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薇喝着她的檸檬水,總結道,“我就知道,兩個二貨加一起,怎麼可能一流。”
噗各人轉身各忙各的去了。
顧陽把秦函拖到角落,問:“你到底追到手沒?”
秦函還是一副周圍冒着粉紅泡泡的笑容,噁心的顧陽甩手就走。
但是走到一半被秦函拉住:“三哥,你再教我幾招吧。”
那天宴會,安安把禮物給了寶寶之後,就離場了。
她喝的有點多,柏錦之不放心就跟安安一起走了。
她很傷心。
雖然安安沒說,但是柏錦之看的一清二楚。
但是她也弄不清楚她到底是爲了什麼傷心。
安安不想回家,柏錦之只能跟着她一起在街上晃盪。
兩個人都穿的晚禮服,她們直接把長長的裙襬拿起來繫個結,脫了高跟鞋,坐在人來人往的街邊。
旁邊還有幾瓶便利店買的啤酒。
過往的人都頻頻回頭觀望,但是安安好像一點都不在乎,自顧自的喝着啤酒。
看到路過的小美男還有流氓的吹聲口哨調戲一下。
簡直就是柏錦之看過的不良少年一般。
柏錦之一陣黑線,但是當事人卻是自娛自樂的很開心。
安安今天喝的有點多,已經暈暈乎乎的,半靠在柏錦之身上,卻還是裂開嘴在笑。
好像很囂張快意的樣子。
可是,被枕着的肩膀卻能感覺到一點點溫熱的液體。
柏錦之只是輕拍着她的肩膀,無聲安慰。
這樣的情況,在法國也發生過,只不過極少而已。
安安這樣的人,從來都驕傲倔強,就連眼淚,都是在醉酒之後才肯掉下來。
倔強的讓人心疼。
“錦之,簡心跟我講,她跟顧陽上·牀是爲了逼我走,顧陽是被下藥了。”
聲音裏的悽然,讓柏錦之有些心酸。
安安有多在意這個,她是最知道的,甚至當年剛去法國的時候,提都不能提着兩個字,喫不下飯,睡不着覺,渾渾噩噩過了三個月,瘦的卻不止三圈。
女人最怕什麼?或許不是愛而未得,而是失之交臂。
她錯怪了他,恨錯了他。
但是,又能怎樣。
時過境遷,追悔莫及,她跟他,已經太遠了。
而且顧陽那樣驕傲的人,安安那樣毫不留情的甩掉他,心裏必然是恨的。
柏錦之看着安安的倉皇,其實很想說一句不愛則無懼。
她這樣失態,無非還是在乎,可偏偏不自知。
已經是深夜,兩個女人穿着最華麗的衣服,坐在熙熙攘攘的街頭,喝着廉價的啤酒。
顧陽跟秦函找到她們的時候就是這種場景。
她們白白的肩膀赤裸在靜謐的黑夜,兩個男人第一反應就是脫下自己的外套,幾步走到她們面前蓋在她們身上。
安安已經昏昏欲睡了,柏錦之只是頭昏,但是理智還在。
原本冰涼的皮膚被披上帶着體溫的外套,讓柏錦之遲鈍的反應過來···秦函來了。
顧陽直徑抱着安安就走了,秦函扶着柏錦之站起來,生氣的說:“居然把我丟下就走了,你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