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空越來越陰沉,黑壓壓的像是能擰出墨汁來,空氣變得悶燥,有的人忍不住罵了娘,不得不在寒冷無比的節氣裏,脫掉大襖換身輕薄點的衣裳。
蕭遙和唐子白沒有這樣的煩惱,法陣中冷氣逼人,讓蕭遙心底發寒。
“咔嚓”
刺眼的雷光劈了下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伴隨着豆大的雨水降落在人間。
“咔嚓咔嚓”
雷聲愈大,行走在街邊的路人,險些要指天罵人了,好端端的冬日怎麼會下起雨來。
楊文忠的心隨着雷聲一點點沉了下來,他回頭問肖遺風,“這場雨來得不是時候啊,我這心總是提在嗓子眼上。”
他的話剛落,就瞧見窩在肖遺風胸前的美人,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來,舌尖輕輕的舔了舔下脣,兩顆獠牙對着肖遺風的心口就咬了下去。
肖遺風沉浸在美色中,胸口突然疼得彎了身子,他瞪着脣邊滿是血跡的美人,惡狠狠道:“納命來!”
那美人“咯咯”的笑,十指化爪,指尖如鷹勾一般,一伸手就抓了一個美人過來,低頭咬在了她的細嫩脖頸上,美人來不及驚呼,就灰飛煙滅了。
肖遺風跳到一旁,見到美人喫人的場景,狐疑道:“你也是得了那本功法的人?”
美人嘴角含笑,衣裳滑落至肩處,嫵媚至極,她的聲音勾魂攝魄:“媚娘並不知道你說的什麼功法。媚娘只知道肅清下界的修者是主子的命令”她笑聲歡快動聽,爪子卻已伸了出去。
肖遺風冷哼,“話別說的太滿”他快速祭出一根碧綠戒尺來,握在手中迎了上去。
其他人早嚇破了膽,美人們全然忘記了哭,癱坐成一團,再看楊文忠,滿臉的驚慌,撩起龍袍想要跳窗逃去。
媚娘爪峯迴旋,指尖觸碰到楊文忠的後脖頸,血花頓時噴湧而出,這時嚇傻了的美人們才嚎啕大哭起來。
肖遺風照着媚孃的面門用戒尺劈出了一道火光,火苗落在牀榻上,竄的老高。
美人們回過神,不知誰喊了一句:“趕緊逃啊。”就見剩下的美人爭先恐後的從窗戶擠了過去。
媚娘遊刃有餘躲過肖遺風的法術,一陣輕笑:“就這麼點本事啊。怪不得主子說殺掉地曼界的修士就需要我一個人呢。”她手指輕輕一彈,一個如臉盆大的火球凝了出來。
肖遺風驚慌起來,用戒尺擋在了胸前,那火球碰到戒尺“噼裏啪啦”將其包裹住,肖遺風不得不扔掉戒尺,等到火光熄滅,他的戒尺已經變成了一灘污水。
他戰戰兢兢的對媚娘道:“在下有眼不識泰山,請仙子念在和我有過一段的份上,饒我一命,改日必將重謝仙子。”
“仙子?”媚娘挑了挑柳眉,脣角含笑:“你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我瞧瞧能不能抵你一命。”
肖遺風的臉慘白無色,聽到媚孃的話,趕忙掏出一個銀質鈴鐺來,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就是這個攝魂鈴”他不管死活拼命的搖動鈴鐺。
媚娘冷哼一聲,右手忽然一揚,指尖的火球帶着一股勢如破竹的氣勢,射進了肖遺風的心臟。
“區區一個法器還想迷惑我,不知死活。”
本作品的網友自行上傳,請登陸瀏覽更多精彩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