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壹佰零叄:復都慶宴 一紙珊瑚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翌日,下了早朝,滿朝文武齊聚慶功盛宴。

說是慶功,最有功勞的廣平王跟郭子儀之輩都因爲戰事無法現身,一羣文臣酸詞連連哄逗着聖上開心,罷了。

岐王出人意料地準時參加,聖上甚爲掛心他的身體。

“皇叔,如感不適,便回府休養!”

“聖上關切,老臣惶恐,經由許神醫精心診治,已恢復大半,原是小恙,勞煩聖上體恤!”

“嗯,那便好。”聖上心想這個推上來的許未初還真是妙手回春,華佗在世,深感才人唯他所用不禁又得意幾分。

岐王喫了口菜,根本喫不出菜是什麼滋味,因爲他所有的心思都在感嘆一件事,這個賢之真的是神了。

他明知自己佯裝生病還故意把許未初請去了岐王府,爲今天自己的準時赴宴做足了準備,也只有許神醫出手,才能藥到病除,不然這個慶功宴岐王無法順理成章出席。

他不出席也不會看到一出精彩好戲。

宴席上,包括賢之、李輔國、鶴引等都是跟朝廷相關的人士參與,唯獨一個特殊奏請帶入的不是外人,正是閒人齋的。

一曲舞畢,又是蕭聲奏起。

酒過三巡,賢之約摸時間差不多了,便小聲通知岐王可以恭維一番,好話猶如糖衣蜜餞,在這本就歡快的氣氛上更添新彩。

“皇叔說得好!來,朕跟你喝一杯。”

“謝聖上!”他畢恭畢敬的模樣。

一杯飲完,岐王把羅若雲引到衆人前,“聖上,我們岐王府備了一個精彩節目。”

“哦?皇叔有心了,快說說,什麼節目呀?”

“丹青妙筆,現場作畫。”

“好!”也許是勝仗的喜悅唆使,聖上一連稱讚數次,岐王說什麼他都說好。

桌案準備就緒,一衆人拭目以待,只見一襲白衣的羅若雲,大筆一揮,沒多時,活靈活現的的景緻躍然紙上。

也就半個時辰畫就完畢了,羅若雲自知任務完成,便悄然退卻一旁靜候。

岐王手執畫卷幾步向前,由於魚珠兒受了重傷臥牀不起,今晚都是李輔國跑前跑後侍候聖上。

李輔國接過畫卷,衝岐王說了句,“王爺有心了,保重身體!”

“那是自然!”岐王也回了一句。

他掃了眼畫上之物,嘴角輕抽,很難形容的彆扭表情,岐王盯着他看了片刻,轉向聖上。

聖上接過畫卷,“這這莫不是昨日那珍寶紅珊瑚擺件嘛?”

岐王趁着聖上一臉的驚詫有餘,趕忙跪在地上,“聖上聖明,獨具慧眼,這的確是畫的那百年難遇紅珊瑚。”

“皇叔,你不是送了朕真品,何故又畫了這樣一幅?”

“聖上,臣是謹遵聖上口諭,這和那昨日紅珊瑚如出一轍,聖上讓老臣尋一尊一般無二的,現在聖上手中的便是,臣不敢欺君罔上,就算挖遍那南海海底,也不會有一尊賽過眼前的,更爲貼近。”

聖上的臉色由疑惑轉爲低沉,聽完岐王的話,由於酒勁兒的緣由,他反應了片刻。

在場一衆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有的擔憂,有的等着看熱鬧。

“哈哈哈說得好!皇叔不愧是皇叔,這畫作的再好不過,賞!”

岐王懸着的心終於放進了肚子裏,“這畫我遵旨明日便送去益州,今晚的現場揮毫便是爲了給聖上助興,以表對勝戰的慶賀!”

“一幅畫恐怕有一點單薄了。”李輔國在一旁委婉地勸慰。

“愛卿說的有理,這樣,皇叔把朕的那尊珊瑚也一併派人送去蜀地。”

“聖上有所不知,這羅若雲曾在宗伯之案時做過證人,她可是京師畫聖吳道玄的親傳弟子,雖說她的真跡不急吳道子那般舉世無雙,也是頗具名望,這禮還輕嗎?”岐王最後這個問句故意說給李輔國聽。

“好,這事就交由皇叔酌情安排。來來來!諸愛卿,與朕舉杯共飲!”

其實昨日,賢之回閒人齋之前,侯督靈還在爲再找一尊紅珊瑚發愁,關鍵是要百年一遇,哪來那麼多百年一遇,如果遍地都是便也就不珍貴了。

“實在不行就把那尊五十年的送去益州吧,父親!”

“那還不如不送,聖上那尊百年有餘,而且聖上特意叮囑要相仿一致,我這不是欺君之罪嗎?送不送都是麻煩。”

賢之靈機一動給支了個好招兒。

他讓第二天宴席之上,帶上羅若雲。

鶴引對這事一笑置之,賢之卻很以爲然。

“鶴引大哥,萬不可小瞧了那李輔國,他能把手伸到岐王府,我感覺離閒人齋便也不遠了。”

“不成氣候,像那十年前楊國忠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呼風喚雨自不在話下,最終如何了?”鶴引滿臉的不屑。

“今非昔比了,義父說的有道理,不怕宦官奸計多端,最怕狡猾人得勢,你別忘了他手裏可是有兵權。”賢之不敢多想。

“不愁了,該來的總會來,避之不及,不如過好當下。”

“當然要未雨綢繆,但也要適當給自己放鬆。”

賢之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他隨即把話頭扯到了南邊,“這次遊園君立了功,算是大功一件。”

“還不是多虧了你!”鶴引微微一笑,頗爲欣慰的樣子。

賢之擺着手,“此言不妥,那邊的狀況你我皆不知情,怕是各種意外狀況不斷,他算是歷練不少。”

“我倒不擔憂他的差事,畢竟跟着聖上一路以來什麼風浪也都見識過了,我更爲憂心的是”

“我知道,侯府,是也不是?”

鶴引頗爲肯定地看着賢之,“他觸景生情,還不知道回來後幾多波折麻煩。”

“還是那句話,來者不拒,即便是來者不善。”

賢之不善大話,這算是他僅有的誇下海口了,他從不跟別人顯示什麼,也不習慣去做保證之類的言辭,唯一擅長的便是洞悉周圍的細節,察言觀色,耐心推敲。

碰上着實棘手和始料未及的,還有未卜先知術給他託底。

“他什麼時候可以回來?”鶴引有些感慨。

“怕是他也在糾結這個問題,但縱觀當前反攻局勢,怕是東都收復前難以踏上返程。”

“估計有人又開始揪心了!”

“她早就不會像我當年那般魯莽行事了,經歷了這麼多生離死別,怕是也看開了不少。”他暗指侯督靈。

但願吧!感情的事除了當局者迷,旁觀者都格外清醒,問題是旁觀者既無參與權更無決斷權,那份清醒明智都是白費。

“希望一切都平平順順的,我們的路已然過於崎嶇,不能再如此坎坷,我怕大家都熬不住!”鶴引若有所思。

賢之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默默安慰了,兩個人就那樣背對着夕陽,影子被拉的很長,很長。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巨星來了
花間
野火春生
桃運小神農
入世紅顏
戀上聖櫻四少二
他對我說渴膚的第三天
萬域之王
末日之不離不棄
掌中妖夫
冒牌公主:將軍駙馬很難追
史上最牛道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