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接過書,看着白箬冰寫的字,手指輕巧的滑過,留下幾個清秀的字“狼來了!”,接着將書遞給白箬冰“稟狼後,那個字是湪呢!”
“哦~”白箬冰接着看書,再看到那三個字的時候,想了一陣便瞭然於心,嘴角更是加大了弧度。
狼來了!那是人間流傳的故事,寓意就是說,如果被騙一次兩次還會上當,但到了第三次時沒有人再會相信!
所以她們就要利用這種心理,監視是吧,呵呵,我就不信逃不出這裏。
那以後,白箬冰每天都白天睡覺,晚上出去,依舊是那晚上的重演,到了冷宮便藉故害怕等各種原因打道回府,如此堅持了五六日,今日便是這第七日,這也是她們計劃真正逃離的時候。
前三天裏她們每晚都帶着一點東西過去,黑燈瞎火就算暗衛也沒發現,何況前四五天裏兩人也頗爲老實,暗衛們顯得不耐煩了,他們可是狼王的暗衛,居然被派來監視兩個小女子的無理取鬧。
今晚上白箬冰與青衣一如往常在三更半夜出了門,暗衛們不耐煩的隱匿在黑夜監視着,料想她們也做不出什麼。
柳兒也是按捺不住了,折騰了五六天了,那該死的白箬冰到底想幹什麼?好玩兒嗎?
“小青,我想出宮!”白箬冰急切的看着小青,又向着黑漆漆的四周打量了一圈。
“狼後,你開什麼玩笑,你該不會又想放棄了吧?!”小青實屬無奈道。
“不是,這次是真的,好急,怎麼辦?”白箬冰捂着下身,一副着急的樣子,在微凸肚子的承託下顯得格外滑稽。
“那,就地解決吧,我替你望風!”青衣望瞭望四周,“這半夜三更的,我想也不會有人前來!”
“那,好吧,你替我看着啊!”說着便走到路旁邊的草叢裏,青衣則站在白箬冰身後用身子遮擋住她。
幾名暗衛差點噴血,悻悻轉身,再怎麼說也是狼王的女人,他們可沒那個膽染指。
白箬冰與青衣時不時說着話,暗衛們百無聊賴的看天,這都什麼跟什麼,說出去都丟了暗衛的臉面了。
良久,似乎沒有動靜了,也聽不見二人談話,暗衛們都心生疑慮,但又不敢回頭去看,又過了好一會兒,一個暗衛忍不住似乎察覺到什麼猛地轉身,卻看見青衣依舊站在那裏,那人不得不猛的轉回身,還好,什麼都沒看到。
另外幾個則得意的望着男人,如若這事被狼王知曉,輕點眼睛不保,嚴重點小命不保。那男人求救般的看向同伴,這次栽大了。
奈何,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下面始終沒了動靜,暗衛們面面相覷,就是再大的拉屎也該完了吧,都快一個時辰了!
“糟了,中計了!”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大批暗衛便飛身下去,看着青衣的身影慢慢靠近,大手揮下去青衣便倒地不起。
“稻草人!”一個暗衛齜牙咧嘴道,他們居然被那兩隻狐狸給擺了一道,果真狐狸都是狡猾的!
“哈哈!”白箬冰笑得前俯後仰,這招太損了,這計劃太完美了!“青衣,你真是太厲害了!”
“呵呵”青衣也是高興的,最終還是騙過了那一羣高傲的暗衛,“小姐,我們乘早去人間吧,我想暗衛很快就會追來的!”
“嗯,好!”白箬冰收起剛放鬆的心情,沒離開妖界之前她們都是危險的。
六界之間各有生存之法,不得相互幹涉,逃到人間只要不與人類打交道她們便會相安無事,如果暗衛追殺過來,不小心傷着了凡人,那麼天庭的便不會坐視不理,他們也會受到應有的懲罰!所以人間是她們最大的屏障。
“什麼?”柳兒猛地站起了身子,“逃了?在暗衛的監視下居然都能逃了?”似乎很不相信,那女人到底是有多大能耐,原來這幾日只不過是假象嗎?故意讓暗衛放鬆警惕?
“大使那邊有消息嗎?”毫不壓抑怒氣的再次開口道。
“聽說二人已逃離了妖界,好像去往了人界,大使已派暗衛追去,但似乎害怕陛下爲此分神影響了戰事,因此狼後出逃的消息還未傳達給陛下!”黑衣男子依舊跪地,鏗鏘有力的聲音稟告着自己打探的來的消息。
“如此說來白箬冰不是去找陛下的了?”柳兒來回走動着,似乎在思考什麼,突然恍然大悟起來,“原來如此,說是找陛下的話不過是轉移暗衛的注意,白箬冰一開始就對陛下毫無感情,陛下殺了她夫君,原來這一切只不過是她在演戲,她忍辱負重只是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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