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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一輩子不棄不離、不相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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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生一旁的兮月卻是這麼一副十分無辜且不明所以的模樣,這麼份小茫然、加小迷糊看的循月尚且什麼都沒做呢便已經一個勁兒的只覺的負罪累累!

可大婚之夜,莫不是兩個人就要雙雙煞是尷尬的僵停在這裏不成麼?這可真是

循月邊就這麼思量着,這頭腦惱不得就有些打結了!邊將念頭在心下裏迂迴兜轉,尋思着如何以一種婉轉的語態同兮月說個明白:“我是說。”他於此淺頓,復以目光往二人被繫上同心結的衣角處流轉着點了點,“這個我們的喜服,被繫上同心結了。”

侷促起來的上官循月公子,這位清俊出塵的駙馬爺,居然比身爲女兒的兮月公主還要多些嬌羞與扭捏之感!便是連循月自己都驚覺怎麼會變得這般吞吞吐吐、扭扭捏捏!

偏生兮月還是太過於的單純,冰清玉潔的公主從來就不曾涉及過男女之間的閨房情事,哪裏便就能準確無誤的解過了駙馬爺這份並不深刻的提點?

“對啊。”她靈眸閃閃,纖纖羽睫蒲扇般濃密可喜,“大婚嘛,衣角自然是要繫上同心結的,這有什麼錯處不成?”邊說着便俯身抬手去擺弄那系在一處的衣角反覆檢查。

看的循月只覺雙目有金星在閃爍,腦海有盲音在流轉他喉結上下動動,偏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卻在這時,尚不待循月把那通心頭話斟酌着發出來,便又見兮月皺眉斂眸頗爲驚詫的一句:“咦,這衣襬怎麼解不開?”

循月方大有尋到突破口的意思:“對啊我方纔就是說這茬啊!”

“那是喜娘給系錯了麼?”兮月依舊不能解其意。

面着溶溶紅燭交織交疊着恍惚天光之中所鋪陳、所氤氳出的這一道磨砂般的韻致,循月有意無意的隔過朦朧的光影,將清澈朗然的目光定格在兮月染就了一層夜色華光的面靨上,忽覺有一股彌深難遏的濃郁衝動感化作了滾燙的熱流一langlang倏然一下衝着額心襲湧而上。又甫然間聽得兮月如此問話,又加之她眉目間浮聚着的那麼一絲清淺的小玩味,便頓覺又生一種欲生欲死、無法自拔的作弄感

兮月見循月這麼專注的瞧着自己,不免就被他給盯得看得起了更深的羞澀,才欲把面頰往一旁去側側,身子卻忽地一下再動不得了纖纖的肩膀已經被循月溫良的掌心給牽制了住,尚不待她染朱的小口發出一聲下意識的驚呼,整個人已經被循月就此擁着抱着一倏悠的被撲倒在了鴛鴦榻上。

“公主大人。”跟着一吻順勢落在兮月染就出美輪美奐的流彩華光的娟秀眉目間,循月吻罷後低低吐口,“那同心結沒有系錯,縱然是系錯了便叫我來爲你解開吧!”

這同心結設計的精巧,同心同心,何爲同心?系在一起的這衣襟兩道,除非二人雙雙將其脫下,不然是無論如何都也解不開的;當然,除非是以金剪子順着那結一剪子下去,一刀兩斷方可解開。

一句話,要麼鴛鴦戲水牀榻比翼締結魚水之融、百年之好;要麼一刀兩斷各奔天涯從此相悖而馳、永絕恩愛纏綿!

而後者,自然是要不得的,又特別是在這大婚之夜的花好月好人也好的當口裏,更特別是在這不知隔了幾生幾世苦苦修煉終於修成一個姻緣正果的二人這裏

洞房花燭夜道不盡的溫柔繾綣流光之中,循月儼如得了一件天上人間兩處難覓的珍寶一般將懷中的可人兒極盡憐惜的寵愛與呵護。

似乎活在世上這一十九個不緩不急的明媚年頭,就是爲了等這個人她的出現、她的走入生命、她的融入生命生命之所以明媚,是因有了她的點染,有了她的伴隨。只需有如此良人愛侶伴隨身邊,縱然是天涯海角無盡流lang,亦可安心安眠好夢留吾鄉!

這一晚上,琴瑟在御、莫不靜好。

整個晚上兮月都睡得很是甜香。這是每一個女人的大日子,更是她兮月公主的大日子。

誠然是道不盡的歡喜與繾綣之感氤氳盪漾,但兮月更是大有一種類似依稀是夙願皆得嘗、所願皆順心的大得與大成之感!

這種感覺發於心間、起於一種幻似是靈魂深處的幽幽共鳴。但又好似是不大有道理的,因爲縱然是她戀慕表哥循月良久,也不該是這種彌深、這種奇異的大歡喜啊這種夙願的得嘗說不清、也無法真切的逐一就道的明,但兮月在心裏把這些都歸結於前緣的拿捏。

可美好的春閨好夢到底也有盡的時候,當晨曦的魚肚白浮上了亙古不變的天幕,有一米陽光倏倏然拂面而來,兮月便漸次醒轉過來。

這時跟着起了一層十分莫名的緊迫感,不知怎麼的,她突然不敢去看身邊自己的駙馬循月,那雙眸子下意識睜開又很快便倏然一下緊緊閉上!

心裏有一個聲音在驅馳着自己的靈魂,這感覺既幸福又痛苦,順着滋生出一種幻似在凌遲身心的如是作弄感。她突然就很擔心也很害怕,她怕怕自己一睜開眼睛順着瞧過去,便瞧不見枕邊那個與自己一夜綢繆的知心愛人!

這時忽覺纖細的脊背處起了層暖意,當是有臂彎一道纏枝般攀附上了自己的背脊。兮月芳心一定。

順着便是循月那溫良中摻雜許多愛意的和藹聲息:“公主醒了?”這聲音莫名的使人安心,且其中還飽浸了深情如許。

原來他還在

兮月心頭一喜,便又頓然只覺鼻頭跟着一酸。忙又順着一個下意識的將雙眸睜開。

天光晃曳入室的時候,便被斑駁的景深給剪影出一道一道的烏沉色的流蘇模樣,就着明明滅滅的映照在循月那張美的儼如天人的面孔之上,這便是兮月騰然一下入目的所有畫面。

循月這雙點漆的雙目一絲都不敢遺落的俱是定格在兮月柔嫩如花的面龐上,隔着一層晨曦渙散於空的霧氣,將他如是美麗嬌憨、又加之秀外慧中的新嫁娘一點點看得真切:“方纔爲什麼,卻有了那般睜目又斂的可愛模樣?”他微微一笑,把身子往兮月那邊兒又湊近幾分去,貼着她的耳垂問的曖昧又情意疊生,“怎了,我的公主就這般的不想看到她的新郎?”

“去”兮月心頭漾了絲俏皮,抬柔荑照着他腰身微搡了把,旋即卻又主動迎合着循月抱住了他開闊的肩胛骨,“我也不知道。”她將額頭柔柔的貼在他散發着男子氣息的胸膛上,一雙桃花眸頗有些迷離的半眯半睜,櫻桃小口悉張開來,“就是心裏心裏覺的很是作弄。”惱不得顰眉微微,且思量且言語着,“有些怕這一覺醒來卻看不到了你,有些怕你會在半夜突然便自我身邊脫逃,有些”且言語着,這張秀面便惱不得漸趨浮起一陣陣虛白,“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沒道理的心亂如麻!”一句吐口,又起一嘆,幽幽的只一個勁兒往心口裏落下去。

這到底是沒有道理的,誠然是沒有道理的!這般順着心口氤氳而生的憂怖感令兮月感到極是作弄的厲害!但她就是控制不得這念頭如潮水,很多情絲與綺念都太不能由她自己一手所掌控又好似是下意識的害怕失去,兮月擁着循月肩頭的力道不知不覺又緊了一些,居然令循月起了一陣有些無法呼吸的撩撥感。

自這漸次收緊的力道之中,循月依稀察覺到了兮月心中那如鹿亂撞的惶恐感、以及那有如住進了一羣蟻蝗的空虛嗜咬感。

他不禁暗暗發急,自己分明可以成爲她、並且必須會是她此生此世這個身子這個心的最爲強有力的倚靠,又爲何她卻把自己置於了一個如此不信任的地步,如此的不相信自己、如此的亂想胡思不知如何安置那心智?

不過更多的,卻還是心疼與憐愛

“不會的。”循月抬起臂彎反手勾住兮月的瘦腰,一雙眸子沒有再去看定兮月蕪雜而惶惑的聚攏着浮虛海藻的眉梢眼角,而是隔過被天光浸染之中的紗簾一道依稀落向不可數的遠方,“臣會陪在公主身邊,陪在我至親至愛的愛人身邊,一輩子不棄不離、不相辜負!”語氣透着堅韌,一語落盡時方轉目顧向懷心處安然躺着的兮月,見她一張花靨早在不知何時攏起嫣然淺笑,這笑顏如花如霧,一如陽光下盪滌着層層碧波的西子湖水一般有若甘泉。

目光一對,相視會心,有若蓮花成華,好似醍醐佛洗

冷兮月乃是大楚國當今的三公主,與上官循月大婚之後自然是被聖上賜居公主府。

但兮月卻道着,自個既然已經大婚,便到底就是上官家的媳婦,那麼普通人家新婚夫婦該有的一通私底下的禮儀,終歸是不能少的。於是新婚次日便早早起了身子,梳洗着裝後伴着循月駙馬一併回了趟上官府去向上官老爺、老夫人問安。

這巍峨的上官府當真是與兮月有緣,在她足頦嫋嫋的跨進門檻兒的這一刻起,便覺一種恍如隔世的熟悉感這種感覺令她忍不住潸然落淚,忙抬了袖擺下意識去擦拭了掉,並含笑說是被沙塵迷離了眸子。

這種感覺,儼如一個越行越遠奔赴天涯的女兒就此終於歸家回來了,她在心裏這樣對自己說。

無論如何,無論歷經幾世輪迴,無論有着怎樣的機緣。她終究,到底還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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