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定這是個枕頭,伸手擦掉上頭的污漬之後,手裏的枕頭就散發出朦朧的黃色光線,底部上居然寫着金寶二字。
可能是我生性風流,對這個金寶二字還是有所瞭解,相傳是當代的高陽公主送個一個和尚的信物,當然,倆人也哼哼唧唧的睡過覺,後來因爲這事兒還起了戰亂,由此看來,這個枕頭的價值可見一斑了。
讓我疑惑的是,這棺材的主人是高陽公主還是個醜不拉幾的和尚,或者說是他倆的後人,不過從歷史和現實兩個角度來看,又好像都不是。
糾結了一會兒,我也無所謂了,管他孃的誰是誰,老子能賺錢能發財找女人睡覺就成,愛誰誰。
時候不早了,哥兒幾個將東西都包好帶上,我背起未來的老丈人就匆匆的離開了墓子,趁着矇矇亮,我和大頭將所有的東西連同我的老丈人都帶回村子,免得叫人起了疑心。
大頭可能是昨晚上精神太過於緊張,回來就睡了,而我揹包裏裝着未來的老嶽父,得趁早入土爲安,免得生氣了,晚上化成厲鬼來找我麻煩,弄不得好還會鑽到我身體裏。
張芳在小賣鋪織毛衣,那大大的線團被她夾在兩腿中間,也不知道是流行緊身褲還是什麼原因,她的襠部被勒得非常好看,可能是剛買的褲子,褲襠外面有很多線頭,當然,我不否認其中會夾雜着毛髮,因爲張芳的毛髮我是見識過的,硬朗得很,很容易戳破褲子漏出來。
我看得差點忘記了老丈人的屍骨,喉結動了幾下,頓時就有些口乾舌燥,眼睛裏好像要冒出火來,要不是她娘在哪兒掃地,我估計會當場衝上去,對着她的褲襠摸一把,看看手感是否和往日一樣順溜。
“芳子,別他孃的搗鼓了,跟我去一趟南門山,有事情要你幫忙!”
喊了一聲,張芳見是我來了,急忙將手裏的東西丟在一邊,蹦躂着就跑了過來,要不是她娘在,估計會撲到我懷裏,掄起小拳頭給我一頓好揍。
“怎麼着,現在想起我來了,什麼事情快說吧,我還忙着呢!”
張芳瞪着那雙能迷惑人的眼睛,瞅着我肩膀上的揹包,可能是在想裏頭有什麼東西,我見她娘背對着,於是拉起她的手就拐到了大樟樹下,當然,鬆開的時候,我也不忘順便摸摸她的大腿,雖然還未曾到褲襠,但這個地方的手感也相當不錯。
“芳子,這次你可得幫我,拿把鋤頭來,咱們去南門山墳場看看!”
張芳臉上有些喜悅之色,看情形是懷疑墳場那邊有好東西,她有些俏皮的對我眨了下眼睛,然後突然抬起手來在我胸口上薅了一下,手法很奇怪,像是無意,但在我看來,這是某種特殊的暗示。
看着她屁顛屁顛的背影,想起她肚子裏我的種,搖搖頭,想將那些不純的想法甩出腦子,可當她提着鋤頭走出來的時候,那雙白皙的手握鋤頭的動作又讓我血脈重新膨脹。
“走吧,瞪着我幹啥,時間可不等人!”
她的手在鋤頭柄上握着,扭着腰,姿勢非常誘人,我嚥了幾口痰,跟在她屁股後頭,盯着被緊身褲勾勒出來的兩瓣圓潤之物,心裏頓時就想入非非。
我是人,不是畜生,張芳已經懷孕了,所以我也只敢想想,等到了南門山墳場,天都快黑了,我擔心有不乾淨的東西對她肚子裏的孩子不利,於是急忙說道。
“你丫的別顧着勾搭我,把鋤頭給我,幫忙打開揹包!”
可能是我大意了,沒想到老丈人窩在揹包裏猙獰的模樣,張芳打開揹包,頓時嚇得仰翻在地上,我羨慕的屁股直接讓大地給擠壓得不像樣子,她驚恐萬分的瞅着我,抓起一把泥土往我腦殼上一丟,嘴裏扒拉着。
“李山,你他孃的是不是要死了,弄個死屍嚇唬我,驚了孩子,喫虧的可是你!”
我呵呵一笑,也沒理會她,掄起鋤頭就在地上刨起來,想要在日落之前順利的安葬了老丈人,我可不能分心去想張芳的肚子或者屁股,就算這兩樣東西再迷人,那都比不上何馨一塵不染的仙女風。
沒有棺材,坑不用太深,我將老丈人倒出來,撿到坑裏之後,跪在地上虔誠的磕了幾個頭,希望他能保佑我人生一帆風順,然後才弄些泥土將他埋了。
可能是兩天一夜沒睡,加上勞作,我臉上全是汗水,張芳瞅着好像有些心疼,挽起衣袖一邊替我擦着,一邊嘟着嘴巴說道。
“真不知道你咋想的,刨個墓子帶個死人出來,還不怕辛苦的給埋了,我瞅着這人死了有些年頭,你操哪門子心!”
我不打算將這屍骨的來歷告訴她,不過她嘟起的嘴巴倒是讓我興致盎然,瞅着就出其不意的嘬了一口,然後抹了下嘴巴,伸手攬着她的腰,笑呵呵的跟她說道。
“你也別管那麼多,懷了我的孩子,晚上睡覺讓矮子注意點,別他孃的亂整,你倆不是在縣城弄了房子嗎,我看還是分開住,你到城裏去吧!”
將她和矮子兩人分開,我承認有私心,一來和她勾搭的時候不用偷偷摸摸,二來她也不會妨礙我追求何馨,身邊的幾個婆娘,我從來沒打算拋棄誰,但若想相安無事,只有化整爲零這一招可用了。
天就快黑了,山裏沒什麼人,我倆膽子都很大,牽着彼此的手,有說有笑的回到村子裏,臨近分別的時候,她將我頂在一棵大樹上,想要放肆一會兒,可能我已經習慣了她這種無理的行爲,也就沒有過於阻難,讓她過足了手癮和嘴癮。
過程有些不好描述,總之一點,她跟我都很滿足,相互摟摟抱抱好一會兒才笑着暫且分別了。
我沒有去村部,摸着黑來到了水庫邊,夜裏的水庫涼颼颼的,陰風陣陣,看上去十分嚇人,但考慮到何馨一個人在屋子裏可能會害怕,我連衣服都沒脫,一頭就紮了下去。
如果我那天晚上沒有劃水回去,何馨很可能就會香消玉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