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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把棗子糕放在桌上,倒了杯溫熱的茶給蕭遙:“先喝口茶潤潤喉嚨。”
蕭遙依言接過茶,抿了一口才站起來走到桌邊,拿起一塊棗子糕,未等放進口中,楚澤抬腳走了進來。
扶桑微微一福。
楚澤擺擺手,徑自坐在蕭遙對面,也拿了一塊棗子糕往嘴裏送。
蕭遙微楞,想了想天祥閣本就是楚澤的地方,瞬間釋然,跟着喫起來。
楚澤喫完一塊棗子糕,商量蕭遙道:“蕭姑娘想來也看見了,這偌大的王府中,沒有一個丫鬟,本王想着明兒個找牙婆子來,買上幾個丫鬟給你使喚。”
蕭遙看了一眼扶桑,只見扶桑眉目含笑,抿緊了脣,虧她嚇得不行,原來楚澤早就知道她看穿扶桑的男兒身了!
“嗯?”
蕭遙似賭氣道:“王爺做主即可,民女不敢自行定奪。”
楚澤心情大好,有了戲弄蕭遙的心思:“丫鬟多了也不好,傳到宮裏說不好惹來太後孃孃的不喜,會讓本王送你回鎮遠侯府的!”
蕭遙梗着脖子,牙齒咬得緊緊的,他怎麼就會拿這種事情來威脅她?
“怪罪到靜慧師太後果不堪設想啊”
他還說!蕭遙氣鼓鼓的瞪着楚澤,“那你幹什麼救我?還不如直接一刀殺了我來得痛快!”
“哎”楚澤裝模作樣爲難道:“本王豈是那種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人?”
蕭遙覺得自己的肺快氣炸了,她怎麼沒看出來楚澤哪點是憐香惜玉了?
楚澤仔仔細細從上到下掃了蕭遙一眼,無限感慨起來:“本王要什麼樣的女子沒有?到頭來找了你這麼一個相貌平平,如搓衣板身材”他又看扶桑:“依本王看,扶桑都比你好啊”
蕭遙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扶桑,扶桑眼睛早笑成了月牙。
時光飛逝,春去秋來。
晉親王納了一名妾室進府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那名妾室的身份不低,乃是鎮遠侯府的嫡長女。
這是蕭遙在晉親王府的第二年,楚澤隔三差五會來天祥閣欺負她一番,瞧見她氣得撒潑才肯離開。
今日的楚澤卻是一臉陰霾,坐在蕭遙對面,半晌也不說話,連扶桑都垂着頭,臉上蒙了一層灰。
蕭遙不習慣這樣的楚澤,斟酌開口道:“你有心事?”
楚澤抬頭看了一眼蕭遙,又迅速低下頭,“嗯”了一聲。
蕭遙很是不安,莫不是朝中出了什麼事?她又不敢問,怕觸動楚澤緊繃的弦。
過了許久,楚澤才下定決心問道:“你可歡喜本王?”
“啊?”蕭遙瞪大了雙目,滿是驚慌無措。
“今日上朝,皇兄告知本王,不久後雲中公主回來與本王和親。”楚澤失望的自嘲嘆息道:“看你的樣子,似乎是本王自作多情了罷了,明日本王會去見太後孃娘,給你謀一個誥命或是封號,許你自由身,爲你置一處別院。也不枉本王歡喜一場。”
說罷,楚澤晃晃悠悠站起來,一隻腳剛踏出天祥閣的門檻,腰間突然一緊,後背滾燙滾燙的
“你怎麼也不給我說話的機會?你怎知我不歡喜你?休要自作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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