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嚇唬木香
“本宮自有主張,你不必多言。”蘭妃娘娘看了一眼奶孃李氏,說道,“你先和木香委屈一下,在這裏住着,本宮自會想辦法,讓大家過的心裏都踏實。等一會兒,你跟本宮,去本宮房裏,將那張菩薩畫像請來,放在這間屋子裏吧,也好圖個安心。”
奶孃李氏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喜色來。
見找不着那個法器,蘭妃娘娘就帶着一衆宮人,離開了這裏,回主殿去了。而奶孃李氏,也跟着過去了。
留下了木香,在打掃被弄得亂七八糟的院子。木香一面收拾,一面埋怨道:“真是的,什麼重要寶貝嗎?丟了也就丟了,非得上報給娘娘,好了,來了這麼多人亂搜一通,把這裏弄得烏七八糟的,還不是都得讓我收拾!”
姬玉溪公主的目光,又落在了木香的身上。這個木香,應該也是當年的知情者之一吧?不如,想辦法,從她嘴裏,套出點兒什麼來?
可是,現在她又太小,怎麼才能從木香嘴裏套出話來呢?難道,要使用攝魂之術嗎?如果要使用攝魂之術的話,可以輕鬆的從木香的口裏,套出她所知道的一切來。
可是,這攝魂之術的使用,也是有限制的。她上次,被奶孃容氏撞見在桌上喝茶,已經使用過一次攝魂之術了,耗費了她大量的法力和體力,直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
如果,再一次使用攝魂之術的話,她怕這個脆弱的身體,會不堪重負。到時候,她會需要吸取大量的陽氣,來修補自己了。可是,以目前的形勢來看,短時間內獲取大量的陽氣,必定會讓木香或者李氏病倒,引來注意。
現在的她,還是低調一點兒的好。不能再節外生枝了。
想到這裏,姬玉溪公主就打消了使用攝魂之術的念頭。就算沒有法術,也沒有關係,她就一定得不到她想要的東西了嗎?
看這個木香,應該是心裏有怨氣的。不管是爲了什麼,只要心裏有怨氣,一般,都會忍不住向別人傾訴的。再看木香的模樣,應該不是那種城府很深的人。否則的話,不可能經歷了那些事情,現在還得不到蘭妃娘孃的器重,還在這裏做這些粗活兒。
想到這裏,姬玉溪公主覺得自己找到了突破點,就朝着木香走去。她故意站在了木香的前面,伸出手來,好像在摸着什麼,一面咯咯咯的直笑。
木香正在唸唸叨叨的發牢騷,看到了姬玉溪公主的舉動,一怔,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了姬玉溪公主,心裏發起毛來。她忍着恐懼,對着姬玉溪公主問道:“公主,你在幹什麼?”
姬玉溪公主回過頭來,看了木香,一眼,朝着木香腳邊一指,說道:“狗狗。”
木香頓時覺得血氣上湧,瞬間白了臉,冷汗直流。她拼命的左顧右盼,問道:“在哪裏,在哪裏?”
姬玉溪公主朝着木香的腳邊,又一指。木香嚇得後退了幾步,拼命的揮舞着掃帚,一面閉着眼睛,尖聲叫道:“不要來找我,不關我的事兒啊!”
姬玉溪公主卻奶聲奶氣的說道:“它還在。”
木香哭了起來,一面拼命揮動着掃帚,說道:“走開,走開啊!不是我殺的你,跟我沒關係啊!要找,就去找蘭妃娘娘吧,她可是你的主子呢!”
一面哭喊着,木香一面朝後退,姬玉溪公主又說道:“它在後面。”
木香迅速的轉過了頭,驚恐的看了一眼背後。可是,背後什麼都沒有。這個時候,刮過了一陣涼風,木香只覺得渾身涼颼颼的,抖的更厲害了。她哭道:“冤有頭,債有主,你可不要來找我啊!”
“蘭妃娘娘找人殺你,可都是爲了闢邪鎮宅啊!你生前是條好狗,死了,也是條好狗,對不對?不要來找我!”木香哭道,一面驚恐的左顧右盼。
這個時候,奶孃李氏抱着一個長長的木盒子,進來了,正好看到了木香朝空中胡亂揮舞掃帚的景象。
奶孃李氏嚇了一跳,連忙叫道:“木香,你怎麼了,好端端的發什麼瘋?”一面說着,一面卻回過神來,盯着木香,不敢動了。
木香見了奶孃李氏回來,嚎啕大哭了起來,一面朝着奶孃李氏撲了過來,一面說道:“李媽媽,院子裏有東西,有東西纏着我!”
奶孃李氏被木香嚇的不輕,也是臉上一片慘白,顫抖着說不出話來,盯着那邊看。姬玉溪公主回過頭來,睜着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看向了她們。
“什麼東西?”奶孃李氏問道,鎮定了起來,“這深宮裏,隔牆有耳,你可不要亂說!”
“是真的,”木香嗚嗚的哭着,緊緊的拽着奶孃李氏的手臂,說道,“是那隻狗回來了!”
奶孃李氏瞪了木香一眼,說道:“我還當是什麼呢,原來是那隻狗啊!怕什麼,那隻狗,當初殺它的時候,就是讓它的魂魄留在這裏,鎮宅護院的!你見了它的魂魄,有什麼稀奇?”
“不,不是的……”木香哭着說,“李媽媽,我害怕……”
“沒事兒,你瞧,我拿來了什麼?”奶孃李氏說道,有恃無恐,木香看向了奶孃李氏手裏的盒子。
“你看,我從蘭妃娘娘那裏,請來了一幅菩薩畫像,可靈驗了。待會兒,就掛在主屋裏,別怕!”奶孃李氏說道,一面朝着四周又看了看,和木香兩個人,小心翼翼的捧着那個盒子,朝前走去。
姬玉溪公主跟着她們兩個人,進了屋子。
奶孃李氏進了屋子以後,就將那個盒子打開了,揭開了上麪包裹着的黃色錦布,露出了一卷畫軸來。
奶孃李氏和木香兩個人,將那捲畫軸展開了。那是一張畫像,上面,畫着一個慈眉善目的菩薩,雙眼似閉似睜,面容似笑非笑。
穿着一身飄逸的白衣,衣袖圓潤而寬大,仙氣十足;懷裏,抱着一個淨**,那淨**上,插着幾根翠綠色的柳枝。另一隻手,則拿了一枝柳枝,朝着空中揮舞。
奶孃李氏取來了榔頭和釘子,兵兵的在牆上砸了一氣,訂上了兩個釘子,然後,將那副菩薩圖掛在了牆上。這才擦了擦頭上的汗,滿意的笑了笑。
木香則找來了一個香爐,擺在了菩薩畫像下面,然後,插上了三根香,點上了,一面說道:“李媽媽,你說,這個管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