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馨聞言,怒視着墨緋染,囂張的說:“想走就走,何須經過你的同意!”
墨緋染輕笑一聲,指着徐凝道:“若她能走得出這條巷子,我自然就放她離開。”
“此話當真?”徐凝心中一喜,將信將疑的看着她。
似乎並不相信墨緋染會這麼好心放她離開,去找救兵。
“怎麼,不信?我說一便是一,只要你能走出去。”
走出去?那就要看她的本事了。
早在知道有人跟蹤她的時候,她就已經在這小巷裏設下了謎離陣,若是想輕鬆的出去?呵呵,難於登天!
徐凝穩住了心神,低聲對朱馨說:“馨兒,你先在這裏等着,我出去找導師回來救你。”
朱馨衝着她點了點頭,而後揚起下巴,囂張的對墨緋染說:“等我導師過來,你就死定了。”
墨緋染冷冷的看着她,“跟蠢貨說話實在是有辱我的智商。”
徐凝剛起身走了兩步,對上墨緋染似笑非笑的目光,一向心思敏感的她立即就發現這條小巷一定有問題。
隨即就停在原地,不敢動。
“怎麼?不走了?”墨緋染自然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麼,可那又如何?有本事的就破陣出去啊,沒本事?呵呵…那就等死吧!
真以爲她好欺負?什麼人都敢在她面前蹦噠?
“你到底做了什麼?”徐凝厲聲喝道。
墨緋染一臉無辜的看着她,似乎不明白她爲什麼這樣問:“做了什麼?我什麼都沒做啊。”
“什麼都沒做?那爲什麼我走不出去?”徐凝心裏有些驚慌了,若是她一直都走不出去,那她要怎麼回學院?
見她們兩個之間的針鋒相對,朱馨也聽出點不對勁了,這小巷?走不出?
“凝兒,這小巷…怎麼了?”
徐凝一臉沮喪的扶着牆,眼中有絲淚意,委屈的說:“馨兒,我走不出去,肯定是她動了什麼手腳。”
“你居然敢!我可是東臨國的長公主,我定要叫我父皇將你碎屍萬段。”朱馨蹭的站起來,趾高氣昂的指着墨緋染,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墨緋染:“……”爲什麼她每次都會遇到奇葩的皇家子弟?
簡直就是一個比一個奇葩,皇權?那又如何?
她會怕嗎?
“就算你是東臨國的公主又如何?若是我把你殺了,再毀屍滅跡,恐怕也沒人知道吧?”
朱馨一聽,心裏有些害怕,可臉上還是露出憤怒的神情道:“再不放我們出去,我父皇遲早會找上來的!”
墨緋染挑了挑眉,滿不在乎的說:“唔?那就先讓你父皇找上來再說吧。”
“你……”朱馨見她絲毫沒有懼意,心裏也不禁發怵,生怕她真的會動手。
在一旁的徐凝神色警惕的看着墨緋染,隨時做好攻擊的準備。
“嗯?怕了?剛剛不是很囂張嗎?”
墨緋染笑眯眯的看着她們兩個害怕的模樣,其實她也沒想過要動手殺了她們,只不過是看不慣有人在她面前囂張。
朱馨強作鎮定的看着她,“怕?我怕什麼,也許我父皇已經派人過來了,若你識相點就立馬放了我們。”
“那你們不要小九了?”墨緋染向小九招了招手,一臉笑意的看着她們。
小九隨即張開嘴,露出了鋒利的牙齒,眸色殘忍的看着她們。
“不要了,不要了,求你放了我們吧。”看着九尾狐那猙獰的模樣,徐凝按耐不住心裏的恐懼,連忙求饒。
朱馨見狀,一臉不悅,骨子裏的高傲不允許她求饒:“凝兒,不許求她!”
“馨兒,不要任性!”徐凝真是恨死她了,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耍公主脾氣?若是惹得墨緋染生氣,那她們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而且也不知道導師發現她們失蹤了沒有。
也不知道有沒有派人來找她們。
如今若不自救,還能等着誰來救?
說不定墨緋染一心軟就把她們放走了,就算要報仇也要等她們找到幫手纔行啊!
“凝兒,你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