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龍雷焱先去看了看阮雪,一打開房間門,差點被燻出去,酒氣沖天還有各種海鮮味,海鮮這東西喫着好喫,但是喫下去再出來,那個味道是相當的釅。一看阮雪睡的那張牀,比豬圈也差不多了,滿是嘔吐物,她就在裏面滾了一宿。
龍雷焱有點過意不去,假如人家真是熱心腸幫忙的,一宿沒管她這確實太過分了,萬一被嘔吐物嗆死,自己也有負罪感。出門叫來了樓層服務員,塞給她一百塊錢,說道:“幫忙給她洗洗,衣服也是,等幹了再給她穿上。”
女服務員拿着錢連連點頭答應,說一定照顧好了。
仨人喫了早餐,回來時,阮雪已經清洗乾淨恢復了清醒,只是臉色難看的很,彷彿生了一場大病,身上穿着睡衣看龍雷焱的眼神可憐兮兮的。龍雷焱給她帶來了牛奶,剛喝下去又開始吐了。
王薄和龍雷焱都覺得臉上發燒,昨天兩個大男人輪流把人家灌成了這樣,真有點說不過去了。
龍雷焱柔聲說:“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你想喫幹抹淨是不是,嘔,嘔!我哪裏也不去嘔——”她邊說邊吐。
冤枉啊,明明啥事都沒做,被人污衊最委屈,此刻龍雷焱都有了想掐死她的衝動。王薄小聲說道:“老大,你昨晚上又來了啊!”
龍雷焱一瞪眼,罵道:“別聽她胡說,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
“嗯,你隨便起來不是人!”王薄說完轉身就跑,怕龍雷焱揍他。
阮雪拉着龍雷焱胳膊,死活不叫他離開:“張哥哥,陪我一會好嗎!就一小會,嘔——嘔”說着又吐了起來。
龍雷焱捏着鼻子說:“你看看,那個蝦仁還蹦躂呢!”
阮雪怒道:“滾,你給我滾!”
龍大少身形快似閃電,眨眼就消失了。阮雪委屈的哭道:“我就那麼叫人討厭嗎,嗚嗚嗚!”
找到替阮雪洗澡的那個服務員,又塞給她一張紅票,龍雷焱說道:“麻煩你替我照顧好那個女士,有事你來808房間叫我!”
服務員此時已經將龍雷焱當成了財神,一天賺了二百塊小費,比上班合適多了,恨不得在家拱上他的照片。
中午時分,王城來到酒店,一進門就說:“哥們車和嚮導我找到了,下午就送來,走我請客咱們喫海鮮去!”
“又喫海鮮!”黃正立差點哭了,昨晚上的那一頓還記憶猶新呢。
龍雷焱拍拍王城肩膀,說:“王哥,咱們簡單喫點就行,別再破費了,中午我請客,你找個好點的中餐館,咱們嚐嚐家鄉菜!”
一行四人來到附近的一家潮州菜館,這邊別的菜系幾乎找不到,想要喫淮揚菜只能去他們的國家賓館。
王薄隨便點了幾個素菜菜,又弄了一條魚,還有半隻燒鵝。幾個人也沒喝酒,喫起了大米飯。安南號稱魚米之鄉,這邊的稻米是一年四熟,缺少油性,盛在碗裏感覺像是沒蒸熟的大米,喫在嘴裏沒有嚼勁也不香,感覺像是喫草一樣。
三個外國來賓,強忍着喫了一碗,就再也喫不下去了。龍雷焱放下飯碗,問道:“王哥,車和嚮導是什麼情況?”
王城一邊喫,一邊說:“兩輛越野,都是德國貨,價格不低!”
王薄問道:“多錢一輛?”
王城說:“奔馳glc都八成新,車況良好,每一輛八萬美刀,還有一輛好點的gle要十一萬美刀!”
這兩種車國內價格應該是五十萬,到八十萬左右,他說的八成新的二手,賣這個價格稍微有點高。雨過地皮溼、雁過拔毛,凡是經手肯定要有點好處,龍雷焱表示理解,說道:“這樣,你把三輛車都弄來,我們看過之後再定!那個嚮導是什麼情況?”
王城也喫的差不多了,喝着茶說道:“那小子是個緬甸人,老家就在克欽邦,流落在這邊在碼頭上當苦力,今年四十多歲了,身體挺強壯,就是不大愛說話,他懂點華夏語,交流起來應該沒問題,這次他有個條件,就是到了那邊不再回來了!”
人總是喜歡落葉歸根,像是洄遊的魚類一樣,不遠千山萬水也要回到出生地。龍雷焱點頭說:“這個條件可以,他要多少勞務費?”
王城說道:“這小子在這邊沒賺到錢,想要衣錦還鄉,開口要三億,先付一半,到了地方再付一半。”
三億差不多就是十萬塊,帶人走幾天路,還是單程的,這個價格有點離譜。
王薄用眼神詢問龍雷焱,龍雷焱說:“還是老規矩,看看人咱們再定。”
王城連連點頭,搶着去把帳結了。王薄趁着他去結賬的功夫,問龍雷焱:“老大,咱有必要弄兩個嚮導嗎?”
龍雷焱看着遠處的王城背影說道:“說實話,這兩邊的人,我都不大相信,咱們還是兩條腿走路穩當點,有兩個嚮導也算是雙保險。”
喫過飯都回到了酒店睡午覺,王城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叫醒了他們,說:“車來了,咱們去下面看看。”
三輛奔馳越野停在大堂外面的路邊上,龍雷焱按照約定沒有和車主見面,他和王薄、黃正立,一人開了一輛車,在周圍兜了一圈。還讓薇兒挨個車掃描了一下,看看是否有內傷之類的。
兜了一圈回來,三人碰了頭分別說了說情況,龍雷焱覺得車況不錯,價格可以接受,決定三輛車都要了,當即回到房間,從薇兒的五維空間拿出美刀。
在大堂的休息區,簽了一份過戶協議,龍雷焱把錢如數給了王城。
這傢伙接過一大包錢,高興的嘴角都開始流哈喇子了,看來這一把他賺了不少。
將車輛送到一個車場去保養了一番,王城竟然大方的出了保養費。日頭偏西的時候,那個嚮導也來了。
說他年齡四十歲了,看起來卻像是五十多歲的,顯得十分蒼老,滿臉皺紋頭髮斑白,穿着海員衫露出的肌肉十分發達,皮膚比阮氏兄弟還要黑上一個檔次,一看就是整體在碼頭上風吹日曬的結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