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的想法非常的簡單,因爲一旦他們打草驚蛇了的話,彼岸花肯定就會知道他們已經找到了對付它們的辦法。
那麼一旦遇到這樣的情況,彼岸花它們肯定就會唱得更加的隱祕,到時候再要想去尋找彼岸花的蹤跡,就變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就算你不使用物質獎勵對他們進行一定的刺激,那他們尋找彼岸花的過程中,還不是有可能會被彼岸花給發現蹤跡,到時候還不是一樣的結果!”
聽到鼎靈的話,安寧稍微的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個神祕兮兮的笑容。
“你放心好了,只要不是明目張膽的瘋狂尋找,彼岸花他們是不可能發現我們的蹤跡的!”
見到安寧臉上這種信誓旦旦的樣子,鼎靈不由得有些疑惑了起來,對着安寧開口問道:“爲什麼?難道這裏面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祕密嗎?”
安寧臉上保持着那種神祕的笑容,輕輕的開口回答了鼎靈的這個問題。
“這是我的一個祕密,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不然說出來的話這個祕密就沒有效果了!”
“怎麼可能?難道你覺得我還有可能把這個祕密給泄露出去嗎?”鼎靈對於安寧的這個回答十分不滿。
如果說是一件非常隱祕的保密行動,爲了不讓祕密泄露出去造成整個行動的徹底失敗,需要保守祕密的話,安寧說出這句話來鼎靈還能夠接受。
但是現在問題的關鍵就是,不管怎麼說,安寧把這個祕密告訴給了鼎靈之後,鼎靈是絕對沒有辦法泄露給第三個人的。
“你當然不可能把這個祕密給泄露出去,但是我還是不能夠把這個祕密告訴你!因爲這是一件非常隱祕的事情,一旦說出來之後,就會完全的失去效果!”
看着安寧臉上那種神祕的笑容,再配合着他那認真的眼神,鼎靈居然在潛意識裏面選擇了相信安寧。
“好吧!那如果不能說的話,你就不要再說了吧!這件事情就當我從來不知道!”鼎靈對着安寧說道。
聽到鼎靈的這句話,安寧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欣慰的表情,稍微的點了一點頭,開口說道:“你要相信我,我是絕對不會對你有什麼禍害之心的!要是這件事情能夠告訴你的話我絕對不會對你有所隱瞞的!”
雖然安寧的這句話是在寬慰鼎靈,但這話停在鼎靈的耳朵裏,就顯得不那麼友好了。
無論是從一種什麼樣的角度來分析,鼎靈都覺得安寧這句話是在嘲諷自己,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爲安寧這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傻子。
不過就算知道是這樣,鼎靈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反正他現在打又打不到安寧,罵又罵不過他,無論怎麼樣都是安寧會佔據上風。
所以只是稍微的嗯了一聲,鼎靈就不再出聲,乖乖的閉口選擇了沉默。
聽到鼎靈不再對自己開口問話之後,安寧的臉上就露出了一個笑容,也沒有繼續對着鼎靈說什麼,轉身就離開了這裏。
等到安寧離開這裏之後沒有多久,景山也從辦公室裏面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拿着手機正在打電話。
“我剛剛已經把圖片都發給你了,你就按照圖片上的內容告訴兄弟們,讓大家都注意一下這種奇怪的花,一旦有什麼消息之後,立刻就告訴我!”
原來謹記着安寧的交代,現在在給自己的手下分配任務,讓大家幫忙留意一下彼岸花的情況。
得到電話那邊傳來肯定的回答之後,錦山的臉上才露出一種滿意的表情,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打算掛掉電話。
“你是給我安排的尋找彼岸花的那個任務嗎?”
就在景山剛準備掛掉電話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安寧的聲音從他的身後響了起來,這讓景山嚇了一大跳,趕緊猛的一下轉過身子。
看到自己身後的安寧之後,這才微微的鬆了一口氣,緩過一些勁來。
“我說你以後走路的時候能不能夠不要這麼悄無聲息的啊?我差點沒給你嚇死!”景山一邊拍着胸脯,一邊抱怨着對安寧說道。
看着景山臉上那種十分害怕的表情,安寧不由得笑了起來。
“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爲什麼我什麼都沒有幹就讓你嚇成這個鬼樣子了?”
“我能夠幹什麼虧心事啊?”景山非但沒有回答安寧的這個問題,反而是對着他開口反問。
安寧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能夠幹什麼虧心事?要是知道的話,我就會更加用力的嚇唬你了!”
景山十分無語的看着安寧。
“你能不能夠不要這麼重口味?嚇唬人很好玩嗎?難道你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啊!”
安寧笑了笑,對於景山的這個話表示絲毫的不以爲意。畢竟作爲一個修真者,要是活生生的被嚇死的話,以後絕對會在修真界成爲一個千古奇譚。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我剛剛問你是不是再安排尋找彼岸花的事情!”
安寧也沒有和景山多糾纏什麼,看了他一眼就十分迅速的轉移了話題。
景山顯然沒有想到安寧轉換話題的速度會如此之快,竟然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安寧的這個問題纔好。
“你怎麼啦?爲什麼突然之間就啞巴了?我在問你話呢!”
聽到安寧的這句話,景山這才一下回過神來,然後趕緊的對着安寧點了點頭。
“是的!沒有錯!我就是在給你安排尋找彼岸花的那個任務,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確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之後,安寧就微微的搖了搖頭,對着景山說道:“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只是我剛好路過這裏,聽到你在打電話,所以就忍不住好奇上來問一問情況!”
當自己心中的那個猜測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安寧就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必要,稍微的和景山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就邁開步子,往別墅外面走去。
看到安寧往外面走,景山趕緊出聲叫住了他,對着安寧大聲的問道:“你幹什麼去啊?現在都已經這麼晚了!”
安寧今天晚上纔剛剛回來,結果還沒有在家裏呆上幾分鐘,就打算離開這裏,這怎麼能夠讓景山不覺得奇怪。
聽到景山的問題,安寧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然後笑着回答道:“我還有些事情要做,今天晚上就不在這裏過夜了!”
“你有什麼事情啊?要不要我派個人跟着你一起過去?”聽到安寧的話之後,景山就開口對着他問道。
安寧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去做的事情只要我自己一個人就好了,人多了反而不方便!”
既然安寧都已經這麼說了,那麼景山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只是說了一句讓他路上小心,然後就打算轉身離開這裏,回去休息。
但是就在景山剛剛轉身的瞬間,安寧卻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開口呼喚景山的名字。
聽到安寧的話,景山回過頭來,滿臉不解的看着安寧。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情嗎?”
安寧肯定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賣關子,直接開口對着景山說道:“你那手底下兄弟們尋找彼岸花的時候稍微低調一點,儘量不要讓這件事情的影響範圍擴大!”
原本景山還以爲是什麼事情,在聽到安寧的這句話之後,就十分肯定的對着他點了點頭。
“你放心吧,我會給兄弟們交代的。讓他們都低調一點!”
回答了安寧的這個問題,景山還是有些壓不住心中的好奇,對着安寧問道:“我們爲什麼要這麼低調啊?這個變化是不是什麼超級好的大寶貝?我們不能夠讓別人發現這種寶貝的存在?”
聽到景山的這個猜測,安寧無奈的苦笑了一聲,他只能夠說景山的猜測一點都不正確。
彼岸花非但不是什麼絕世大寶貝,反而是一種能夠禍害人間的超級大毒瘤。
雖然安寧並不想告訴景山關於彼岸花的一些事情,但是畢竟自己還需要,景山的幫忙,如果一點消息都不透露給景山的話,恐怕景山不會對自己所做的事情這麼的毫無疑問。
稍微的想了一下,安寧選擇了用一種儘量低調的語氣對着景山說道:“其實這個彼岸花,並不是什麼大寶貝,而是一種幾乎能夠滅絕世界的存在。所以我必須要找到這種彼岸花,然後讓這種話徹底的消失在世界之上!”
要安寧的這種回答,景山稍微的笑了一笑,表示自己對於安寧的這句話一點都不相信。
看着景山臉上的表情,安寧就知道他心中是在想什麼。
不過就算是看穿了景山心中的心事,安寧對於這個事前也絲毫都不在意,畢竟自己就算是給景山詳細的解釋了一切關於彼岸花的來歷,景山估計也是一種半信半疑的態度。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是誰,恐怕都不會輕易的接受關於有一種植物,能夠操控人心並且把修真界完全給顛覆的神奇東西存在,
正是出於這樣的考慮,所以安寧並沒有告訴景山真相,只是悄悄地對着他說道:“這是一件關於國家機密的事情,如果我要是偷偷的告訴了你,那麼你以後也會成爲管理局的重點追殺對象”
當安寧編出來這麼一個謊話之後,他還沒有來得及仔細的品味一下自己這個說謊的能力,就聽到金山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安寧,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