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有何問題,我們知道的一定如實回答!”
“對對,隨便問吧!”大夥都很熱情,也希望自己能夠幫助她儘快解決此事,早日恢復正常的生活。
“其實都是關於那湯米幼的,你們可知她的婆婆爲何對她這般狠心?原本不也是很喜歡她的?”
“不錯,才成婚的一年裏,縣令夫人的確是對米幼很好,她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可我們也不知怎麼的,一夜之間對米幼尖酸刻薄,就像是換了個人,縣令極要面子,他家的事一般不準府上的人外傳,否則就杖刑,所以裏面發生的事情我們也不甚清楚啊!”
“哦~”白箬冰點了點頭,“你們可知這村裏在縣令家當過差的是誰?能否告訴我他們是否尚在?又家住何處?”
“對了!”一個夥計道,“我認識一個,他叫阿泉,在縣令家做長工!如今尚在,沒聽說他離世的消息,如今恐怕也是躲在家裏不敢出戶啊!”
“可不,還有王管家,他也尚在,如果仙女要找他們,我可以叫他們過來客棧,大家一起商量對策啊!”
“不必,這樣的話會連累你們,只需告訴我他們所住位置我們明日前去在細作打聽。”
“好好,這個不是問題,用的上我們的仙女只需開口就是!”
“是啊,這樣的日子我們可是過夠了,藏頭露尾,飽受飢餓。”
“嗯,放心,我有問題一定及時詢問你們,也彆着急,反正這麼多年都過去了,一定要沉得住氣別打草驚蛇了。”
“仙女所言甚是,吾等知曉了。”
“如此,大家還是早些休息了,睡着也不容易生餓。”
終於鬆了口氣,白箬冰心情也好轉,或許明天會得到更多的消息,真希望快點破解謎題,打了個哈欠,就那麼躺在了牀上,獨孤廉早就睡下,躺着也一動不動的。
“米幼,在給我多點線索吧,告訴我你究竟想告訴我什麼!”白箬冰近乎祈禱的說着,然後閉上眼準備入睡。
遠遠的,能看見略顯華麗的房間,白箬冰知道她又被米幼託夢了,趕緊環視着周圍環境,在腦袋裏牢牢記住,接着一個身着華麗服飾的貴婦走進了門,坐在軟椅上被一個丫鬟輕柔的捏着雙肩。
後來一個絕美的女子在丫鬟的攙扶下進了門,身姿搖曳,肚子卻微微有點凸出,她欠了欠身子,紅脣一張一合,可白箬冰竟然聽不見她在說什麼,掏了掏耳朵以爲是自己的錯覺,或者耳朵聽錯了。
“哎喲,我的好兒媳,快快起來,咱們肚裏還有寶貝兒呢,別多禮了,坐!”夫人臉笑的合不攏嘴了,連忙起身將女子扶着坐在一旁的軟椅上。
女子撤過頭,看着白箬冰,真可謂回眸一笑百媚生,白箬冰還提防着她突然變得恐怖,可還好,沒有!
這女子分明就是米幼,那這麼說來這婦人就是她的婆婆了。
突然狂風大作,白箬冰捂着臉轉頭,沒時間再來思考。
“你這賤,女人,敢揹着我兒在外偷人,你說,究竟是誰的孩子,說!”嚴厲的聲音傳入白箬冰的耳朵,她開始跑着,向着那聲音的源頭尋去。
這不是剛剛那夫人嗎?她在幹嘛?
只見她滿臉怒氣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是不是的一巴掌下去打在她美麗的臉蛋上。
女子驚慌失措的捂着臉不住搖頭,哭喊着就是不說一句話。
“賤骨頭,不說是吧,好,從今以後你別想我會對你像當初那樣好,你就準備着被我折磨吧,居然騙到我的頭上,不要臉的東西!”
夫人憤然離去,留下那女子跪在地上不停地哭泣,白箬冰自然知道她是誰,不過還是大着膽子走了過去。
“米幼,我知道你肯定有冤屈,你先別走,也別作鬼臉嚇我,我們好好談談,如何?”白箬冰慢慢的靠近女子,她埋着頭,長髮蓋面,看不清楚容貌,她還是希望她能聽得到她的話。
漸漸蹲下身子,等待着她抬起頭來,果然,那女子見白箬冰這樣也慢慢抬起了頭,不抬還好,一抬卻又是被她嚇到。
“啊~”的一聲,白箬冰衝出夢境醒了過來,心依舊未平,雖說已經被她嚇了好幾次,可還是會再次被嚇到,她的那張臉每次看到都不一樣,唯一不變的是那眼神,幽怨,可憐卻又滿是怒意。
“怎麼,又被她給嚇到了?”獨孤廉轉過身子,擦了擦她額頭上的微微細汗道。
“嗯,本來我還有所防範的,結果還是,她肯定很受打擊,下次,下次再見到她我一定不會這樣了,如果剛纔我沒走她肯定什麼都告訴我了,我真沒用!”白箬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別急,慢慢來!”
“能不急嘛。我們能等,這個村的人也等不了啊!”
“好了好了,別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睡吧,說不定她又會來找你了!”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白箬冰眼放金光的又努力讓自己睡了過去。
可再怎麼努力就是見不到她了,不知道雪情又會夢見什麼呢?
大早起來,白箬冰伸了個懶腰,回想着昨夜的事,心裏還是不斷懊惱,趕緊的隨意梳洗一番就下了牀,打開門出去直奔雪情房間。
“雪情?起來了嗎?”白箬冰邊敲着門邊喊道。
“嗯,剛起呢!”裏面傳來雪情的聲音,接着就在門上看到他的身影,最後是嘎吱一聲的開了門,“小箬,這麼早來找我是有何是啊?”
白箬冰竄進屋裏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這次慢悠悠道,“雪情,你昨夜裏可有夢見什麼?”
“跟你一樣!”
“跟我一樣?你怎麼知道我夢見的什麼?”白箬冰不可思議的看着他,放下手裏的杯子。
“因爲,我昨天也在夢境裏見到你了,最後,你還是被她嚇跑的。”雪情說着,忍不住笑。
“那,爲什麼你能看見我,我卻沒看見你啊?”
“嗯,因爲你是以當局者的身份,可我卻是旁邊者,就像看戲一般,不是戲裏面的人而我只是看戲的,所以我能看見你,你卻看不見我!”。
“這又是何意?那我走之後呢?你又看見什麼了?”白箬冰顯得有些惱。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