沉,應該不是山貨,笑了笑,揣進口袋,抱拳說道。
“那就多謝了,喫飽了嗎,沒喫飽,你繼續,我得走了!”
臺灣婆子看上去像個淑女,其實烈得很,她擺手讓我稍安勿躁,刺溜一聲,拾來一個瓷碗,撕下一塊肉塞進嘴裏,砸吧幾下吐出來,指着碗說道。
“你的人對我無理,你不會認爲就這麼算了吧,喫了完裏的肉”
望着被她嚼得稀巴爛,還沾着白乎乎口水的肉,我有些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