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跟丟了蛇妖就在最近的客棧住了下來,橙影珠就在附近,不拿到珠子他們是不會離開的。
自從花厄黎加入後,白箬冰就沒有過好臉色,加上他白天說的話“晚上來把她給......”想着就覺得可恨,甩過臉狠狠剜了花厄黎一眼,恨不得一個眼神將他秒殺。
“撲哧!”正在喝茶的花厄黎突然感覺到一束寒冷的目光,轉過頭便對上了白箬冰那恨不得瞪死他的眼神。
“我說,眼神會殺死人的,好歹我們現在也是同伴吧!”花厄黎擦了擦嘴,調笑道。獨孤廉轉着手中空酒杯,還在思考剛剛的蛇妖,那張熟悉的臉讓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
“能瞪死你就好了!”白箬冰咬牙狠狠的說道,猛地回過頭便離開了屋子。
夜,很深了!
獨孤廉心事重重的回到屬於自己的房間準備休息,明日,也許就能有答案了吧!
花厄黎百無聊賴的伸伸懶腰,扭着風情萬種的窄臀回了自己的房子,白箬冰出門到現在也沒會來,她的房間在最中間。
好久,房間的燈已經暗了下來,白箬冰這才懷揣着一包東西鬼鬼祟祟回了自己的屋,好一會兒,白箬冰淫笑着走出來,拍拍手,看了看隔壁花厄黎房間一眼,最後溜進了獨孤廉的房間。
“咯吱”門被推開,白箬冰弱弱的問着“主人,奴家可不可以跟你睡啊?”
沒聲音。
“主人”白箬冰加大了聲音,繼續說道,“奴家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還是沒聲音。
“難道睡着了?不說話就表示答應了!”喃喃自語着溜進房間,再將房門反鎖着。
鞋子一甩便爬上牀挨着獨孤廉躺下,一雙眼睛咕嚕瞎轉着,豎起了耳朵似乎在聽着什麼。
“啊~”這時候悠遠而又驚天地泣鬼神的聲音從隔壁的隔壁傳了進來,“蜜蜂,哪來的蜜蜂啊!”接着便是咚咚的腳步聲,然後是摔門的聲音。
“撲哧哧~”白箬冰雙手捂着嘴,笑得全身抽搐着,但是他又不敢驚醒旁邊的男人。
不過這種感覺好爽啊,整人的感覺,哈哈,我蜇死你,正當白箬冰得意時,一雙猩紅的眸子正在一旁盯着她。
終於等她笑夠了,無意間的一扭頭對上了那雙眼睛,“娘呀!”白箬冰一個冷顫,接着便滾到了牀下。
“哎~喲~”扶着腰桿痛苦嚎叫着。
“你幹嘛啊,嚇我!”白箬冰沒好氣的衝牀上的男人吼了一聲,想她以前好歹也是個公主,誰敢欺負她啊。
“就知道欺負我,我現在孤家寡人了,無親無故了,誰都欺負我!”白箬冰流着兩行清淚的開始哭喊着,或許是白天的事對她刺激太大,對於面前這男人她居然一無所知,還不如一個才見兩面的花厄黎知道得多。
“你,只能我欺負!”慵懶的聲音裊繞耳際。
白箬冰頓時停住了啜泣,爲什麼這句話這麼難聽,可她心裏居然很喜歡?
吸了吸鼻子,對上那雙紅眸,又埋下去,他是閻王,高高在上有權有勢,他只是爲了找七彩珠才留下自己,沒有其他的!
“睡覺吧!”說着便合上雙眸,周圍漆黑一片。
白箬冰摸了摸滿臉淚水,躺在了牀上,雖然黑黑的,可她依舊張着雙眼,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是不是找齊了七彩珠,他就不要我了?那,到時候我將何去何從?合上雙眼,淚水滑入耳際,狐後,冰兒好想您!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