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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佰肆拾貳:臨陣換將 建寧絕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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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岐王在二次入仕前,雖說遠離朝綱,但很多他在意的事,還都是心中有數,尤其是高力士和李輔國這類宦官權重的人,他更是關注的緊。

“這麼說,他爲了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簡直是把聖上也當做了他的墊腳石。”賢之不禁慨嘆。

“我們這位聖上自是謹小慎微,很多決斷怕都是順了那閹賊!”岐王突然笑了一聲,“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賢之並不打斷他,就等着他說出一些舊聞以供己用。

“這個王道可不是獨一份,他哪算得上什麼人物,若想徹底除掉他,怕是你要求助於廣平王。”

“廣平王?”賢之問到。

“李輔國最近頻繁出入廣繞宮,我的人帶回來的消息是正宮那位主子又坐不住了!”岐王說的頗爲委婉。

賢之琢磨了片刻,“義父,莫不是因爲前幾日傳的那臨陣換將之事?”

“看來你閒人齋的消息不比我這裏慢呀!”岐王略顯異樣,轉瞬即逝,“沒錯,你來猜其中是何緣故?”

“義父,我不過是聽聞鶴引幾句飯後閒話罷了,難不成這事還與李輔國有瓜葛?”

岐王點頭,“就是他進了一趟廣饒宮,自那兩個得寵的嬪妃死的死,病的病,如今最得勢的當屬這位淑妃娘娘了。”

“她有何能耐,引得李輔國這樣一手遮天的奸臣如此聽令於他?”賢之轉念一想,“莫不是他們各取所需?”

來之前,賢之就聽到過風聲,說是朝廷本打算委派建寧王協助廣平王去平叛部分騷亂,建寧王此人勇敢直率,最善騎射,他自小便與廣平王脾性相投,於是主動請纓。

這事很快就傳到了後宮這位得寵的張淑妃耳朵裏了。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這種爲自己兒子前程大業掃平一切障礙羈絆的所謂慈母,於是她開始動手了。

“是啊,這個張淑妃也不知用了什麼辦法竟然說服了聖上臨陣換了將,這可不是尋常小事!”岐王也是頗爲動容。

賢之託着下巴,“嗯,早就聽聞那建寧王性子剛烈,最爲耿直,怕是受不住這侮辱吧!”

“換做是你我,怕也是火冒三丈,這建寧王也是年輕,這不,開始四處揚言放狠話,估摸着也就是爲了泄泄憤,畢竟這事無憑無證,他也奈何不了別人。”

“自古最聽不得的便是這枕旁風了”賢之無奈搖頭,“這事我以爲都過去了,沒想到義父卻知道的如此清楚。”

“沒那麼簡單,怕就怕有心之人故意不讓它平息,樹欲靜亦無用。”岐王看着賢之,“昨日上朝,竟然有李輔國的親信之臣提及了史明思之死。”

賢之眼睛立馬一睜,“什麼?這不是居心叵測,故意挑起事端嗎?”

“怕是聖上都聽到心坎裏去了!”

此時,院外僕人一溜煙跑了進來,慌張之餘不忘跪拜,“王爺,王爺,不好了”

岐王瞥了眼賢之,兩個人心想到一處去了。

賢之知道怕是出了大事,說曹操曹操就冒出來,應驗了。

“王爺,下邊來消息,建寧王自刎了!”僕人慌里慌張說了這一句。

這一句就把在場的另外兩人釘在了原地。

“退下吧!”岐王原本的眉頭鎖得更緊。“賢之,你看這”

“怕是那聖旨都下到頭上了,由不得他不自殺尋死啊!”賢之琢磨了片刻,“建寧王可謂真君子,誓死捍衛皇權之威嚴,可嘆!卻也可惜啊!”

“我只知這其中陰謀重重,卻不成想他們如此黑心,連皇子也難逃一死!”說着岐王就起身欲出。

“義父,你這是要去哪裏?”

“面聖,我倒要看看咱們這位明君是如何這般虎毒食子!”岐王一臉的憤懣。

賢之趕快起身前去阻攔,“義父,這個節骨眼不能去,怕是你去了,非但不能給建寧王討回說法,自己也是一身腥啊!”

“難道我們就看着他們沆瀣一氣,矇混了聖上,不成?”岐王怒目圓睜,“這個建寧王也是的,就不懂留得青山不怕沒柴的道理,唉!”

賢之也不急着勸慰,把利害關係給他擺在了眼前,“義父,建寧王不會白死,這不是正好給我們把李輔國的把柄送上門了。”

岐王平復了心緒,這麼一聽,倒還真是惡人多作怪,作怪難免留話柄。

從岐王府離開之後,賢之去見了鶴引,他把在岐王那裏得到的消息一字不落地全部都告訴也給了對方。

“我第一時間就知曉了,本想去閒人齋告知於你,建寧王他死的太過不值,很明顯就是有人故意難爲他。”鶴引面帶難色。

賢之拍了拍他肩膀,“我知道你難以接受,但你的主子不是一個聖人,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人,甚至是有時候比百姓還糊塗的老頭子。”

“我原本以爲聖上的決定都是正確無誤的,我原以爲他”鶴引話說一半卻不繼續了。

賢之也不接話,“我打算明日覲見聖上,你可否安排我單獨安全隱蔽地面聖?”

“這個你放心,我不用遊園君的御林軍,畢竟那些人都從屬於李輔國之下,我親自帶貼身護衛,引你進宮。”

翌日一早,賢之面對着聖上而立。

“你來的正好,我正要傳你覲見,你便自己過來了!”聖上面無笑意,也是因爲建寧王一事還沒有緩過神來。

“聖上,我今日前來,就是要替聖上解心頭之恨的。”賢之明白,此時做那些花架子都無意義,唯一要緊的便是收拾了李輔國,否則便會有更多的人遭殃。

他知道他是個歹毒之人,卻不成想他連聖上都能玩弄於股掌之中。

“哦,有你想着爲朕分憂最好不過,這是一份奏摺,你且先說你的事,說完之後,你再看一下這奏摺!”聖上發了話。

賢之點着頭,他知道那是李輔國先一步送來的摺子,他也不就坐,站得更加筆直,像是一種儀式,更像是通過身姿表達一種不滿與批判。

“回稟聖上,草民今日便要參那元帥府行軍司馬李輔國。”字字鏗鏘,落地有聲。

聖上半晌不做聲,也不看向賢之,就盯着那案子上的奏摺。

賢之有些納悶,接着說到,“聖上有所不知,他做的那些傷天害理之事,足以千刀萬剮。”

聖上依舊是充耳不聞,又過了一會兒,他緩緩抬眼,“那你跟朕說說,他都幹了些什麼!”

賢之心裏明白,即便是證據確鑿,看聖上這態度,怕是他也不會死無葬身之地,不免有絲泄氣,但畢竟是精心準備了這麼久,不吐不快。

“聖上,李輔國勾結叛黨唆使魚珠兒製造了黃河沉糧一案,爲了洗脫嫌疑,到靈武之初他便處心積慮,找好了替罪羊,甚至連那叛黨回報給他的絕世美人他也一併由魚珠兒之手轉送進宮。”

聖上輕咳了一聲,“你指的是婕妤滿達?”

“當日指證她爲叛黨一事聖上便也在場,正是她!”

“李輔國是一個太監,他怎麼會是不是你弄錯了?”聖上手又撫了撫那本奏摺,“這與理不通啊!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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