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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蕭遙走遠了,莽夫才從後邊的離火殿走了出來,一臉的不解。
離火不由得皺了眉,定定的看着莽夫,“你是不是心有不滿?”
莽夫咬咬脣,欲言又止。
離火沉吟道:“你不說,我也知你心中有不滿。以你的才能,去仙羽門做客卿完全沒有問題,可爲師卻叫了蕭遙去。”
莽夫半晌才低聲道:“徒兒困惑。”
離火這才舒展眉頭,徐徐道:“蕭遙與你所求不同。她求得是在仙路中的一線生機,你求得是通天大道。一個客卿,就值得你失魂落魄?金丹、元嬰直至大乘,再有飛昇,你難道想侷限在客卿二字上?外頭的天地廣闊,你的眼界放遠些。”
莽夫聞言眼前一亮,釋然起來,一個客卿不值得他如此。
離火見莽夫明白過來,也就笑道:“我去上界之後,離火殿全靠你了,別丟了我的臉。”
莽夫點頭應是。
過了兩日,離火喚蕭遙過去,命她帶上飛鞋。
經過離火重新鍛造後的飛鞋,變成了兩個赤金環,戴在腳踝上,兩環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來。
蕭遙再也不用穿飛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恭敬的謝過離火。
離火卻道:“不日後你隨我去仙羽門,讓仙羽門的人看到你穿得那麼一雙草鞋,只當我這個做師父的虧待了你。”
蕭遙語塞的看着離火,她也知道飛鞋原本的相貌難看了些,又想那是玉樹人送給她的法寶,玉樹人等人身隕,好歹留個念想,哪怕是她現在有了更好的法器,也沒有丟掉飛鞋。
離火拖着蕭遙去找離天,表示仙羽門的邀請他帶蕭遙去,而且蕭遙會留在那當客卿。
離天怔了怔,想到仙羽門的三座靈脈,瞭然於胸道:“既然蕭遙有本事當客卿,就留在那吧。也當是你和韓立化解了恩怨。”眼看離火的眼睛要冒出火光來,離天趕忙收嘴,岔開話繼續道:“仙羽門舉行雙修大典,那咱們雲夢山何時舉行結丹大典?”
離火哼了一聲,不以爲然道:“老子纔不想辦什麼結丹大典,上界金丹期就如地上的螞蟻,多得很。”
“那”離天又要說什麼。
離火不耐煩揮手道:“那什麼那,不辦就是不辦,我來就是告訴你一聲,蕭遙留在仙羽門當客卿。”
離天只好把話咽回到肚子裏去。
慶忌依舊是除了喫就是睡,沒喫又不困的時候就嘮叨蕭遙趕緊修煉,別死在了下界,丟了它一世英名。
蕭遙的體術越發精湛,又因她會煉器,在慶忌的威逼利誘下,硬是將自己的骨頭煉成了中品法器,血肉是下品法器。慶忌看她煉器造詣還湊合,就要求她給自己換一身皮囊,蕭遙想了幾日也沒有想好給慶忌換什麼皮囊,況且對外稱慶忌是一隻雷犬,換了皮囊豈不是露餡了?所以不管慶忌怎麼吵鬧,蕭遙就是不給它換皮囊,倒是有一天心情還算不錯,把慶忌的牙齒鍛造成了中品法器,這下可樂壞了它,啃骨頭一點兒都不費勁,連渣子都不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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