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與火的較量無非就是相互碾壓,根本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肉搏戰,考驗的就是對方能量的持久性,於小天暫時取得一個階段性的勝利,他的對手是一名睡眼朦朧的魔族大漢,在柳樹子的見證下,於小天雙手緊緊掐住魔族男人的脖子,惡狠狠地瞅着對方紅色的瞳孔怒吼:你這混蛋,我就問你服不服?”
“前輩,這難道是魔族人麼?”柳樹子的神色有些慌亂,連連後退抵在牆角,目露恐懼之色,今天的一切已經超出他的想象了。
魔族男人面露鄙夷,輕輕扭動雙臂,於小天毫無形象的,直接被甩在牀下,柔動昏沉的腦袋,魔族男人直接走出樸燦烈老爹的身體,拎起於小天的衣領,一拳抵在他的胸前,於小天只感覺喉嚨一甜,金色的血液隨之噴出。
“神域的黃毛丫頭,也敢蹦出來打攪哈魯大爺休息,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該死、該死、於小天摸索全身竟然找不到一件趁手的武器,鬼知道這個魔族竟然如此強大,不過貌似他還有翻盤的機會,激發天機傘的能力也許可以暫避災禍,自大是魔族的原罪,於小天的小動作自然瞞不過哈魯,仗着下位魔神的實力,哈魯倒是想玩弄一翻平時高高在上的神靈。
於小天立刻掏出天機傘,眼中帶着堅定,雙手用力劈在哈魯光禿禿的腦袋上,說好的驅魔效果哪去了,於小天瞬間有種被人忽悠的欺騙感猶然而生。
哈魯摸着紅腫的腦門,怒火瞬間爆燃,單手奪過天機傘,照着這個弱小神靈的小臉就是一個反抽,看着這個小神捂着灼紅的臉,在他手中費力掙扎的慌恐之色,哈魯竟產生一種莫名的快感,
突然手中灼熱的刺痛感,讓他不由丟掉手中的破傘,哈魯有些不敢相信這個弱小神靈的法器竟然能傷到自己?
於小天滿懷期待這個不同尋常的法器,可以爆發出驚人的能量,可惜這玩意根本一點都不靠譜!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和普通的油紙傘根本沒多大區別,哈魯猙獰的臉近在咫尺,獠牙磨動的聲音讓他心生懼怕,用力咬破舌尖,用力將血液噴在傘面之上,抱着好死不如賴活着的殷切希望,終於奇蹟發生了。
紙傘猶如賦有生命一般,褶皺的傘面附着在地面上,向着於小天的方向緩慢蠕動,哈魯立馬丟下於小天,緊靠在牀頭捂着碩大的腦袋,發出驚恐的尖叫聲。
於小天有些錯愕的打量這個魔族大漢,有些拿不準這傢伙的腦洞,竟然被一柄蠕動的紙傘嚇得如此失態,他魔族的節操到底丟在哪裏了?
索性直接撿起這柄奇葩的天機傘,他倒是想知道因爲什麼原因,哈魯會被嚇得如此狼狽,緊握粗糙的傘柄,七彩的霞光如同炫目的煙火,帶着點點星光燃放在這間臥室中。
一個穿着揹帶服的男孩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這間臥室之中,他稚嫩的肩膀上扛着一柄金屬製成的大傘出現在於小天身旁,男孩的年紀不過七八歲左右,稚嫩的小臉露出歡快的笑容,指着躲在一旁的哈魯大笑:哈魯你這個蠢貨幾萬年不見了,你還是這幅傻樣。”
“千千機大人你竟然沒有失去意識?這不可能,神界是不允許你保留記憶的!”哈魯忍不住渾身顫抖,千機突然出現,讓他不由想起惡夢般的回憶,就在剛剛千機顯露出一絲屬於他的氣息,哈魯又怎會不知這個魔王回來了。
千機摸着下巴,眨着眼睛,小臉緊貼在滿頭大汗的哈魯旁邊,嗅着哈魯身上的氣息,眉頭微皺一臉嫌棄的捂着鼻子,斜着眼睛翹起二郎腿搭在哈魯的腿上,深邃的眼眸打量着對面的於小天。
“一個小小的見習神靈也敢繼承千機傘,落無痕那個瘋婆子難道是眼瞎不成了?”千機沒遮沒掩的嘲諷,惹得於小天一陣火大,直接一巴掌扇過千機的腦袋,揪起他的耳朵獰笑道:小傢伙甭管你有什麼通天背景,一個器靈也膽敢威脅主人,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你大膽!我千機豈是你這種毛神可以褻瀆的,哎呦你輕點。”哈魯眼見千機被這個小神凌辱,過往的記憶催動他對千機強烈的恨意,猩紅的雙眼燃燒出炙熱的光芒,張開獠牙死死咬住千機白嫩的脖子頸,於小天見情形不對用力拉扯陷入暴亂的哈魯,生怕自己的器靈活活被咬死。
千機略微有些驚訝,不過萬年時光,他的男寵竟敢襲殺他,嬌柔的小手微微用力,於小天直接被一道輕柔的力道帶出幾步,千機化作一道柔光奔向他的手中,化作一柄精緻小巧的金屬傘,隨之千機稚嫩的童聲迴盪在於小天的腦海中,於小天緊閉雙眼用心靈去感受千機的存在,用腦海去勾繪千機傘的形狀。
幾個呼吸間,手中的千機傘已經化作一把散發烏光的ak47衝鋒槍,於小天身上也被一副金屬光盔所覆蓋,哈魯拔出圓環大刀,用力拍動胸腔,露骨的恨意如滔天般的火焰,沉重的步伐讓大地隨着劇烈晃動,於小天生怕房門外的凡人受到波及,直接踹開窗門玻璃,跳出樸家別墅範圍,被怒火衝昏頭腦的哈魯也隨之跟在於小天身後。
半空中,於小天拉風的鎧甲背後衍生出一對巨大的黑色翅膀,託起於小天停留在半空之上,掏出ak47直接瞄準哈魯跟隨身體自由翻滾的臀部,一槍下去哈魯發出殺豬般的叫聲,千機化作的鎧甲忍不住興奮的抖動着身體,惡趣味的千機催促於小天在來幾槍,他想聽聽男寵間隔多年的親切聲音了。
於小天
哈魯嘶嚎着,由於臀部受創,不得不四肢着地,黑色的魔焰瞬間包裹住他的全身上下,於小天戒備的看着這個徹底魔化的哈魯,抬手就是一梭子子彈試一試這個傢伙深淺如何。