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別怪我沒有人情味,送你們上路之前,讓你們好好的欣賞一出好戲!”高二虎滿臉淫笑的說道。
葉三平虎軀一震,立刻警惕起來。心中已然猜到高二虎口中所說的好戲究竟是一出什麼戲。
正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看來古往今來有多少的男人始終都過不了美女這一關,就算是想要將對方殺死之前,也要先餵飽了自己再說。
不過也難怪高二虎有這樣的想法,又有幾個男人忍心對方雅男那樣的美女下得去手呢?就算是像高二虎這樣沒有人性的流氓人渣,也斷然不會放着眼下這樣的一個嬌豔欲滴、任他擺佈的大美人無動於衷,而就這樣簡簡單單的送她上路的,那樣豈不是白白的浪費了這個秀色可餐的絕色美女了嗎?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嗎?
只見那一瞬間,葉三平的脣角間勾起了一抹外人難以察覺的邪魅弧度,沒想到他要等待的機會竟然會這麼快就自動送上門來了。
“哥幾個,將他們給老子統統的壓到隔壁的房間去,老子要好好的表演一場給他們看看。”高二虎大手一揮,似乎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在高二虎的一聲令下,柱子和他手下的小弟,個個手上都拿着鐵水管子,口裏喊罵着,腳下踢着,壓着葉三平一夥人出了房間,朝隔壁的房間走去。
“砰”的一聲,領頭的柱子直接一腳就踹開了那個房間的鐵門。
“啊……”隨即,房間內響起女人歇斯裏底的驚叫聲。
“叫什麼叫,號喪呢,都給老子安靜點。哥幾個把他們給老子帶進來。”柱子指着蜷縮在牆角裏的那兩個頭髮蓬亂的女人怒斥道。
只見兩個衣衫不整、髮型凌亂的女人,雙手雙腳都被綁的嚴嚴實實,二人相互靠在一起,正蜷縮在牆角邊的角落裏。
其中一個穿着性感藍色深V型連衣裙的女人,充滿恐懼的眸子淚光閃閃的朝門口看去,嬌軀似乎還在不停的顫抖着。
剛纔那一聲的驚叫聲就是這個女人發出的,不難看出,她緊繃的神經已然到了奔潰的邊緣。
再來看另外那個女的,相比之下,她倒是鎮定許多。一身黑色的職業裝,配着一雙黑色的細高跟的高跟鞋,依稀的可以看清她那白皙嫩滑的腳髁。
雖說眼下她看起來有些狼狽,但是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一股無形高雅但卻夾帶一絲冷傲的氣質,是她身旁的那個女人所沒有的。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葉三平所要尋找的人——方雅男。
只見方雅男一抬螓首,一道猶如冰錐刺骨般的冰冷眼神瞬間刺向來人,恨不得立馬將眼前這幫綁架她的混蛋給刺個透心涼。
就在方雅男恨得咬牙切齒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當中。
剎那間,方雅男就如同被釘住了一樣,一動不動的愣在原地。整張俏臉頓時也變得僵硬起來,眸子當中隨即泛起一抹驚喜,彷彿在沙漠裏看見綠洲一樣,那顆原本絕望無助的芳心又再一次的悸動起來。
真的是他嗎?我不是在做夢吧,他這是來救我的嗎?可是他好像也被繩子給綁着,難道他也被綁架了嗎?
短暫的驚喜過後,方雅男那顆一直懸着的心,再次的緊繃了起來,一股強烈的失望感湧上心間,就像是在沙漠裏千辛萬苦找到的綠洲,沒曾想卻是海市蜃樓而已,真的是空歡喜一場。
然而儘管如此,但是她的心底深處還是莫名的響起一個聲音,告訴着她一切都還有希望。
這是一種潛藏在她內心深處地一種信任還是僥倖,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到。
儘管方雅男的內心已然翻湧不息,但是表面上很快的便從剛纔的震驚當中調整過來,恢復如常。因爲她知道,眼下她必須保持鎮定,以免讓對方察覺出來。
再看葉三平那邊,在他剛踏進房間的那一刻起,他第一時間已經認出了方雅男,就連之後方雅男臉上表情的微妙變化也都沒有逃出他那猶如獵鷹般犀利的眼神。
看着眼前這個平日裏總是一副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冰雪美人,可眼下卻是一個衣衫不整、任人擺佈的階下囚,不禁讓他心底滋生了一股強烈的憐愛之心。
女人是用來疼愛的,並不是男人手裏的棋子,任由他們擺佈玩耍的。更何況是像方雅男這樣的美女,任何男人見此情景,都會忍不住想要充當一回救美的英雄。
看着這樣一個惹人憐愛的美女被人無情的捆綁起來,此刻的葉三平恨不得立馬掙脫繩子,將這般豬狗不如的畜生給狠狠的削一頓。然而理智卻告誡他,眼下還不是最好的時機。
平復好情緒的葉三平將目光掃向方雅男身邊的那個驚慌不定的女人。
雖然說那女人的臉蛋看上去有些骯髒,但是他一眼就認出了她。
她不就是那個自己第一次去金豪酒店的時候,在一樓大廳的出口處看見的那個打扮豔麗的女人嗎?她怎麼也被綁來了?葉三平心中暗自不解道。
想起那天的事兒,葉三平還依稀記得當時這個女人身邊跟着一個好像很有身份的公子哥,二人手挽手的一副很恩愛的樣子,跟他擦肩而過。
雖說葉三平對於這個女人爲什麼會出現在此地,感到疑惑不解,但是眼下的他,實在是沒有心思去思考這個問題。
被柱子一把推進房間的孫東,震驚的看着面前的這兩個狼狽不堪的美女,他終於明白高二虎口中所說的好戲究竟是什麼意思了。
這不是四方集團的新任總裁方雅男嗎?難道一切都是真的,她當時真的在金豪酒店的六樓出現過?
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孫東終於明白方雅男爲什麼會被綁架到此!
看來對方這次是真的想要殺人滅口了!孫東的神經突然變得緊繃起來,只見他緊握拳頭,心中斷然做出了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